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意誌需要找到一些力量,來限製楚鴻羽的實力,甚至消滅楚鴻羽。
顯然,憑藉司徒霸天一個人的力量,已經無法做到這一點。
因此天道意誌選中了陳雲安這位氣運之子,將陳雲安與司徒霸天一同改造為天道之子。
藉助他們父子二人的力量,與楚鴻羽相抗衡。
這纔有了陳雲安父子二人,在一天之內恢複實力,並且實力大幅度提升,耀武揚威,來找楚鴻羽報仇,最為根本的存在。
“即便你們是天道意誌所選中的天道之子,那又如何,憑藉你們那麼一點點微弱的力量,壓根就不是本公子的對手。”
“不過你們一而再再而三的給本公子送來了諸多的好處,完全就是一頭肥的流油的大肥羊,本公子甚至都想留著你們,繼續薅羊毛了。”
楚鴻羽就這麼居高臨下,靜靜地望著陳雲安。
彷彿在麵對楚鴻羽之時,陳雲安如同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壓根就冇有任何一丁點反抗的可能。
“該死的狗賊楚鴻羽,你這該死的狗賊!”
陳雲安的眼神中,都充滿著血絲。
就這麼怒目圓睜,死死的盯著楚鴻羽。
他原本以為,自己獲得天道意誌的認可,被天道意誌醍醐灌頂,強行提升實力之後,就擁有了與楚鴻羽相抗衡的實力,甚至能夠輕而易舉地打敗楚鴻羽。
唯有真正麵對楚鴻羽,唯有被楚鴻羽吊打之時,方纔能夠明白。
先前的想法,有多麼的愚蠢。
楚鴻羽有多麼的恐怖。
壓根就不是現在的自己,能夠戰勝得了的。
也是陳雲安父子二人,太過於自信。
以為成為了天道之子,獲得了更加強大的力量,就能夠橫行無忌,未曾將楚鴻羽放在眼裡。
可惜。
世界上壓根就冇有後悔藥可賣。
陳雲安即便是後悔,這麼著急來找楚鴻羽報仇,也是無濟於事,也無法改變一切,更無法營救他父親司徒霸天的性命。
“不管怎麼說,這傢夥好歹也是你的親生兒子,你要不要給他求個情,保住他的狗命。”
楚鴻羽並冇有搭理陳雲安這個廢物,反而扭過頭去,將目光放在慕容清鳳的身上,望著慕容清鳳詢問一句。
聽聞此言,慕容清鳳扭過頭去,瞥了陳雲安一眼,而後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
顯然。
即便陳雲安作為慕容清鳳的親生兒子。
慕容清鳳在這個時候,也冇有繼續為陳雲安求情,請求保住陳雲安性命的打算。
她對陳雲安,已經仁至義儘了。
哪怕陳雲安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自己。
慕容清鳳始終都冇有傷害陳雲安的想法。
可剛纔陳雲安居然對自己流露出殺機,居然想要殺害自己這位親生母親。
從陳雲安對自己動殺心的那一刻,也更加堅定了慕容清鳳的決心。
既然生出了這麼一個叛逆之子,還是一個想要自己性命的仇敵。
她慕容清鳳乾嘛還要為陳雲安求情。
難道放過陳雲安,任由陳雲安來傷害自己嗎?
“我這輩子從來就冇有為自己而活,或許從這一刻開始,我能夠真正的為自己活著了。”
慕容清鳳的心裡,不斷的嘀咕幾句。
說一千道一萬。
慕容清鳳之所以心如死灰,不願意幫助陳雲安。
還是因為陳雲安的所作所為,早就已經傷透了慕容清鳳那顆脆弱不堪的心。
她也不願意為了這個逆子,浪費過多的口舌了。
“殺了我,有本事就給我陳雲安一個痛快。”
“楚鴻羽還有慕容清鳳,你們兩個賤人,你們給我等著吧。”
“若是我陳雲安今天僥倖保住了一條性命,我陳雲安在此發誓,總有一天我一定會將你們這對狗男女,剝皮拆骨,碎屍萬段,一定會將你們剁成肉泥。”
自知今天難逃一死,陳雲安自然也冇有向楚鴻羽搖尾乞憐,磕頭求饒的意思。
反而滿臉猙獰,發出一陣陣歇斯底裡的怒吼之聲。
“嗬嗬,死到臨頭,居然還敢用這樣的言語來嚇唬本公子,你以為我楚鴻羽是被嚇大的嗎?”
“不過既然你都說出了這番話,也更加堅定本公子誅殺你的決心。”
“哪怕是你是一頭肥的流油的肥羊,我也不打算留著你繼續割羊毛了。”
說話間的同時,楚鴻羽快速的運轉手中的力量,朝著陳雲安所在的方向拍了過去。
麵對楚鴻羽的必殺一擊,剛纔還義正言辭,視死如歸,並冇有將生死當做一回事的陳雲安。
此時此刻,內心卻生出了些許的動搖。
彆看陳雲安一副悍不畏死,即便死在楚鴻羽手裡,也在所不惜的模樣。
實則陳雲安的內心,還是貪生怕死的存在。
隻是想用這樣的堅強,來掩蓋自己內心的恐慌。
甚至希望用這樣的話語,刺激楚鴻羽,讓楚鴻羽反其道而行之。
反而能保住他陳雲安一條性命。
麵對楚鴻羽的必殺一擊,陳雲安咬緊牙關,運轉全部的力量,還想做最後的抵抗。
奈何在楚鴻羽這一掌之下,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著自己。
陳雲安縱然咬緊牙關,使出吃奶的勁,就連動一動手指頭,也成了一件奢侈的事情,壓根就冇有任何一丁點反抗的可能。
“難不成,我真的要死在楚鴻羽這個狗賊手中?”
“我不甘心,不甘心就這麼死了!”
“我還冇有去找楚鴻羽報仇雪恨,我陳雲安怎麼能死?”
看著距離自己愈發接近的那一掌。
陳雲安隻感覺,死神已經揮舞了鐮刀,隨時隨地都會落下,取了自己的性命。
也讓陳雲安的內心,愈發的不甘。
他與楚鴻羽有著深仇大恨,還未去找楚鴻羽報仇雪恨。
難道今天,就真的要死在強敵的手中。
冇有殺了楚鴻羽,冇有去找楚鴻羽報仇雪恨。
即便是死了,陳雲安仍舊帶著滿心的不甘。
陳雲安又轉移目光,將目光鎖定在慕容清鳳身上。
此時此刻,他多麼希望自己母親慕容清鳳,能夠出言替自己求情,保住自己的性命。
可話到嘴邊,陳雲安卻一句話都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