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山。
離開葉家後,葉望川很快就回到了靈山上。
因為葉望川已經三重中期了。
因此,爬一座靈山對他來講已經不算是什麼難事了。
畢竟爬靈山主要的危險來源,是山中的凶惡野獸。
但最近一個月,因為洞天的事,靈山上人來人往。
這導致,山間強大的野獸不是被順手屠了,就是被強行帶走當靈寵。
隻有幾個弱小的獸崽子被留在了此處,方便可持續發展。
靈山上。
此時此刻,之前圍在靈山的人已經少了很多。
不因其他,隻因洞天的出口已經關閉了。
這代表著,那些還未出來的人,大概率死了。
就算冇死,也得要賭對方能在裡麵撐過千年,等下一個千年再出來接。
但說實話……
還不如在這千年間內重開一個新號得了。
當然,儘管大部分人已經走了,但依然有部分人還在靈山上呢。
“嗚哇啊啊啊啊!我的兒啊!你怎麼冇出來啊!”
“我罪該萬死啊!我罪該萬死啊!我為什麼不攔著孩子進去!為什麼不攔著!”
“大師兄!嗚嗚嗚!師兄!”
那些人不斷的哭喊著。
有的人是家族哀悼家人、有的是宗門師傅弟子痛哭。
在玄幻世界這種人命如草芥的地方,這種情況再正常不過了。
人終究是有感情的,要是親朋好友師兄師弟去世,說不悲傷那是假的。
但同樣,因為玄幻世界人均壽命很長,一個人一輩子下來留十個種都算是少的了。
像那種大家族的人,一千個人管同一個人叫爹都是正常情況。
也就葉鎮天這人比較怪,隻要一個孩子,除此之外再無後代。
能留的種多,自然也不會因為其中一個死亡就持續哭天喊地數十年、道心崩潰一蹶不振啥的。
葉望川眼神略過那些人,看向了一處山坡上。
山坡上,方雀目光看著人群,似在思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