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我們我們先走吧。”
陳雲安強行支撐著身子,攙扶著自己父親,回過頭來,死死的盯著楚鴻羽。
雖然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前去,跟楚鴻羽決一死戰。
可他還是強行忍耐住內心的怒火以及殺機。
在楚鴻羽的麵前吃了多次虧,已經將陳雲安打得懷疑人生了。
可也讓陳雲安的性格,有所收斂。
至少不會像先前那樣,莽打莽撞,直接跟楚鴻羽拚個你死我活。
雖然陳雲安能夠咬著牙,強行忍住內心的怒火。
可此刻的司徒霸天,壓根就無法忍受。
尤其是望著躺在楚鴻羽懷中,被楚鴻羽肆無忌憚玩弄的慕容清鳳,讓司徒霸天如何能夠忍受,此等奇恥大辱。
看到楚鴻羽,司徒霸天就感覺,自己全身上下,已經被染成了綠色,成為了一個活脫脫的綠巨人。
“該死的楚鴻羽,我跟你拚了。”
司徒霸天咬著牙,發出一陣怒吼之聲。
整個人張牙舞爪的,朝著楚鴻羽撲了過去。
現在的司徒霸天,已經冇有任何生存的希望,隻想早點求死。
倘若能夠打敗楚鴻羽的話,他就能堂堂正正地帶著用慕容清鳳離開。
倘若無法打敗楚鴻羽,那就被楚鴻羽所滅殺好了。
反正司徒霸天也不打算繼續活著了。
與其苟且偷生的活著,還不如堂堂正正的戰死。
“你想要被我所殺嗎?我卻偏偏不如你的意,偏偏就不去殺你。”
楚鴻羽似笑非笑的望著司徒霸天。
他哪裡猜不出來,司徒霸天此舉的真實用意。
他的老婆慕容清鳳,已經被楚鴻羽給強行奪走了。
就連司徒霸天引以為傲的天道意誌之力,也被楚鴻羽給剝奪,拿來滋養黑龍戒指小世界。
司徒霸天天道之子的身份,也蕩然無存。
司徒霸天所有的一切,都已經落在楚鴻羽的手中。
現在的司徒霸天簡,直就是生不如死。
像司徒霸天這樣的硬骨頭,肯定不會屈服的。
因此對於他來說,最好的辦法就是死。
既然已經看穿了司徒霸天,楚鴻羽卻偏偏不會如了司徒霸天的意。
想死是吧?
楚鴻羽偏偏要讓司徒霸天繼續活著,活在世界上活受罪。
讓司徒霸天就這麼苟且偷生地活著,讓對方生不如死,遠比殺了司徒霸天要來的有趣許多。
“父親,我們留在這裡也冇有任何的意義,還是趕緊離開吧。”
“有句話說得好,來日方長,今天殺不了楚鴻羽,並不代表我們日後也殺不了楚鴻羽,隻要活著,咱們纔有報仇雪恨的希望。”
陳雲安死死地拉著自己的父親司徒霸天,不由的握緊了拳頭。
他的心中,也充滿著不甘心。
隻是相對於自己的父親司徒霸天而言,陳雲安在遭到了諸多的打壓之後,也有了自知之明。
他非常清楚,他們父子二人加在一起,都有些不夠看的。
繼續留在這裡,萬一楚鴻羽改變了主意,等待他們的將會是死無葬身之地。
因此最好的辦法,就是趁著楚鴻羽願意放了他們之時,趕緊開溜,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隻有活著,纔有報仇雪恨的希望,纔有誅殺楚鴻羽的可能嗎?”
“哪怕活著那又如何?想要收拾楚鴻羽,已經冇有任何可能了。“
“即便苟且偷生的活著,想要殺了楚鴻羽,也隻是癡心妄想,永遠都無法實現的事情了。”
司徒霸天半跪倒在地上,那張無比猙獰的臉頰,都顯得異常的難看起來。
他原本擁有著超凡脫俗的實力,一身實力早就已經蕩然無存,徹底的消失不見了。
現在的司徒霸天,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廢人,一個被廢掉了所有修為的廢人罷了。
就這樣的實力,放在楚鴻羽的麵前,還不夠楚鴻羽塞牙縫的。
他又拿什麼,去找楚鴻羽報仇雪恨。
而且加註在自己身上的天道意誌力量,早就已經被楚鴻羽給剝奪走了。
司徒霸天天道之子的身份,也已經被強行奪走了。
難不成,司徒霸天還指望著天道意誌,繼續眷顧自己這麼一個無能的失敗者,這麼一個廢物嗎?
不可能的。
這是不可能實現的事情。
因此即便是保住了性命。司徒霸天想去找楚鴻羽報仇,這輩子也不可能實現的。
看著陷入癲狂狀態的司徒霸天,看著對方一起想要求死的模樣。
陳雲安咬著牙,眼神中也流露出某些個難以艱難的決定。
最終心一橫,快速的出手,直接將一心求死的司徒霸天,給打暈了過去。
“楚鴻羽,你給我等著吧,用不了多長時間,我一定會回來向你複仇的,到時候我會讓你好看。”
揹著自己父親司徒霸天,離開楚鴻羽彆墅的同時。陳雲安的嘴裡,還在不斷的嘀咕幾句。
他也不敢在楚鴻羽的麵前,放下狠話。
隻想用這樣的話,來激勵自己。
而後頭也不回的狼狽逃竄,快速的逃出楚鴻羽的彆墅當中。
殊不知。
哪怕陳雲安剛纔所說的那番話再怎麼小,還是被楚鴻羽聽的一清二楚,
哪怕冇有聽到陳雲安所說的,就對方離開之時,那副滿腔憤恨的神色,以及司徒霸天一副喊打喊殺的模樣。
楚鴻羽?哪裡猜測不出來,這對父子二人顯然是冇有死心。
還想著死灰複燃,來找自己報仇雪恨。
“本公子看在你的麵子上,已經放過了司徒霸天父子二人,可你也清楚,這父子二人早就已經恨我楚鴻羽恨的牙根都癢癢,他們還不知死活,還想來找我報仇雪恨。”
“你說,對待這樣的人,我能夠怎麼辦?”
“或者是說讓你去對付他們父子二人,你能否下得去手?”
將陳雲安離去的背影儘收眼底,楚鴻羽又將目光放在慕容清鳳的身上,笑嗬嗬地說道。
“不可能,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聽到楚鴻羽的話,慕容清鳳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
說實話,慕容清鳳這些年與司徒霸天聚少離多。
司徒霸天也完全冇有履行,一個做丈夫做父親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