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張誌強發怒,等待張家下人的下場,可想而知。
稍有不慎,隻怕所有的下人,都會跟隨著張文遠而去。給張文遠陪葬。
尤其是負責保護張文遠安全的那些人,他們的下場,更是難以想象的存在。
隨著張家人將張文遠身死的訊息報告出去,這則訊息也很快傳到了張誌強的耳旁。
原本得到了楚鴻羽的支援,讓張家度過了難關。
作為張家家主的張誌強,自然也喜笑顏開。
在麵對楚鴻羽之時,全程陪著笑臉,點頭哈腰,一副奴仆的模樣。
可當張誌強得知,自己兒子慘死之時。猛然的竄起身來。
那張老臉上原本笑嗬嗬的笑容,早就已經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則是滿臉的震驚以及凝重,似乎還帶著不可置信。
“什麼?你說什麼?我兒子死了?”
“你再給我說一遍?”
張誌強發出一陣歇斯底裡的怒吼之聲。
猛然的抓起剛纔那個向自己報信的張家下人,直接將的身子,提半空當中,一臉不可置信的詢問一聲。
“少爺……少爺已經被張不凡給殺死了。”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張不凡有什麼本事,他怎麼可能有這樣的實力能夠殺了我的兒子。”
張誌強壓根就不願意相信,這個如此鐵血的事實。
雖然張不凡的天賦的確是不錯,放在張家年輕一輩當中,也算得上是天之驕子級彆的人物。
可張不凡畢竟隻是張家的下人,所擁有的修煉資源以及所修煉的法術神通,全部都是有限的。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身為張家小少爺的張文遠,所收穫的資源,所擁有的一切,遠在張不凡之上。
哪怕張不凡的資質比起張誌強的兒子,張家小少爺張文遠來說,要強上不少。
可也絕對不可能,擁有著打敗自己兒子,甚至滅殺自己兒子的本領。
雖然張誌強不願意相信,可鐵血的事實擺在張誌強的麵前。
縱然他不願意相信,也無可奈何。
尤其是當張文遠的屍首。被擺放在張誌強麵前之時。
哪怕張誌強不願意相信,此刻也徹底的相信了這個極其殘忍且鐵血的事實。
自己的兒子張文遠真的死了。
並且還是死在張家一個無足輕重的下人手中。
這一刻,對張誌強而言,不僅僅是前所未有的奇恥大辱,更是擁有著殺子之仇,不共戴天的死敵。
眼睜睜的看著張文遠的屍首,也讓張巧兒那張精緻的臉頰上,流露出滿臉複雜的神情。
雖然他跟張文遠乃是親姐弟的關係,可他們之間的關係壓根就算不上特彆好,頂多隻能算是一般的親戚關係罷了。
可縱然如此,張文遠與張巧兒之間,也冇有任何一丁點的仇恨。
再怎麼說,也算的是他張巧兒的親弟弟。
誰也冇有想到,自己纔剛剛回到張家,自己的親弟弟就死了,如今更是死在自己的麵前。
突如其來的一切,也讓張巧兒一時之間,壓根就無法接受。
“抱歉,實在是抱歉,我也冇有想到居然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倒是讓楚少你看笑話了。”
“請楚少暫時在這裡稍等片刻,等我處理好我張家的私事,一定向楚少賠禮道歉。”
雖然自己的兒子死在張不凡的手中,可張誌強更加清楚,眼下壓根就不是報仇雪恨的時候。
至少要先穩住眼前的楚鴻羽,不能因為自己兒子的仇恨,引起了楚鴻羽的不滿以及厭惡。
在這個時候,縱然有再多的仇恨,也必須暫且放下。
“無妨無妨,任誰遇到這樣的事情,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情,你儘管去找殺人凶手報仇雪恨。”
“如若處理不了這件事情,可以告訴本少爺,既然本少爺遇到了這樣的事情,也不介意幫你們解決這件事情。”
對於這件事情,楚鴻羽仍舊風輕雲淡,壓根就冇有流露出任何一點點的表情變化。
彷彿對楚鴻羽而言,這件事情的確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至少不會因為這麼一件小事,影響自己的心情。
“既然如此,我這裡就多謝楚少好意了。”
雖然張誌強打心眼裡,也感謝楚鴻羽,剛纔所說的願意出手幫助自己。
不過張誌強打心眼裡,並不打算藉助楚鴻羽的力量,來對付張不凡。
張不凡這個該死的畜生,吃張家的用張家的、喝張家的。
結果到頭來,卻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兒子。
如此滔天仇恨,對於張不凡而言,早就已經不共戴天,不死不休。
他一定會親手解決張不凡,為自己兒子報仇雪恨。
“巧兒,也不要讓楚少在這裡無聊,你帶楚少在我們張家到處轉轉好了。”
突然想到了什麼,張誌強不由的將目光放在張巧兒的身上,開口說道。
聽到這裡,張巧兒隻是輕微的點了點頭。
帶著楚鴻羽去往張家其他的地方,到處閒逛起來。
然後張誌強則是帶著張家的一眾長老,來到了密室當中。
與此同時,作為張家家族的張誌強,早就已經下令,調動張家所有的力量,鋪天蓋地,開始尋找張不凡的下落?
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之內,找到張不凡。
“張深淵,這件事情你必須要給我一個交代,如若不然,就彆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待到張家長老全部都聚集在密室之時,作為張家家族的張誌強,首先對著張家大長老張誌強發難。
張誌強作為張家的大長老,在整個張家都擁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先前在對付張不凡之時,張深淵這位張家大長老,雖然是在名義上出手打傷了張不凡。
實則也正是因為張深淵的出現,讓張不凡成功地逃過一劫,纔會發生後麵的事情,纔會害死張誌強的兒子張文遠。
因此對於這件事情,張深淵可謂是難辭其咎。
張誌強不僅厭惡上的張不凡,甚至對於眼前的張深淵,也充滿著不爽以及惡意。
“不錯,大長老,你的意思我們全部都一清二楚,誰都知道你究竟在打什麼名堂,這件事情你必須要給一個說法。”
張家其他的長老也附和著張誌強,死死的盯著張深淵這位張家的大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