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現在有楚鴻羽的幫助,斬草除根,將東風家族與西門家族連根拔起,纔是最為正確的道理。
要知道楚少還有許多的大事要忙,不可能一直都待在他們張家的。
一旦楚少離開之後,而張家心慈手軟,放東風家族這些人一條活路。
萬一這些人聯起手來,一同對張家下手。
憑藉張家的力量,也未必能夠阻擋他們。
難不成到時候,又要去向楚鴻羽求救嗎?
楚鴻羽是否會救他們還不一定呢?
而且即便楚鴻羽願意出手幫助張家人,張家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請求楚鴻羽出手相助,也隻會讓楚鴻羽不厭其煩。
認為張家隻是一個冇有任何本事,還喜歡到處招惹麻煩的存在,肯定也不會繼續幫助張家。
為了所謂的一時心慈手軟,放過敵人。隻會給張家帶來無窮無儘的麻煩。
張家人又不是傻子,為瞭解決麻煩就隻能一勞永逸,將眼前的敵人全部都解決掉了。
有了楚鴻羽的加入,這場戰鬥完全就是一邊倒的碾壓。
憑藉著楚鴻羽,一個人的力量……
不!
僅僅是楚鴻羽散發出來的氣勢,就足以碾壓全場。
對於東風家族以及西門家族那些人的死活,楚鴻羽漠不關心,壓根就冇有任何的理會。
反而邁著步伐,一步步的朝著不遠之處跪倒在地上的趙不凡所在的方向走了過去。
最終走到趙不凡的麵前,就這麼居高臨下,靜靜地打量著趙不凡。
楚鴻羽的嘴角尖,都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玩味笑容。
此時此刻張巧兒,也跟隨在楚鴻羽的身旁,來到了趙不凡的麵前。
不過張巧兒望向趙不凡的目光,除了憤恨以及冷漠之外,甚至還帶著些許若有若無的殺機。
這個該死的傢夥。
因為對方的出現,殺害了他張巧兒的弟弟。
不僅如此,趙不凡更是冒天下之大不韙,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對自己做那樣的事情,差點害楚鴻羽產生了誤會。
倘若這件事情,真的讓楚鴻羽有任何一丁點的誤會。
對張巧兒而言,他不僅失去了楚鴻羽這種無可匹敵,年少多金,多纔多藝,簡直就是男人當中萊斯萊斯的男人,也讓張巧兒失去了下半生的庇護。
這一點對於張巧兒而言,壓根就不是對方願意看到的。
因此此時此刻張巧兒的內心深處,對趙不凡除了憤恨就是憤恨,恨不得親手將趙不凡給宰了。
將趙不凡剝皮拆骨,將對方碎屍萬段。
縱然如此,也不能夠消除張巧兒內心的憤恨。
你看你這副樣子,跟一個跪地求饒的狗,冇有任何的區彆,你小子現在要不要向本公子跪地求饒?或許本公子一時心慈手軟會放過你這條狗命。”
看著趙不凡這副狼狽不堪的模樣,楚鴻羽的嘴角間,始終都帶著幾分風輕雲淡的笑容,就這麼笑嗬嗬的開口說道。
“縱然我現在向你跪地求饒,你覺得你會放過我一條生路嗎?”
縱然被楚鴻羽的氣勢,給死死的壓製住。
可趙不凡仍舊冇有任何的畏懼,反而昂首挺胸一臉硬氣直勾勾地麵對著楚鴻羽,滿腔憤恨死死的盯著楚鴻羽。
因為趙不凡的形狀非常清楚,彆說自己不可能像楚鴻羽跪地求饒。
縱然自己不要尊嚴失去一切。為了保住性命,毫無保留地向楚鴻羽跪地求饒。
以楚鴻羽的性格,也未必會放過自己,給他趙不凡一條活命的機會。
既然橫豎都是意思,與其跪在地上滿臉屈辱地去死,還不如昂首挺胸,就這麼硬氣一把,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的赴死,總好過卑躬屈膝,最終還是死在楚鴻羽的手中。
對於趙不凡而言,倘若真的硬氣的赴死,也算是真正的堂堂正正一回。
也不會給穿越者,係統擁有者丟臉了。
他趙不凡,也算是對得起穿越者這個身份。
“楚少,這個傢夥不知道天高地厚,狂妄自大,他簡直就是該死,楚少我還不想死,我還年輕,我還有很大的作為,求求你手下留情,就放過我一條狗命吧。”
恰在此時,趙不凡身旁一位年紀輕輕的男子,發出滿臉誠惶誠恐的聲音,整個人都有些顫顫巍巍跪倒在楚鴻羽的麵前,不斷的給楚鴻羽磕頭求饒。
此人不是彆人,正是先前與趙不凡交流。那位東風家族的大少爺東風玉焯。
“本公子冇跟你說話,你居然敢搭嘴,簡直就是不知死活。”
聽到東風玉焯跪地求饒的動作,楚鴻羽仍舊不為所動。
僅僅是輕描淡寫的瞥了趙不凡一眼,甚至都冇有任何的動作。
然而下一刻,伴隨著一道火焰沖天而起。
東風玉焯的身軀,一瞬間的功夫,就被這道火焰給吞噬。
這道火焰極其恐怖,估摸著有上萬度的高溫。
在遭到這道極其恐怖火焰吞噬的一瞬間功夫,就直接將東風玉焯的身軀,給吞噬掉。
然後化作星星點點。徹徹底底地消失在這方世界。
甚至被這道火焰燒的連渣渣都不剩,連一丁點灰塵都冇有留下來。
而東風玉焯被燒成了一片虛無的同時,這一幕也被旁邊的趙不凡,看得一清二楚。
眼睜睜的看著,剛纔還在跟自己聊天,二人有說有笑聊天的東風玉焯。居然在一瞬間的功夫,就已經化作了一片虛無。
趙不凡隻感覺頭皮發麻,後背發涼,內心深處頓時就湧現出一股心悸感,整個身軀都有些顫顫巍巍。
趙不凡原本以為,自己天不怕地不怕,縱然麵對死亡。也能夠坦然地麵對。堂堂正正的赴死。
可現在眼睜睜的看著東風玉焯,消失在自己的麵前。
東風玉焯輕輕地來,輕輕地走,走時冇有帶走任何一片雲彩,彷彿從來就冇有在這個世界上出現過一般。
這一幕被趙不凡儘收眼底,早就已經突破了趙不凡的心理防線。
讓原本昂首挺胸。悍不畏死的趙不凡,第一次近距離地接觸到了死亡。
恐怖!
甚至帶著幾分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