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她的身影分化出數十道一模一樣的幻影,每一道幻影都手持冰魄綾,周身散發著一模一樣的氣息。
緊接著,所有的幻影同時出手,整個擂台瞬間被寒冰覆蓋,無差別的冰係爆轟,朝著擂台的每一個角落席捲而去!
這一招,幾乎耗掉了她近三成的靈力,就是為了破掉魏苟的隱匿,扭轉戰局。她就不信,在這無差別的冰封爆轟之下,魏苟還能藏得住!
可就在寒冰爆轟席捲全場的瞬間,魏苟賤兮兮的笑意突然從半空傳來:「仙子,別這麼大火氣啊,冰天雪地的凍壞了身子多不好,我給你看點好東西,幫仙子暖暖身子。」
寒薇兒猛地抬頭,瞳孔驟然收縮!
隻見擂台的上空,魏苟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飄在了那裡,手裡高高舉著一枚毫不起眼的黑色鐵丸,正對著她咧嘴笑。
下一秒,他扯著嗓子大喊一聲:「艦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去,.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話音落下,那枚鐵丸瞬間暴漲,眨眼之間就化作了一艘千丈長的蒼鷹級戰列艦!冰冷的金屬艦身遮天蔽日,幾乎填滿了整個擂台的上空,36座宏炮齊齊調轉炮口,對準了下方的寒薇兒。炮口之上不是靈力光芒,而是密密麻麻、泛著詭異粉色的霧氣,那甜膩的氣息哪怕隔著炮膛,都彷彿能溢位來,亮得讓人心頭髮麻。
全場瞬間炸開了鍋!無數人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滿臉的難以置信,隨即爆發出震天的鬨笑、起鬨聲和口哨聲。
「我靠?!他真把戰列艦帶上擂台了?!」
「瘋了吧?一對一的擂台賽,他直接把戰爭法器掏出來了?!」
「等等!那炮口不對啊!怎麼是粉色的?!」
「狠還是魏苟狠啊!這一下,別說比賽了,寒薇兒這輩子都得留下陰影!」
就連貴賓席上的各大勢力掌權者,都忍不住嘴角抽搐。誰也沒想到,有人會把戰列艦的宏炮炮彈完完全全、徹徹底底換成了他特製的烈性合歡散。
寒薇兒看著頭頂遮天蔽日的戰列艦,還有那36座對準自己的宏炮,臉瞬間白了,連血色都褪得一乾二淨。她最怕的就是這個!賽前她千防萬防,防的就是魏苟的合歡散,可她怎麼也沒想到,魏苟居然這麼離譜,把合歡散裝進了戰列艦的宏炮裡!
這一輪齊射下來,整個擂台都會被合歡散的藥粉填滿,她那兩層搖搖欲墜的冰魄罩,根本擋不住無孔不入的藥粉!一旦沾染上,在這數十萬雙眼睛的注視下,她會做出什麼醜態,會露出怎樣放浪的模樣,她自己都不敢想。
就在她心神大亂,想要拚盡全力催動冰封之力,把所有藥粉都凍結、隔絕在外的瞬間,魏苟嘿嘿一笑,毫不猶豫地開啟了宏炮。
「轟——!」
震耳欲聾的炮聲接連響起,卻沒有想像中狂暴的靈力衝擊,隻有漫天粉色的霧氣如同潮水般從36座炮口噴湧而出,順著擂台的防禦大陣,瞬間籠罩了整個擂台空間。
這特製的合歡散,是魏苟花了大價錢,用數十種催情靈草煉製而成,專門剋製修士的靈力防禦,藥粉細如塵埃,哪怕是冰封之力,也隻能凍住寥寥一部分,剩下的會順著冰屑的縫隙、靈力流轉的間隙,無孔不入地往裡鑽。
更陰損的是,這藥粉遇熱則融,隻要沾到修士的肌膚,就會瞬間滲入體內,順著血液竄遍全身,哪怕是元嬰修士的靈力,也很難在短時間內將其逼出。
甜膩到發齁的香氣瞬間瀰漫開來,寒薇兒臉色煞白,拚盡全力催動僅剩的兩層冰魄罩,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同時口中瘋狂念動清心訣,想要守住瀕臨潰散的心神。
可她剛才為了逼出魏苟,已經耗掉了大半靈力,冰魄罩的防禦本就薄弱,之前又被破靈陣侵蝕出了無數細微裂痕,在這漫天合歡散的包裹之下,瞬間就岌岌可危。
粉色的藥粉如同附骨之疽,不斷地撞擊、附著在冰魄罩上,順著那些細微的裂痕,一點點地往裡滲透。不過短短一息的功夫,那股甜膩的香氣,就穿透了冰魄罩的防禦,鑽進了她的鼻腔。
「唔……」
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瞬間從丹田深處炸開,眨眼間就竄遍了她的四肢百骸。寒薇兒渾身猛地一顫,手中掐訣的動作瞬間散了,那兩層耗盡她靈力的冰魄罩,也隨著她心神失守,「哢嚓」一聲,徹底碎裂開來。
沒有了防禦的阻隔,漫天的合歡散藥粉,更是瘋了一樣朝著她湧來,順著她的口鼻、微張的唇瓣、裸露在外的細膩肌膚,甚至是裙擺下若隱若現的**,瘋狂地往她體內鑽。
寒薇兒踉蹌著後退幾步,再也站不住,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跌坐在了冰冷的冰層上。
此刻的她,哪裡還有半分之前清冷孤傲的仙子模樣。
原本瑩白勝雪的肌膚,此刻從臉頰到脖頸,再到精緻的鎖骨、纖細的腰肢,全都染上了一層醉人的酡紅。她那一身月白色的薄紗長裙,被她無意識地蹭得淩亂不堪,裙擺被扯開大半,露出一雙筆直修長、泛著粉色的**,連腳踝都透著誘人的紅意。
她的櫻唇微微張著,原本清冷的聲線,此刻卻溢位一聲聲壓抑不住的嬌喘和嚶嚀,和之前冷冽的嗬斥聲判若兩人。那雙原本寒星般的眸子,此刻早已迷離渙散,眼尾泛紅,連淚水都不受控製地湧了出來,順著泛紅的臉頰滑落。
體內的藥力還在瘋狂肆虐,那股火燒火燎的燥熱讓她渾身的骨頭都軟了。她下意識地蜷縮起身子,肌膚相觸的地方,卻又帶來一陣更強烈的戰慄,讓她忍不住扭動著腰肢,想要緩解那股深入骨髓的空虛和燥熱。
「混……混蛋……不……不……」她咬著下唇,想要守住最後一絲清明,可牙齒打顫,連說出來的話都帶起了一抹哭腔和勾人的顫音。
全場徹底沸騰了!嚇得導播瞬間把水鏡裡寒薇兒此刻的畫麵切走。但依舊人數十萬修士看得目瞪口呆,無數男修士的眼睛都看直了。
「我的天!這藥效也太猛了吧?!」
「之前有多清冷,現在就有多勾人啊!魏苟這孫子是真損,但是……真帶勁啊!」
「完了,寒薇兒這下算是徹底栽了,以後在修仙界,怕是抬不起頭了。」
「這誰頂得住啊?別說她一個女修,就是個男的,中了這麼多合歡散,也頂不住啊!」
貴賓席上,蘇晚晴看得目瞪口呆,臉瞬間紅透了,連忙捂住眼睛,又忍不住從指縫裡往外看,嘴裡又羞又氣地罵道:「魏苟這傢夥也太缺德了!怎麼能在擂台上用這種東西!簡直是胡鬧!」
沈清漪微微蹙眉,卻也沒多說什麼。修仙界的比鬥本就無所不用其極,魏苟這手段雖然上不了檯麵,卻也沒違反比賽的核心規則,既沒下死手,也沒傷對方分毫,隻是讓對手失去了戰鬥能力,隻能說陰損和缺德,卻挑不出大錯。
而擂台之上,魏苟早就收了戰列艦,身影一閃落在了寒薇兒麵前。他倒是沒做什麼出格的事,隻是蹲下身饒有興致地看著癱在冰層上、渾身發軟、眼神迷離的寒薇兒。
此刻的寒薇兒,早已被藥力燒得理智全無,看到眼前有人影,下意識地就想往冰涼的地方貼過去。
魏苟嘿嘿一笑,往旁邊挪了挪,避開了她的觸碰:「仙子,您看這……還打嗎?要是還想打,我就在這兒等您緩過來,就是不知道您這藥力什麼時候能散啊?要是等會兒在全天下人麵前,再做出點什麼身不由己的事,那可就不好看了,對吧?」
他這話一出,寒薇兒殘存的一絲清明瞬間被羞恥感沖得七零八落,眼淚掉得更凶了,身體卻不受控製地輕顫著。她知道,再待在這擂台上,她隻會丟更大的人,出更多的醜。
最終,寒薇兒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顫抖著摸向腰間的身份玉牌,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聲音夾雜著壓抑不住的嚶嚀和哭腔:「我……我認……認輸……」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拚盡最後一絲殘存的靈力,捏碎了那枚身份玉牌。傳送陣的白光瞬間亮起,將她徹底包裹,傳送出了這個讓她幾乎無地自容的擂台。
直到寒薇兒的身影徹底消失,擂台之上瀰漫的粉色藥粉,才被陣法緩緩驅散。裁判站在一旁臉都紅透了,清了好幾次嗓子,才壓下那股尷尬,高聲宣佈:「第8號擂台,比試結束!勝者,大胤帝國學院,魏苟!」
全場瞬間響起了震天的鬨笑、噓聲和罵聲,夾雜著不少散修的叫好聲。所有人都被魏苟這陰損到極致的打法震住了,罵他卑鄙無恥、下三濫的人不少,可也有不少散修暗自佩服——畢竟,在生死搏殺裡,能贏就是硬道理,魏苟這一套,不僅越級贏了元嬰初期的修士,還沒傷對方分毫,隻是讓對方失去了戰鬥力,手段雖損,效果卻拉滿了。
魏苟倒是毫不在意全場的噓聲和鬨笑,對著四周拱了拱手,又把七柄短劍收了起來,那枚戰列艦鐵丸也重新掛回了腰間,溜溜達達地走下了擂台,彷彿剛才幹出離譜事的不是他一樣。
回到選手等候區,周蒼梧黑著臉瞪著他氣得手都抖了,半天憋出一句:「你小子!我怎麼跟你說的?!你是不是故意的?!」
魏苟嘿嘿一笑,湊上前去,小聲道:「導師,我可沒違規啊,既沒下死手,也沒傷她分毫,就是讓她失去戰鬥力而已,規則裡也沒說不能用合歡散啊。再說了,她可是元嬰初期,我一個金丹巔峰,正麵打哪打得過?隻能動點小聰明瞭。您看,這不也順順利利晉級了嗎?沒給學院丟人。」
「你!」周蒼梧被他堵得說不出話來,最終也隻能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憋出一句,「下不為例!下次再敢在擂台上搞這種烏煙瘴氣、傷風敗俗的東西,我絕對饒不了你!」
「放心吧導師,下次一定注意,一定注意!」魏苟連連應下。
很快,裁判席再次響起了提示音,下一批場次的對陣名單,投射在了水鏡之上。
其中,第3號擂台的對陣資訊,瞬間吸引了全場的目光——大胤帝國學院,石焱,對陣散修,厲山。
等候區裡,石焱聽到自己的名字,眼神瞬間一凜,燃起了濃烈的戰意。
「石焱,該你上場了,穩住。」周蒼梧拍了拍他的肩膀,沉聲叮囑道。
石焱點了點頭,沒多說什麼,轉身就朝著第3號擂台的入口大步走去。他的身影剛一出現在通道口,學員看台上就瞬間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蘇小雅和林思彤舉著「石焱必勝」的牌子,跳著腳揮手吶喊,小臉都激動得通紅。
貴賓席上,蘇晚晴也湊到沈清漪身邊,笑著道:「清漪姐,到石焱了!」
沈清漪的目光也早已落在了第3號擂台之上。
擂台之上,石焱的對手早已等候多時。那是個身材魁梧的壯漢,身高近丈,渾身肌肉虯結,手裡握著一對沉重的拳套,周身散發著兇悍的氣息,正是金丹巔峰的體修散修,厲山,外號「裂山拳」。
厲山能從海選賽裡殺出來,靠的就是一身強橫的煉體功夫,一雙鐵拳打遍了同階散修,罕逢敵手。海選賽裡,他也是靠著一雙拳頭硬生生打穿了百人亂鬥,以小組第二的成績晉級。
看到石焱走上擂台,厲山的眼神瞬間變得凝重起來。他當然知道石焱的名頭,大胤帝國學院全院第三,一手體修功夫出神入化,海選賽裡一拳秒殺同階體修,凶名赫赫。
石焱站在擂台的另一側,烈陽霸體的氣息隱隱流轉,哪怕沒有刻意催動靈力,也有一股無形的壓迫感,朝著對麵席捲而去。
裁判看著兩人站定,抬手高聲道:「第3號擂台,石焱對陣厲山,比賽——」
他的話音拖長,全場瞬間安靜了下來,數十萬雙眼睛,齊刷刷地落在了這座擂台之上,連其他擂台的動靜都沒人關注了。
「開始!」
最後兩個字落下的瞬間,厲山就率先動了。
「裂山拳!」
厲山一聲怒吼,雙拳之上裹著厚重的土黃色靈力,拳風呼嘯,帶著開山裂石的恐怖力道,直奔石焱的麵門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