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冰媚眼如絲,眼波似一汪春水,幾乎要將人溺斃其中。隨著她話音落下,周身那股馥鬱甜膩的香氣愈發濃烈,元嬰巔峰的威壓不再霸道外放,而是化作無數道柔韌無形的絲線,裹挾著精純的魅惑秘力,悄無聲息地纏繞向沈清漪,試圖繞過她堅固的神魂防禦,撩撥起肉身最深處、最原始的本能漣漪。
「陰陽相濟,乃是天地至理,萬物生發之本。」王玉冰的聲音愈發柔膩綿軟,如同情人枕邊的呢喃,帶著催眠般的魔力,「以沈長老這般驚世天資、絕代風姿,若肯修我宗無上妙法龍鳳陰陽訣,妾身敢斷言,不出百年,必能窺見化神門檻之玄奧,踏出那至關重要的一步。何苦……要拘泥於焚天宮一方天地,受那宗門規矩與天道誓言的束縛?」
她指尖輕挑,那枚粉紅玉簡滴溜溜旋轉,散發的靈光如同活物,順著空氣的流動,向沈清漪蔓延,彷彿一條誘惑人沉淪的甜蜜路徑。 讀好書上,.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妾身是真心傾慕長老,願與長老結為道侶,共享陰陽極樂,同登無上仙途。」王玉冰的目光熾熱而癡纏,毫不掩飾其中的佔有慾與渴望,「這般逍遙快活,大道同行,豈不比守著一位……嗯,雖身份尊貴,卻終究隻是元嬰初期的少年郎,更有滋味,更見前程?」
這最後一句,輕飄飄,卻帶著刺骨的嘲諷與挑釁,精準無比地戳中了蕭煜的逆鱗!
蕭煜攬在沈清漪腰間的手臂驟然收緊,力道之大,幾乎要將她嵌入自己懷中。赤金色的瞳孔深處,彷彿有實質的岩漿在翻滾,熾熱的怒意瞬間取代了所有的溫潤。屬於焚天宮少宮主、身負帝脈傳承的驕傲與威嚴,在這一刻轟然爆發!
「轟——!」
元嬰初期的靈力不再有絲毫收斂,如同沉寂的火山終於噴發!靈力自他體內洶湧而出,並非雜亂無章,而是凝聚成一片璀璨奪目、至陽至剛的金色烈焰領域,籠罩住他與沈清漪周身三尺之地!
儘管在修為境界上,他確實比王玉冰低,但這股源自頂級功法的威勢,卻瞬間將那纏綿悱惻的甜香魅惑與元嬰巔峰的威壓硬生生逼退、撕裂!
「王!玉!冰!」蕭煜的聲音冰冷徹骨,每一個字都彷彿帶著火星,他向前半步,將沈清漪完全擋在身後,周身金色靈光凝成數道淩厲無匹的火焰刃芒,吞吐不定,直指王玉冰和她手中那枚礙眼的玉簡,「沈清漪,乃我焚天宮第七供奉,是我蕭煜明媒正娶、天道為證的道侶!你區區一個極樂宗主,也敢在我麵前,用這等下作手段,公然蠱惑撩撥?」
他眼中寒光暴漲:「真當我焚天宮立下的規矩,是兒戲?真以為這炎洲的沙都,是你極樂宗可以肆意妄為的後花園不成?!」
話音未落,那數道金色焰刃已破空而出!雖非傾力一擊,卻快如閃電,軌跡刁鑽,帶著淨化與毀滅的雙重意蘊,目標直取那枚不斷散發粉紅玄光的龍鳳陰陽訣玉簡——他要當眾毀了這蠱惑人心的邪物!
王玉冰嫵媚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訝異,似乎沒料到蕭煜反應如此激烈,出手如此果決。但她畢竟是元嬰巔峰修士,反應極快,口中發出一聲勾魂攝魄的輕笑,纖纖玉手不慌不忙地淩空一拂。
粉紅色的靈光瞬間在她掌心前匯聚,化作一麵看似柔韌輕薄、實則堅韌無比的桃花光盾,輕飄飄地迎向金色焰刃。
「嗤嗤……」
焰刃與光盾碰撞,發出奇異的消融聲響。金色烈焰雖剛猛,但那桃花光盾韌性驚人,且蘊含某種化解陽剛之力的陰柔特性,竟將焰刃的衝擊力巧妙卸開、分散。不過,蕭煜靈力依舊透過光盾震得王玉冰手腕微麻,嬌軀不由自主地向後輕盈地退了小半步。
她穩住身形,非但沒有惱怒,反而眼波流轉,看向蕭煜護在沈清漪身前的背影,笑意更濃,那媚意幾乎要從眼角眉梢滴落下來。
「哎呦~蕭少宮主何必動如此大的肝火?」王玉冰撫著高聳的胸口,作出一副受驚嬌弱的模樣,聲音酥麻入骨,「妾身不過是惜才、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罷了。沈長老這般鍾天地靈秀的絕世佳人,天賦、容貌、心性、戰力,無一不是頂尖,妾身一見便驚為天人,傾心不已,隻想與她結下一段善緣,共參大道,絕無半點惡意呀。」
她說著,目光再次越過蕭煜的肩膀,熾熱地黏在沈清漪那清冷絕俗、彷彿不染塵埃的側臉上,語氣充滿了誘惑與惋惜:「蕭少宮主年輕俊傑,身份尊貴,對沈長老亦是情深義重,令人羨慕。隻是……修行之路漫長,陰陽調和乃是天道。蕭少宮主想來也不會介意,沈長老多一位……如同妾身這般,能與她互補短長、共探生命極致的閨蜜知己吧?」
這番話,可謂將她的膽大包天與對沈清漪的誌在必得展現得淋漓盡致,甚至隱隱有離間之意。
然而,作為這場風波核心的沈清漪,自始至終神色都未曾有太大變化。
不過…就在蕭煜因王玉冰這番越發露骨的話而怒火更熾,周身金焰再次升騰之際,一隻微涼而穩定的手,輕輕按在了他的手腕上。
沈清漪向前走了半步,與蕭煜並肩而立,並未完全躲在他身後。她抬起眼眸,直視王玉冰那雙勾魂攝魄的眼睛,語氣平淡卻字字千鈞:「王玉冰,收起你這套徒有其表的伎倆。我對與你,共修那所謂的龍鳳陰陽訣,毫無興趣。」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按在蕭煜手腕上的指尖輕輕一彈。
「咻——!」
那縷紫金色雷弧脫手而出,速度快到超越了尋常元嬰修士神識捕捉的極限!雷弧並非直線,而是在空中劃出一道玄奧的微小軌跡,避開了王玉冰可能攔截的角度,精準無比地擊打在半空中那枚粉紅玉簡的中心——陰陽雙魚交匯之處!
「滋啦——!!!」
刺耳的爆鳴聲響起!雷弧中蘊含的不僅僅是至陽至剛的破邪雷霆,更有一絲蝕骨陰寒的滅魂真氣與狂暴嗜血的血煞之雷!三股性質迥異卻同樣霸道的力量瞬間在玉簡表麵爆發、撕扯!
玉簡周身的粉紅靈光如同遇到剋星般劇烈顫抖、明滅,隨即被硬生生撕裂、湮滅!玉簡本身發出不堪重負的「哢嚓」聲,光滑的表麵瞬間浮現出數道清晰的裂痕,靈光急速黯淡下去,從一件靈性盎然的秘寶,眨眼間變得如同凡俗破損的古玉,搖搖欲墜,險些當場崩碎成幾塊!
王玉冰臉色微變,急忙揮手召回玉簡,握在手中時,能感到指尖傳來的麻痹與玉簡內部靈性受損的晦澀感。她看向沈清漪的目光,終於褪去了幾分媚意,染上了一層清晰的忌憚與凝重。
她看得分明,沈清漪方纔那一擊,舉重若輕,卻將力量控製得妙到毫巔,隻傷玉簡,未波及旁人,更未引起展區結界的大反應。這份掌控力,絕非常規元嬰初期所能擁有……
王玉冰心念電轉,瞬間權衡清楚利弊。這裡是沙都,是炎煌商會的核心地盤,更是焚天宮影響力根深蒂固之處。真在此地與這二人徹底撕破臉,莫說拿下沈清漪是癡心妄想,恐怕她極樂宗在沙都乃至炎洲的其他據點,立刻就會遭到焚天宮雷霆般的打擊。得不償失。
念及此處,王玉冰迅速收斂了外放的魅惑氣息,臉上重新堆起無可挑剔的嫵媚笑容,隻是那笑意未達眼底。
「沈長老果然是道心堅定,不為外物所動,妾身佩服。」她將出現裂痕的玉簡收起,姿態依舊優雅,對著沈清漪款款一禮,「既然長老無意,妾身自然不敢強求。隻是……」
她眼波流轉,最後深深看了沈清漪一眼,那目光中依舊殘留著熾熱的欣賞與一絲不甘,聲音柔媚依舊:「緣分二字,最是奇妙。今日無緣,或許來日方長。妾身的大門,永遠為沈長老敞開,隨時恭候長老迴心轉意,與妾身共探那生命陰陽的無窮妙趣。」
說罷,她不再停留,袖袍一卷,一股柔和的粉紅靈光將地上癱軟如泥、氣息奄奄的王念冰捲起,隨即對身後四名默立的男奴微微頷首。
空間再次蕩漾起漣漪。
踏入漣漪前的一剎那,王玉冰忽又回眸,對著沈清漪的方向,拋了一個千嬌百媚、勾魂攝魄的眼波,紅唇輕啟,無聲地做了個口型,配合著揮手的動作,媚意入骨——
似是「等我」,又似是「想你」。
漣漪閉合,濃鬱甜香與元嬰巔峰的威壓徹底消散,這片被結界籠罩的展區,終於恢復了之前的靜謐,隻剩下淡淡的寶光流轉和若有若無的靈材清香。
蕭煜周身的金色烈焰緩緩收入體內,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他低頭看向身側的沈清漪,眼底翻騰的怒意如同潮水般退去,瞬間被無盡的寵溺與溫柔取代。他伸手,極其自然地揉了揉她柔順的發頂,聲音裡帶著後怕與慶幸:「幸好……你沒被那妖女的邪術蠱惑。否則,我真要忍不住,現在就調集人手,平了她的極樂宗。」
沈清漪微微偏頭,躲開他揉亂髮絲的手,斜睨了他一眼,唇角幾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似笑非笑:「她的道不過倚仗皮相與魅術蠱惑人心,採補元氣勉力維持。連我的心魔劫都引不動,又如何入得了我的眼?」
她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源自道心與實力絕對自信的傲然。
一旁的墨管事直到此刻,纔敢長長舒出一口氣,後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他連忙上前幾步,躬身賠笑,語氣愈發恭敬謹慎:「少宮主,沈供奉,今日之事,皆是我炎煌商會防護不周,讓那不知禮數的狂徒驚擾了二位,老夫在此向二位鄭重致歉。還請二位莫要因此壞了興致。老夫這便為二位處理舊法器,結算內甲的款項,定給二位一個滿意的交代。」
蕭煜神色稍霽,微微頷首。
沈清漪也不再多言,抬手將指尖的紫紋儲物戒褪下,靈力微吐。
四道形態各異、卻皆寶光瑩瑩的法器,依次從戒中飛出,靜靜懸浮在墨管事麵前的半空中。
劍身湛藍、雷紋隱現的驚雷劍;通體暗金、沉重剛猛的碎嶽錘;蛟紋遊走、水汽氤氳的青蛟旗;還有那柄七星尺,尺身七星連線,金屬性靈光銳利。
這四件,最低也是中品靈寶,且在同階中屬精品,放在外界坊市,每一件都足以作為金丹宗門的鎮宗之寶,或是引得金丹修士打破頭爭搶。即便對元嬰修士而言,也是不錯的備用或賞賜之物。
墨管事不敢有絲毫怠慢,取出一方造型古樸的青銅鑒寶羅盤,注入靈力,羅盤頓時投射出柔和的白光,將四件法器逐一籠罩。他凝神細察,手指不時淩空虛點,激發出法器內部的靈紋反應,仔細評估其材質損耗、靈性完整度與市場價值。
片刻之後,他收起羅盤,再次躬身,語氣恭敬地回稟:「回少宮主,沈供奉。經老夫鑑定,驚雷劍、碎嶽錘、青蛟旗、七星尺,四件法器皆儲存完好,靈性充沛,確屬精品。按照目前市價及商會收購慣例,四件法器總價值折算下來……恰好可抵瘋魔內甲標價的七分之一。」
蕭煜聞言,麵色不變,似乎早有預料。他隨手從自己儲物法器中取出一枚樣式簡潔的玉戒,遞給墨管事:「這裡麵是抵償剩餘價款的上品靈石,以及幾樣商會清單上標註的緊俏煉器輔材,價值應當剛好。墨管事清點一下。」
墨管事雙手接過玉戒,神識向內一掃,臉上立刻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躬身道:「少宮主準備周全,價款分毫不差!老夫這便命人將『紫淵』內甲以最高規格封裝!」
他轉身對不遠處侍立的一名金丹執事低聲吩咐幾句。不過半柱香的功夫,那名執事便捧著一隻長條形的暗金色玉盒快步返回。
玉盒不知以何種靈玉雕琢而成,通體溫潤,盒身表麵不僅雕刻著與瘋魔甲身呼應的雷紋與血色麒麟暗影,更鑲嵌著數枚微小的穩定陣法晶石,隱隱構成一個封靈鎖元的複合陣圖。盒蓋開啟一道縫隙,頓時有內斂的寶光與令人心安的氣息溢位。
墨管事親自檢查無誤後,才雙手將玉盒奉給沈清漪:「沈供奉,此盒乃特製的封靈養元盒,可保甲冑靈性百年不失,內附詳細溫養祭煉玉簡一枚,請您收好。」
沈清漪接過玉盒,入手微沉,能感受到盒中瘋魔甲傳來的、與她靈力隱隱相合的脈動。她心中微微一定,有了此甲,日後對敵時無疑又多了一重堅實的保障。她將玉盒妥善收入儲物戒中。
交易完成,二人不再多留。在墨管事一路畢恭畢敬的相送下,他們穿過光門,離開了這座藏寶無數的展廳,身影消失在沙都繁華的街巷之中。
與此同時,沙都城西,一處門庭幽靜、陣法隱蔽的奢華別院深處。
這裡是極樂宗在沙都的一處隱秘產業。王玉冰麵無表情地將手中提著的、如同死狗般的王念冰隨手扔在鋪著厚厚雪貂皮的軟榻上,發出噗通一聲悶響。她甚至懶得多看一眼這個不成器的弟弟,隻從袖中彈出一枚散發著清冽藥香的青色丹藥,落在王念冰身上。
「自己療傷。」她的聲音失去了在展廳時的柔媚,隻剩下冰冷的淡漠,「再敢私自外出,惹是生非,給宗門招禍……便自行了吧,省得汙了我極樂宗的門楣。」
留下這句毫無溫情的話,王玉冰轉身便走,華麗的裙擺掃過光潔的地麵,沒有半分停留。別院主殿沉重的石門在她身後無聲閉合,強大的禁製光芒一閃而過,將內外徹底隔絕。
偌大而奢華的內殿,頓時隻剩下癱在軟榻上、不斷痛苦抽搐的王念冰和縮在角落的姐妹二女
臉頰上那紫紅色的腫脹掌印如同恥辱的烙印,火辣辣地疼,更疼的是丹田氣海,金丹之上布滿了細密的裂痕,每一次靈力流轉都帶來撕裂般的劇痛。但比肉身疼痛更灼燒他的,是那深入骨髓、幾乎要將理智焚盡的屈辱與怨恨!
在炎煌商會,眾目睽睽之下,被一個女人,一巴掌扇飛,如同拍蒼蠅般狼狽!
被那個小白臉蕭煜,用看螻蟻般的冰冷眼神俯視!
他王念冰,極樂宗少宗主,何時受過這等奇恥大辱?!
「蕭煜……沈清漪……賤人!賤人!!」
他猛地掙紮著半坐起來,雙目赤紅如血,布滿瘋狂的血絲,嘶啞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充滿了怨毒與詛咒,在空曠的大殿中迴蕩。
「我要你們死!我一定要你們死得悽慘無比!!」
「沈清漪……我要把你抓回來,廢了你的修為,用最陰毒的法術鎖住你的神魂,讓你日夜承受極樂噬魂之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讓你成為我最低賤的鼎爐,我要一點點采盡你的元陰,碾碎你的驕傲!」
「還有蕭煜……小白臉!我要剝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把你的神魂抽出來,用陰火煆燒百年!我要你親眼看著,我是如何折磨你的女人!哈哈哈……」
他狀若瘋魔地嘶吼著,目光如同擇人而噬的凶獸,猛地轉向大殿角落,那兩名跟隨他進入商會、此刻正瑟瑟發抖、試圖縮小存在感的女子。
兩女被他那瘋狂淫邪、充滿殺意的目光鎖定,頓時嚇得魂飛魄散,臉色慘白如紙,想要跪下求饒,卻發現殿門被禁製封鎖,根本無處可逃。
「少……少宗主,饒命啊!」禦姐女修聲音顫抖,帶著哭腔,「妾身……妾身真的不知那仙子如此厲害,妾身沒有……」
「少宗主,求求您,放過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我們願意做任何事……」蘿莉少女更是淚如雨下,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王念冰緩緩從軟榻上爬起,雖然腳步虛浮,臉色慘白,但眼中的瘋狂與暴戾卻達到了頂點。他伸出舌頭,舔了舔乾裂出血的嘴唇,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痛苦、興奮與殘忍的獰笑。
他不會姐姐王玉冰的龍鳳陰陽訣。他修煉的,是極樂宗內更為霸道歹毒、也更為速成的秘術——采陰經!
此術不講調和,不論共生,乃是強行掠奪!霸道抽取女子的元陰本源、體內靈力、生命精血乃至三魂七魄的精華!被施術者,往往在極端痛苦中,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一切被掠奪殆盡,最終肉身枯槁,魂魄殘缺,化為形容可怖的乾屍,死無全屍!而施術者,則可憑藉掠奪來的龐大陰效能量與生命精華,暫時壓製傷勢,甚至短時間內大幅提升修為。
「饒了你們?」王念冰怪笑一聲,聲音嘶啞如同夜梟,「剛才本少受辱時,你們在哪裡?現在知道求饒了?晚了!」
他身形猛地一晃,雖然傷勢不輕,但此刻被怨恨驅動的速度依然驚人,如同鬼魅般撲到二女麵前!雙手如鐵鉗般探出,死死扣住她們纖細的脖頸,將她們的求饒與驚呼扼殺在喉嚨裡,粗暴地將兩具溫軟嬌軀拖拽到寬大的玉榻之上!
「就用你們的命,你們的一切,來平息本少的怒火,來彌補本少今日所受的屈辱吧!哈哈哈!」
王念冰狂笑著,眼中再無半分人性,隻剩下野獸般的貪婪與毀滅欲。他雙手掌心,漆黑如墨、散發著濃鬱死氣與淫邪氣息的靈力轟然爆發!
「咻!咻!」
兩道黑氣如同有生命的毒蛇,瞬間鑽入二女的頭頂百會穴、丹田氣海、足底湧泉穴!與此同時,更多細密的黑氣從王念冰全身毛孔湧出,如同無數觸手,纏繞上二女的四肢軀幹,瘋狂地向內鑽探!
「呃啊——!!!」
悽厲到非人的慘嚎,猛地從禦姐女修口中爆發!她豐滿的身體劇烈地痙攣、抽搐,火紅的長裙在黑氣侵蝕下迅速化為飛灰,露出下麵正在發生恐怖變化的軀體——原本白皙滑膩的肌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失去光澤,變得灰敗、乾癟,皮下的血肉彷彿被無形的吸力抽走,迅速塌陷下去。飽滿的胸脯乾癟收縮,纖細的腰肢變得如同枯柴,修長的雙腿隻剩皮包骨頭……不過幾個呼吸間,一個活色生香的美人,就變成了一具雙眼凸出、麵目猙獰、如同風乾了數十年的可怖乾屍!她眼中的神采早已湮滅,隻剩下無邊的痛苦與絕望凝固在乾涸的眼眶中。
「不……不要……少宗主……求求你……」蘿莉女修的哀鳴更加微弱,卻同樣悽慘。她粉嫩的臉頰迅速失去血色,變得蠟黃、枯槁,嬌小的身軀如同漏氣般乾癟下去,曾經靈動的眼眸變得空洞死灰,最終徹底暗淡。她那身蓬鬆的粉色裙裳,此刻鬆鬆垮垮地覆蓋在一具蜷縮的、孩童大小的乾枯骨架之上,畫麵詭異而駭人。
濃烈的血腥味混雜著一種生命精華被強行抽離後的腐朽氣息,瀰漫在整個大殿之中。
不到半柱香的時間,玉榻之上,隻剩下了兩具姿勢扭曲、乾癟醜陋、再無半點生機的女屍,以及坐在她們中間、周身纏繞著濃鬱黑氣與血腥味的王念冰。
王念冰緩緩收回雙手,閉著眼睛,臉上露出一種近乎陶醉的猙獰表情。他貪婪地吸收著從二女身上掠奪來的、混雜著元陰、靈力、精血與殘魂的龐大陰邪能量。
他周身縈繞的死氣與淫邪之氣愈發濃鬱,麵板都隱隱透出一層不健康的青黑之色,眼眶深陷,瞳孔深處偶爾掠過一絲猩紅,整個人如同從墓穴中爬出、吸飽了活人精氣的邪屍。
緩緩睜開眼,王念冰低頭看了看玉榻上那兩具麵目全非的乾屍,眼中沒有半分憐憫、後悔,隻有一種發泄後的暢快與更深的饑渴、怨毒。
他抬手,用指尖抹去嘴角不知何時溢位的一縷黑紅色血跡,伸出舌頭舔了舔,咧開嘴,發出低沉而陰惻惻的笑聲,在寂靜而血腥的大殿中迴蕩:
「沈清漪……蕭煜……」
「今日之辱,我王念冰,刻骨銘心。」
「等著吧……千萬別讓我找到機會……」
「否則,我一定會把今日所受的,百倍、千倍地還給你們!」
「我要把你,沈清漪,變成我最完美的鼎爐,吸乾你的一切,讓你在無盡的痛苦與歡愉中沉淪至死……」
「而你,蕭煜,我會讓你活著,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然後在最深的絕望中,魂飛魄散!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