南宮欣兒這個女人,不愧是氣運之女,擁有著極其龐大的氣運。
不僅如此,南宮欣兒的天賦,也是極其恐怖的存在。
再加上南宮欣兒,如今待在黑龍戒指小世界當中修煉,
他的修煉速度,原本就是放在外界的五六百倍,再加上南宮欣兒的恐怖天賦。
也就相當於外界普通修煉者修煉一天,南宮欣兒就已經修煉了一千天。
這就是諸多機緣,全部融合在一起,再加上黑龍戒指小世界的效果,所爆發出的極其恐怖的效果。
修煉速度比起普通修煉者而言,快的至少有一千倍,甚至這個數字還在被不斷的放大,
若是能將黑龍戒指小世界改造為一個真正的仙界,這樣的修煉速度,甚至能達到幾千倍、上萬倍,也是完全有可能的存在。
聽到楚鴻羽提起的,自己的實力突飛猛進,
對於這一點,南宮欣兒自然也帶著幾分誌得意滿。
不由得昂首挺胸,一臉的傲嬌。
哪怕自己現在的實力,與楚鴻羽相提並論,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上。
可憑藉著她南宮欣兒在短時間之內,突飛猛進。
這一點,也足以讓南宮欣兒在楚鴻羽麵前驕傲一陣了。
殊不知,南宮欣兒的那點小高傲,早就已經被楚鴻羽儘收眼底,笑嗬嗬的開口說道:
“你這樣的突破速度,的確是非常快了,不過比起張巧兒而言,你的突破速度慢的何止是一丁半點。”
話音落下的同時,不給南宮欣兒詢問什麼,楚鴻羽直接開口,自問自答的給出迴應:
“你恐怕還不清楚吧,張巧兒一晚上的時間就已經從金丹中期境界突破到了分神後期境界。”
一晚上的時間,從金丹中期境界突破到分神後期境界。
也就相當於突破了兩個大境界,外加一個小境界。
接連跨越瞭如此眾多的境界,還隻是用一個晚上的時間就能夠達成的。
這樣的突破速度,已經不能夠用恐怖來形容,簡直就是倒反天罡,逆天改命。
縱然是作為當事人的張巧兒,對於這件事情,都有些迷迷糊糊。
似乎壓根就不敢相信,自己一晚上就已經跨越了了兩個大境界,成為了分神境界的強者。
而旁邊的南宮欣兒,在聽到楚鴻羽所說的這番話之後。
剛纔還帶著的那點驕傲自滿,此時早就已經蕩然無存,徹底的煙消雲散了。
他彷彿有一種被人打臉,打的啪啪響的感覺。
不僅如此,還是他南宮欣兒將臉送過去,任由彆人打他的臉。
“一晚上的時間,就如此的突飛猛進,這個女人的天賦,有這麼逆天嗎?”
短暫的震驚過後,也讓南宮欣兒逐漸的回過神來,滿臉詫異的望著眼前的張巧兒。
眼神中似乎還帶著些許不可置信的神色。
似乎也有些不敢相信。
畢竟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太逆天了。
彆說是南宮欣兒壓根就冇有見過,甚至是聽說都冇有完全聽說過。
而被南宮欣兒這麼望著,讓張巧兒不由得低著腦袋。
臉上流露出的那兩朵紅暈。也愈發的明顯。
楚鴻羽這番話,說的並冇有任何的毛病。
的確是一晚上的時間,就讓張巧兒的實力突飛猛進,
直接由原先的金丹境界。突破到現在的分神境界。
張巧兒的突破速度,堪稱是一步登天,簡直是讓人難以想象的存在。
可張巧兒對於自己的實力,也有著自知之明。
他非常清楚,自己的實力,壓根就不是靠著自己得到的。
準確來說,是靠著她跟楚鴻羽兩個人共同的努力,方纔能夠得到如此恐怖的力量。
若是冇有楚鴻羽的耕耘,哪裡有張巧兒的收穫。
“你究竟用了何等的辦法。纔會讓你一夜之間,實力突飛猛進,接連突破兩大境界?”
思索片刻之後,南宮欣兒還是忍不住,就這麼眼巴巴的望著張巧兒,問出了自己內心的疑惑。
現在的南宮欣兒,最為渴望的就是實力。
若是有某些辦法,能讓他在短時間之內,提升自己的實力。
南宮欣兒也不介意,藉助對方的辦法,去提升自己如今的境界。
因此這個時候,纔有些迫不及待,想要跟張巧兒好好交流交流,有關於修煉上的事情。
或許張巧兒的辦法對於南宮欣兒而言,也有著一定的作用。
對南宮欣兒突破如今的境界,也有著一定的幫助。
“這個……這個……”
麵對南宮欣兒的詢問,張巧兒支支吾吾,琢磨了半天,臉上則是帶著滿臉的難為情。
壓根就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如何將這件事情,委婉的告訴南宮欣兒。
哪怕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難道他張巧兒一丁點麵子都不要嗎。
畢竟這是張巧兒跟楚鴻羽的事情,如今讓他當著南宮欣兒這麼一個外人講述出來,張巧兒仍舊滿臉的難為情。
一臉的不願意陳述,昨天晚上所發生的一切。
“算了算了,你不用說了,我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恰在此時,還在找藉口如何敷衍南宮欣兒,還不等張巧兒找到合適的藉口,南宮欣兒卻突然擺了擺手,壓根就不再去做過多的詢問。
臉上彷彿流露出,一臉恍然大悟的感覺。
南宮欣兒的表情變化,也被張巧兒儘收眼底。
看到南宮欣兒那副表情,也讓張巧兒的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
南宮欣兒並冇有繼續詢問下去,似乎知道了某些事情?
難不成南宮欣兒知道了,自己昨天晚上跟楚鴻羽所發生的事情嗎?
難道南宮欣兒已經猜測到了?
南宮欣兒自然不清楚,昨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也不知道,張巧兒究竟是通過何等的辦法,方纔能夠提升自己的實力。
而是南宮欣兒的心中,已經產生了某種誤會。
不錯!
正是誤會。
既然能在一夜之間,令自己的實力突飛猛進,甚至接連突破兩個大境界。
這樣的秘密對於張巧兒而言,肯定是極其重要的。
彆說是對南宮欣兒這麼一個毫不相乾的外人,縱然是對於自己最為親近的人,張巧兒都未必會講述出來。
自己在這個時候,再三的逼迫張巧兒,的確是有些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