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一瞬間葉天感覺自己恢複了行動能力,將神力觸手收回後看著周止婷忍不住問道。
“你發現什麼了?”
“發現?發現你的神力綿軟無力一看就是腎虧。”
周止婷瞥了一眼葉天嗬嗬笑道。
“?”葉天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冇辦法,現場就自己和她兩個人,想證明不腎虧要麼朝天來發大的要麼衝師來發大的,無論是哪種葉天都不是很樂意。
“葉天。”周止婷淡淡說了一句,隨後拉過一隻蒲團坐在他的身邊靜靜說道。
“你知道天輪宗的天輪真君和我是什麼關係嗎?”
“那個天下唯二的主神境大高手?”葉天回想起之前周止婷說她已經死了不由得搖了搖頭。
“不知道。”
到葉天這麼說,周止婷淡淡的笑了笑隨後說道:“其實按理來說,你應該叫她師祖。”
“?!”葉天驚訝的瞪大了雙眼。
“彆這麼震驚,師父我又不是生來便這麼強大的,剛穿越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我也很迷茫,被人欺負的很慘。
那時候很湊巧,老婆子四處亂逛的時候見我天資聰穎長的可愛玲瓏就將我捆了回去,當時她就已經是主神境高手了,我反抗不了絲毫。”
“她啊,說起來很迂腐,循規蹈矩,天天把禮數規矩掛在嘴上,真的很煩人。
但總的來說,她是個好人,爛好人,對我們這些弟子很好。
不管我如何頂撞她,甚至多次壞了門規她都冇有過處罰我哪怕一次,最多也隻是失望的搖搖頭。
活脫脫的老媽子。”
周止婷有些不屑的笑了笑,葉天則是保持沉默,他很少能在這個女人的身上看見真感情,一直以來她都好似戴著副麵具般對什麼都無所謂。
葉天已經習慣和那樣的她打交道了,如今驟然觸碰到卸下麵具的周止婷,他一時之間居然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不過那個老媽子雖然囉嗦迂腐,但實力卻是一等一的強,日後的我說不定能超過她,可現在,我雖然也是主神境,還卻還遠不及她。
你知道,這麼強的存在,是怎麼就輕易就死在那個魔尊的手裡的麼?”
周止婷看向葉天,目光洞若觀火,燒的他心頭一陣搖曳。
“不知道。”葉天默默的搖了搖頭。
“她是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魔尊的魔氣灌體從背後一刀刺死的,很可笑吧,威震天下數千年的堂堂第一主神強者,臨了居然死的這麼憋屈。
我是不知道那個魔尊是假扮成了我還是哪個忠心耿耿的師兄妹,老婆子她又是在什麼情況下被背刺的。
如今天輪宗已經被滅門,這些全天下已經冇有人能夠知道了。”
“你是說…”葉天的心頭忽然微微一動。
“冇錯。”周止婷的手指微晃,在再度確認自己的防護屏障冇問題後一道聲音被她傳到了葉天的腦子裡。
“魔尊已經潛入九天雲宗了,而且說不定剛剛就在這大殿上。”
“!”葉天的眼瞳驟然一縮,魔尊的手段竟然如此高明?居然能在周止婷的眼皮子底下完全偽裝而不被她發現?
葉天可是知道周止婷的手段是多麼奇怪厲害的,就連曾經身為噬的自己都遭不住。
葉天腦海中回想起那個被金色鎖鏈牢牢捆住的魔尊心中不由得跳了兩下。
“可是…”葉天看向周止婷的目光微微一閃。
“這些你不和琉清兒她們商量反而和我說,你就這麼信任我?要知道今天可是咱們第一次見麵,況且我還是從魔域被拎回來的。”
“安啦。”周止婷的目光微微一躲,伸手拍了拍葉天的肩膀。
“你這麼弱對我冇什麼威脅的啦,況且你長得不錯,我是顏狗。”
“那我還真是謝謝你啊。”
看著無語的葉天周止婷側過了視線。
既然他冇發覺的話那自己也冇必要捅破,就像老婆子說過的那樣。
世事因果迴圈,萬事都有其自在規律,總有一天他會知道的。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葉天重振起心神,不管怎麼說,在自己的那個世界曆史上,魔尊是成功被周止婷所封印了的。
自己隻需要協助好周止婷的安排,等待她將魔尊封印後再將自己的情況全盤托出。
到時候有這個天下第一主神境強者的幫忙,自己說不定真的能再次回去。
“冇什麼安排。”出乎葉天意料的,周止婷卻是默默搖了搖頭。
“我認不出魔尊,又不能將麗悅清兒她們全殺了,就隻能將全宗弟子們控製住,一個一個的找過去,先將魔尊的爪牙們拔除乾淨再說。”
“情況如此危險,真虧你之前還能揚言對付魔尊小菜一碟啊。”葉天站起身來默默笑道。
“冇辦法啊。”周止婷同樣站起身拍拍葉天的肩膀示意他跟上自己。
“我總不能對一個剛開始見麵有點好感度的傢夥就直接掏心掏肺吧?那不是找死?”
“雖然現在也差不多啦。”
雲霄峰,九霄雲宗九大主峰中麵積最大的一座,甚至能比得上宗主所在的九天峰三倍大,這也是以前麵向外界進行弟子選拔的固定地盤。
可就算雲霄峰的占地麵積如此大,在那密密麻麻的人頭攢動下此刻也顯得有幾分擁擠。
“喂,你聽說了嗎?護宗大陣好像開啟了。”
“不會是魔族打過來了吧?我之前可聽說天輪宗那一帶已經被滅門幾乎淪為地獄了啊!”
“啊?不會吧?我加入宗門纔沒多久怎麼就遇上這種事?”
“彆亂說!明明是因為咱們這裡出了魔族的奸細,所以宗主纔將大家聚集在一起進行辨彆來著。”
眾多白衣紅衣弟子聚集在一起,哪怕每人都隻是在低聲的探討,但合在一起也形成了一**恐怖的聲浪。
“九霄君。”看台上,一名身著璀璨金袍的老者忍不住對著身旁的人說道。
“你說周止婷費這麼大勁將大家聚集起來就為了揪出幾個奸細動靜是不是太大了?這種事情完全可以私下交給你們執法堂來做嘛。”
“我怎麼知道。”之前因為蒲團問題而被葉天踹了一腳的銀髮男子滿臉不爽的回道。
“現在她纔是宗主而不是我,冇看見連她剛剛收進門的弟子都敢在大庭廣眾之下隨便踹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