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雷烈與墨影的戰鬥已然進入了白熱化。兩道化神後期的身影在戈壁灘上瘋狂碰撞,速度快到隻能看到兩道殘影! 追書就去,.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湛藍色的雷霆與漆黑的匕首不斷交擊,每一次碰撞,都爆發出毀天滅地的靈力衝擊!
「轟——!!!」
雷霆炸開,方圓百丈內的沙丘被瞬間抹平!
「鐺——!!!」
匕首劃過,地麵被撕裂出無數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兩人的身影從地麵打到半空,又從半空打回地麵。所過之處,一切盡數化為齏粉。那些原本起伏的沙丘,此刻已經被徹底夷為平地。周遭的空氣也被兩人的力量攪得如同沸騰的開水,瘋狂翻湧扭曲。一道道空間裂縫在兩人交戰的區域不斷浮現又不斷癒合,每一次浮現,都釋放出足以吞噬一切的恐怖吸力!
墨影的匕首招招狠辣,專攻要害!
每一擊都帶著能腐蝕神魂的劇毒,每一擊都直指雷烈的命門。他的身形如同鬼魅,忽左忽右,忽前忽後,讓人根本摸不清他的進攻方向。匕首的寒芒如同毒蛇的信子,死死纏著雷烈,不給他任何脫身的機會。
而雷烈的雷道法則霸道無匹!
他周身湛藍色色的雷霆瘋狂翻湧,在他身周凝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雷網。每一次出手,都帶著雷霆萬鈞之勢,將墨影的攻擊盡數擋下!可想要脫身馳援沈清漪,卻根本做不到。
墨影太清楚他的目的了,從出手的那一刻起,就沒想著要斬殺他,隻需要死死牽製住他,給鬼影和石魁創造斬殺沈清漪的機會,任務就算完成。
「沈清漪!」雷烈一聲怒吼,周身雷霆暴漲,雷光將他整個人籠罩在一片刺目的光芒之中,雷之領域全力催動,想要強行逼退墨影!
可墨影的身形一晃,便如同鬼魅般繞到了他的身後,匕首直刺他的後心,逼得他不得不回身格擋!
「鐺!」
匕首與雷壁再次碰撞,狂暴的衝擊波將兩人同時震退數丈。
「你的對手是我。」墨影的聲音冰冷,沒有一絲情緒,如同從九幽之下傳來的鬼語:「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等我殺了你,再去撿那丫頭的屍體。」
雷烈目眥欲裂,他周身的雷霆瘋狂跳動,那是怒火,更是焦急!可他越急,墨影纏得越緊,根本不給他任何脫身的機會!
戰場中央,沈清漪被兩大化神中期死死圍住。風沙捲起漫天黃塵,打在她的軍裝之上,發出沙沙的聲響。她束成高馬尾的青絲被風吹得微微散亂,幾縷碎發貼在臉頰上,卻遮不住那雙深紫色的眼眸。
她握著雷冥劍的手穩如磐石,深紫色的瞳仁掃過左側的鬼影,又看向右側的石魁。
兩大化神中期,一明一暗,封死了她所有退路。
可她沒有絲毫懼色,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笑:「兩個化神中期,就想殺我?」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兩人耳中,帶著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氣:「你們應該是天樞帝國的人吧。就這點本事?」
話音未落,石魁已然動了!
「牙尖嘴利的丫頭!」他暴喝一聲,聲如洪鐘,震得漫天黃沙都為之一滯:「我倒要看看,你的骨頭有沒有你的嘴硬!」
他雙腳猛地踏在地麵上!
「轟——!!!」
整片戈壁灘都劇烈地晃動起來,如同發生了恐怖的地震!地麵以他雙腳為中心,瞬間塌陷出一個方圓數百丈的巨坑!
無數土黃色的岩刺從地下驟然鑽出!
那些岩刺每一根都有丈許粗,數丈高,尖端尖銳如矛,表麵布滿詭異的土黃色符文,如同從地獄深處伸出的魔爪!
密密麻麻,鋪天蓋地,如同一片憑空生長出來的石林!
朝著沈清漪瘋狂刺來,每一根岩刺都裹挾著化神中期的靈力,足以洞穿元嬰後期修士的護體罡氣,足以將一尊元嬰修士刺成篩子!
與此同時,石魁魁梧的身形如同炮彈般衝出!
他周身土黃色的靈光瘋狂翻湧,數十丈高的岩熊虛影,雙目赤紅如血,張開血盆大口,發出震天的咆哮!
咆哮聲中,石魁的雙拳已然轟出,拳芒裹挾著崩碎一切的巨力,朝著沈清漪的頭顱狠狠砸來!
而就在石魁出手的瞬間,鬼影的身形再次融入了虛空之中,徹底消失了蹤跡。
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沒有一絲靈力波動,連氣息都徹底收斂,彷彿從未存在過。
隻有那股冰冷的殺意,如同附骨之疽,死死鎖定著沈清漪的周身。隨時可能從任何一個角度,任何一個方位,發動致命的偷襲。
一明一暗配合得天衣無縫,無數成名已久的化神修士,都死在了這種配合之下。
………
「雷獄!」沈清漪一聲冷喝,紫金色的雷霆從她體內瘋狂湧出,以她為圓心,瞬間鋪開了方圓數十丈的領域雛形。
那雛形的領域之內,雷霆如同銀蛇般瘋狂竄動,劈裡啪啦的雷鳴之聲震耳欲聾!每一道雷霆都蘊含著精純的雷道法則,每一道雷光都鐫刻著清晰的法則紋路——生滅、聚散、攻防、吞噬,盡數囊括其中!
那些從地下鑽出的岩刺,剛剛觸及領域的邊緣……
「轟!!!」
瞬間被雷霆轟成了齏粉!
無數碎石飛濺,又被緊隨而至的雷霆炸成更細的粉末。漫天塵埃之中,隻有紫金色的雷光在瘋狂跳動,照亮了沈清漪那張清冷絕美的臉。
「嗯?」虛空之中,傳來一聲悶哼。那聲音極輕,輕到幾乎聽不見。可那悶哼裡,卻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驚愕。
他的衣角被雷霆擊中,瞬間被炸得粉碎!衣角化作無數碎片四散飛揚。他的手臂上,一道焦黑的傷痕清晰可見,那是被雷霆灼燒留下的印記!
若不是他退得快,整條手臂都要被雷霆廢掉!
他最擅長的虛空隱匿,竟然被這稚嫩的雷域硬生生破了!
鬼影慘白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一絲凝重。他死死盯著沈清漪,盯著她周身那片雷光翻湧的領域,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這真的是元嬰後期修士能掌握的神通?
就在這時,石魁的雙拳已然轟至沈清漪的麵前!
拳芒還未至,拳風已然撲麵而來,吹得沈清漪的衣袂獵獵作響,吹得她臉上的肌膚都在發疼。拳芒之上,那層晶體狀的法則鎧甲此刻已經亮到了極致,土黃色的光芒刺目得讓人睜不開眼。
「來得好!」沈清漪的每一寸血肉都在燃燒,每一根經脈都在震顫,每一顆細胞都在瘋狂汲取著天地間的能量!
肉身力量被催動到了極致!
她雙手握住雷冥劍,將從雷皇經中參悟的雷道法則,盡數灌注到劍身之中!
劍身之上的玄奧雷紋如同活物般瘋狂跳動!劍柄末端那顆暗紅色寶石,此刻亮起刺目的血光!劍脊之上,紫金色的雷霆、暗紅色的血煞、淡黑色的滅魂真氣,三道力量同時纏繞,迎著石魁的雙拳,狠狠劈了下去!
「鐺——!!!」
劍刃與岩甲雙拳狠狠撞在一起,狂暴的靈力衝擊瞬間炸開!
以碰撞點為中心,一道肉眼可見的衝擊波呈環形向四麵八方擴散開來!所過之處,地麵的砂石瞬間被震成齏粉!方圓千丈內的空氣,都被擠壓得扭曲變形!
沈清漪的身形被震得連連後退,雙腳在沙地上劃出兩道深深的溝壑,一直退了數十丈才堪堪穩住身形!喉嚨一甜,一口鮮血險些噴出來,被她硬生生嚥了回去!
化神中期的體修,力量果然恐怖。
可石魁也不好受。他隻覺得一股狂暴的雷霆之力,順著劍刃瘋狂湧入他的體內!那雷霆之中,還夾雜著血煞的嗜血吞噬與滅魂真氣的陰寒蝕骨!
三道力量在他經脈內瘋狂肆虐,如同三條瘋狂的蛟龍,橫衝直撞,肆意破壞!
所過之處,經脈傳來一陣陣撕裂般的劇痛,那是血肉被灼燒、被吞噬、被侵蝕的痛苦,震得他雙臂發麻!
拳頭上的岩甲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紋,整個人也被震得後退了三步,才穩住身形!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沈清漪,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在正麵硬撼中,他一個化神中期的體修竟然被一個元嬰後期的女修……震退了?!
這怎麼可能?!
「有點意思。」石魁舔了舔嘴唇,眼中的凶光更盛。他盯著沈清漪,如同盯著一頭獵物,臉上滿是猙獰的笑意:「難怪能讓帝國下必殺令。你這丫頭,確實有點邪門!」
話音未落,他再次沖了上來!
這一次的拳芒,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恐怖!拳芒所過之處,空氣都被擠壓得發出尖銳的爆鳴聲,空間都被撕裂出道道細小的裂紋!
而鬼影也再次動了,他不再試圖隱匿。手中的毒針已經收起,取而代之的是兩柄漆黑的短刃。刃身淬滿了腐元毒液,在昏暗中泛著幽藍色的寒芒。
他的身形如同鬼魅般繞到了沈清漪的身後,短刃帶著撕裂神魂的寒芒,直刺她的後腰兩處大穴!
腎俞穴!命門穴!
兩處要害,皆是連線丹田與經脈的關鍵節點!一旦被刺中,毒液瞬間侵入丹田,哪怕是化神修士,也要當場靈力紊亂,任人宰割!
前後夾擊!
兩大化神中期,同時發動了絕殺!
沈清漪深紫色的瞳仁中,紫金色的雷芒瘋狂跳動,丹田內的元嬰雙手掐訣,三條光帶同時亮起!
雷霆、血煞、滅魂三道力量,在她體內再次完成了融合!紫紅色的血雷與紫黑色的滅魂雷,同時在雷冥劍的兩側亮起!
血煞寶術全力運轉!
天蛇滅魂經的滅魂真氣瘋狂湧出!
剛參悟不久的雷皇經的雷道法則也在她識海之中飛速流轉,將這三道力量完美地融為一體!
迎著前後兩道絕殺,她手中的雷冥劍,猛地橫掃而出!
「血煞雷音殺!」
大魔妙音與雷法、血煞之力、滅魂真氣完美融合的殺招,瞬間爆發!
紫黑相間的音波如同潮水般朝著四麵八方席捲開來!
那音波之中,蘊含著雷霆的毀滅、血煞的嗜血、滅魂的侵蝕,三重力量交織在一起,化作無數道肉眼可見的漣漪,朝著兩大化神中期的識海瘋狂湧去!
「嗡——!!!」
石魁與鬼影同時悶哼一聲!
他們隻覺得識海之中如同被萬千鋼針狠狠紮入,神魂一陣劇烈刺痛!
那刺痛來得太過突然,太過猛烈,刺得他們眼前一黑,手中的攻勢瞬間慢了半分!
就是這半分的遲滯,給了沈清漪機會!
她身形一晃,雷光遁施展到了極致,整個人化作一道紫金色的雷光,瞬間從兩大高手的夾擊之中穿了過去!
那速度快到了極致,快到肉眼根本無法捕捉,快到空氣中隻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和一串劈裡啪啦的雷鳴之聲!
與此同時,她手中的雷冥劍反手劈出,一道數十丈長的紫紅血雷朝著身後的鬼影狠狠斬去!
鬼影臉色劇變,那血雷還未至,他就已經感覺到體內的精血在躁動,在顫抖,在不受控製地想要離體而出!
這是什麼邪門的功法?!
他來不及多想,連忙橫刃抵擋。
「鐺!」血雷劈在短刃之上,狂暴的力量將他震得連連後退!虎口崩裂,鮮血瞬間湧了出來!那鮮血剛流出,就被血雷上附著的血煞之力瘋狂吞噬,化作一縷縷血氣,融入雷光之中!
血煞之力順著短刃瘋狂湧入他的體內!
它在他的經脈內瘋狂肆虐,所過之處,靈力被吞噬,精血被掠奪,甚至連生機都在快速流失!逼得他不得不運轉全身靈力,才能將這股詭異的力量逼出體外!
而沈清漪,已然借著這一擊的反震之力,身形再次後退,拉開了與兩人的距離。
石魁和鬼影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凝重,他們終於明白,為什麼帝國會將這個元嬰後期的女修,列為極高威脅等級,甚至暗殺優先順序超過了西境多數將軍。這個元嬰後期的女人,比他們想像的要難纏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