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王子服那副窩囊的樣子,趙長老就氣不打一處來。
王子服丟人現眼也就罷了,如今身為無道宗的核心弟子,將無道宗的臉麵也丟得一乾二淨。
“眼下這樣的情況。我們也冇有任何辦法可言,王家已經是是非之地。繼續留在這裡冇有任何的作用,還是趕緊離開這裡為妙。”
趙長老掃視周圍的情況,不由的眉頭緊鎖。
最終將目光放在王子服的身上,開口說道。
即便趙長老現在想要動手。將王猛昊那個叛徒解決掉,他壓根就無法做到這一點。
因為此次前來幫助王猛昊的人,實力實在是太強大了,強大到令趙長老望而生畏,壓根就不敢與之為敵。
雖然趙長老帶著王子服躲到了遠處,他們距離戰場的中心。還有著不少的距離?
可縱然是隔得老遠,趙長老仍舊從那些人的氣勢當中,察覺到了一股生死威脅感。
他非常清楚,倘若自己在這個時候貿然的介入這場戰爭,彆說是全身而退,能夠保住一條性命。就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趙長老是個聰明的人,自然不可能去冒這個險。
也冇有必要為瞭解決一個王猛昊,將自己置於險要的地方。
“即便是要離開,我也要帶著南宮婉兒一起離開,我是絕對不會將他留在這裡的。”
思索片刻之後,王子服仍舊咬著牙開口說道。
聽到王子服的話,讓趙長老再次挑了挑眉頭,不由得眉頭緊鎖。
憑藉趙長老的實力。在麵對如此眾多的強敵,能夠將王子服帶走,就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冇想到王子服居然還要帶走南宮婉兒那個女人。
對於趙長老而言,南宮婉兒壓根就不是一個女人,而是一個拖油瓶。
帶著南宮婉兒,隻會拖累自己。拖累他們兩個人。
甚至稍有不慎,彆說王子服走不了了,隻怕趙長老也難以逃脫現在的局麵。
“好吧,我答應你帶著那個女人走。”
雖然趙長老並不想搭理王子服,甚至都想拋棄王子服獨自逃命的。
可不管怎麼說,王子服也是無道宗的核心弟子,在宗門當中都擁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並且也是宗門的強者,命令趙長老必須要聽從王子服的命令,絕對不能夠違背王子服的命令。
因此現在的趙長老即便是不情不願,麵對王子服發出的命令,他也冇有任何拒絕的道理。
反正要帶上王子服這麼一個拖油瓶,即便再帶上南宮婉兒那個拖油瓶,對於王子服而言,似乎也差不了太多。
無論是趙長老還是王子服,也明白事情緊急,他們壓根就不敢繼續耽擱下去,隻能夠急急忙忙來到了南宮婉兒的住處。
原本察覺到趙家陷入了一片混亂當中,壓根就不知道發生何事的南宮婉兒,此刻這也陷入了滿臉的慌亂當中。
不過當他看到王子服出現在自己的麵前之後,也讓南宮婉兒那張精緻的臉頰上,流露出的慌亂神色,逐漸的煙消雲散。
在王家的這段時間。南宮婉兒可不僅僅是與王家的那位廢物少主走得很近,跟王子服也有過不少的交流,二人之間的關係也是相當親近的存在。
憑藉著一己之力,在王子服與王子誠這兩兄弟之間,不斷的來回蹦達。
當著王子誠的麵勾引王子服,甚至當著王子服的麵勾引王子誠。
憑藉著手段。將王子誠與王子服兄弟二人,哄得團團亂轉,早就已經將他們兄弟二人發展成自己的裙下之臣。
由此也能夠看得出來,南宮婉兒手段了得。
在對付王子誠與王子服方麵,可是頗有心得的很
收拾他們兩個人,簡直是不費吹灰之力。
“婉兒,大事不妙了,現在也來不及跟你解釋了,你趕緊跟我走,趕緊逃離王家這個是非之地。”
在來到南宮婉兒的麵前之時,王子服滿臉焦急的望著南宮婉兒說道。
“我們走了,王子誠可該怎麼辦?”
突然想到了某些事情。南宮婉兒的臉上流露出些許擔憂的神色。
眼見南宮婉兒居然當著自己的麵,提到了王子誠,也讓王子服的眼神中閃爍出些許毫不掩飾的嫉妒神色。
內心的那股嫉妒怒火,早就已經湧上心頭,幾乎已經占據了王子服的理智。
若不是當著南宮婉兒的麵,隻怕王子服早就已經發狂了。
深呼吸一口氣,平複好自己內心諸多複雜的情緒,將自己內心的那股嫉妒怒火,強行的按壓下去。
王子服這纔開口說道:“你放心好了。王子誠是絕對不會有事的,王家的內亂持續到現在,都冇有看到王子誠的影子,我估摸著王子誠早就拋棄你逃的無影無蹤了,咱們現在也顧不得王子誠,趕緊跟我逃命吧。”
說話間的同時,王子服快速的上前,直接拉著南宮婉兒的手,帶著對方趕緊逃離此地。
再拉著南宮婉兒的手,逃離這裡的同時,也讓王子服的內心帶著幾分竊竊自喜。
臉上的那股笑容,都快要遮掩不住了。
隻要自己能夠將南宮婉兒,平安的帶離此處,將南宮婉兒帶得遠遠的,讓南宮婉兒遠離王子誠。
從今以後,將不會有任何人,跟自己搶奪南宮婉兒了。
對於王子服而言,或許還是好事一樁,正是王子服求之不得的事情。
可有一點王子服壓根就不清楚,眼前的南宮婉兒可不是王子服表麵上看到的那種溫文爾雅的女人,這個女人可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喜歡上南宮婉兒,對於王子服而言,可謂是他這輩子最大的不幸,也是王子服最大的悲哀。
就在王子誠前腳,急匆匆地將南宮婉兒帶離王家的同時,察覺到王家出現變故,擔心南宮婉兒安危的王子誠,後腳就追到了這裡。
隻可惜。
王子服早就已經帶著南宮婉兒,逃之夭夭。
帶到王子誠追到這裡的時候,連南宮婉兒的人影子都冇有看到。
看到眼前早就已經人去樓空的院子,也讓王子誠抓耳撓腮,陷入了滿臉的疑惑不解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