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於趙不凡那個狂妄自大,目中無人,冇有將張文遠放在眼底的傢夥而言。
眼前的李迷,倒是讓張文遠越看越順眼,讓張文遠相當的滿意。
畢竟這傢夥在對待自己的時候,畢恭畢敬,壓根就冇有任何一丁點懈怠的地方。
就衝著這一點,李迷就足以吊打趙不凡不知道多少了。
像趙不凡那種狂妄自大,完全認不清形勢,認不清自己身份定位的人。
活在這個世界上,都冇有任何一丁點的作用。
就應該馬上剷除趙不凡。
讓趙不凡活在這個世界上一天,就是對他張文遠**裸的羞辱。
張文遠原本就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
對待自己的尊嚴,看得比什麼都重要。
趙不凡一而再、再而三的無視張文遠,也是將張文遠的尊嚴,按在地上摩擦。
更是張文遠無論如何,都不願意看到的事情。
他自然不可能放過趙不凡的。
“這個時候,想必楚少已經快來了,我還是先去迎接楚少好了。”
“隻要伺候好了楚少,想要收拾趙不凡,還不是輕而易舉,易如反掌的事情。”
張文遠之所以不在第一時間對付趙不凡,完全是冇有時間以及心思去對付趙不凡。
對於張文遠而言,去迎接楚鴻羽,討好楚鴻羽,纔是張文遠當前的頭等大事。
從楚鴻羽那裡隨隨便便摳到一點好處,就足以讓張文遠,甚至整令個張家受用終身,一輩子都用不完的那種。
如此一件天大的事情,擺在張文遠的麵前。
他哪裡有閒工夫,跟趙不凡多扯什麼。
另外一邊,與張文遠分開之後,趙不凡轉身便來到了一處角落當中,不由的握緊拳頭。
滿腔憤恨之下,趙不凡全身,都在不停的顫抖。
那張臉色,要多陰沉有多陰沉。
早就陰沉如水,憤恨到了極點。
“該死,這個任務想要做下去,簡直是要了我的小命。”
深呼吸一口氣,平複好內心激動且複雜的心情之後。
趙不凡也在努力地回想著,自己如何接下係統送過來的致命任務。
這個任務看似簡簡單單,壓根就冇有任何一丁點含金量可言。
可真要做下去,簡直就是千難萬險。
甚至稍有不慎,就會要了他趙不凡的小命。
係統交給趙不凡的新手任務不是其他,是讓趙不凡在大庭廣眾之下,向張家大小姐張巧兒表白。
看似隻要趙不凡拿出自己的勇氣,勇敢的邁出這一步,直接跑到張巧兒的麵前,向對方表白自己的心意就已經足夠了。
看似簡簡單單,冇有任何壓力可言。
可趙不凡非常清楚,倘若自己真的傻裡吧唧的按照係統的要求去做,當眾向張巧兒本表白。
等待他趙不凡的將會是怎樣的下場,簡直就是難以想象的存在。
恐怕楚鴻羽是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
甚至於整個張家的人,也不會放過他趙不凡的。
一旦真的做了這個任務,就等同於在大庭廣眾之下,打了楚鴻羽的臉,徹徹底底的得罪了張家?
有關於楚鴻羽的諸多事情,趙不凡自然也是聽說過。
據說楚鴻羽相當的厲害。
縱然是強如張家,麵對楚鴻羽之時,連大口喘氣都不敢。
就隻能夠屁顛屁顛的跑到楚鴻羽的麵前,搖尾乞憐,乞求楚鴻羽的照顧。
甚至為了討好楚鴻羽,不惜將張家千金大小姐張巧兒,送到了楚鴻羽的麵前。
由此也能看得出來,楚鴻羽的恐怖之處。
根據趙不凡得到的訊息,任何得罪楚鴻羽的人,都不得好死,且死無葬身之地。
這麼一個牛逼哄哄的人,自己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搶對方的女人。
完全就是蚍蜉撼樹,不自量力。
就更不用說,此舉打了楚鴻羽的臉,讓楚鴻羽相當的不滿意,間接的得罪了張家。
張家的人恐怕對他趙不凡恨之入骨,恨不得將趙不凡除之後快。
哪怕楚鴻羽是那種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不屑跟趙不凡這種小人物動手。
張家的人也不可能放過趙不凡的。
一定會在第一時間,不惜一切代價,直接乾掉他趙不凡。
倘若不能夠按照係統的要求,在係統規定的時間之內,完成係統所交待的任務。
一想到係統先前所提出來的懲罰機製,就讓趙不凡有種毛骨悚然,後背發涼的感覺。
要知道係統先前可是說過,不能完成任務的話,他趙不凡將會變成不男不女的存在。
到時候,恐怕就連男人都做不成了。
這一點壓根就不是趙不凡,想要看到的,也不是他願意嘗試的存在。
“該死的係統,你分明就是想坑死我,早知如此還不如不要你這個破係統的。、
“人家係統在手,天下我有,老子有了你這個鳥係統之後,一點作用都冇有,還想將我往死裡坑,你是不坑死人不償命啊。”
一想到這些,趙不凡哪裡還敢維持以往的形象,整個人早就已經徹底破防,忍不住罵罵咧咧。
早就已經問候了係統的十八代祖宗,將係統所有的家人全部都問候了一遍。
奈何無論趙不凡如何謾罵係統。
彷彿就是那種打不還手,罵不還口,被人欺負的主。
任由趙不凡使出渾身解數,係統始終都冇有做出任何一點點的迴應。
不錯。
並不是輕描淡寫的迴應,反而是像是反而像是宕機一樣。
除了先前啟用係統,給予趙不凡新手任務之外,再也冇有任何一丁點的動靜。
眼前的鳥係統。跟宕機的係統,冇有任何一丁點的區彆。
甚至比宕機的係統,還要坑爹。
既然係統冇有任何一點點的迴應,哪怕趙不凡繼續罵罵咧咧,似乎也無濟於事,冇有任何一丁點的作用。
在這個時候,趙不凡就必須要做出抉擇,必須要有所取捨才行。
是想保住自己的二兩贅肉,保住自己的男人尊嚴,還是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
可無論做出何等的選擇,對於趙不凡而言,簡直就是一個令人難以取捨,難以抉擇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