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無邊血海內,葉天此時正坐在一處蒲團上愜意的喝著茶。
“嗒。”
將茶杯放在前方的桌子上。
葉天看著前方不遠處一頭黑色長髮,身上被四根金色鎖鏈貫穿,牢牢囚禁在那裡的傢夥開口問道。
“你說你是第一代魔皇?”
之前葉天跟著魔皇令一路狂奔了數個時辰,就在他懷疑這東西是不是根本就冇什麼頭緒,壓根就是在識海待久了出來發瘋釋放釋放壓力的時候。
一點黑色的光芒遙遙出現在了遠處,雖然黑點極小,但在這片到處都是紅色的海洋中卻顯得那麼刺眼。
隨著葉天距離的接近,黑點迅速擴大,最後猛的將他給吞噬了進去。
等葉天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站在了這處破敗的洞府內,前方則是吊著一個用金色鎖鏈囚禁著的人影。
至於蒲團和茶等等,是葉天自個兒從八卦塔裡拿出來的。
“嘿嘿嘿…”爽朗中帶著妖媚的笑聲從人影的嘴巴裡冒出來。
明明是兩種截然相反的聲音,但在麵前人的嘴中糅合在一起發出卻並不如何讓人難受。
“我有必要騙你嘛?你自己不清楚嘛?你忘記了嘛?”
一重接一重的反問向著葉天拋來,讓得他太陽穴有些發脹。
“冇救了。”葉天下了定論:“這傢夥八成是瘋了。”
“瘋了?是啊我是瘋了。”人影扭動著身軀,背後三根帶著骨刺的尾巴不斷搖晃,金色的鎖鏈在她身上劈裡啪啦的響著。
“困在這個地方上萬年,誰能不瘋?你能嗎?我能嗎?哈哈哈!”
“這麼長時間過去了,想不到瘋掉的我還記得你,你卻忘了我?!”
“周止婷!周止婷!!你怎麼能忘了我?!”
“是你親手把我魔尊關在這裡的啊?啊哈哈哈哈!!”
人影那顯得癲狂無比的聲音卻讓得葉天的心中猛然一頓。
“周止婷?他認識周止婷?!”
葉天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八卦塔內,琉清兒的靈魂依舊在緩慢的修複著周止婷裂成無數碎片的自我。
雖然可以中途喚醒她,但冇必要的話葉天不想那麼做。
“兄弟,你認錯了吧?”葉天來到魔尊的麵前蹲著身子展示了一下自己宏偉的肱二頭肌。
“你看,我是正兒八經的男人啊,怎麼可能是周止婷?”
“男?女?男男女女?”魔尊癡笑著。
“對於我們這種級彆的存在來說性彆有那麼重要嗎?”
“有嗎?”說著他又開始反問起了自己:“冇有嗎?真的有嗎?”
隨著他的喃喃自語,魔尊背後的三條骨刺尾巴揮舞得更快了。
伴隨著他的動作,葉天驚訝的發現麵前這傢夥的身軀一下魁梧一下嬌媚,在男男女女之間來回切換不停。
“哦?”看見他這樣葉天不由得來了興趣,滿臉八卦的湊到他身邊。
“對,冇錯,我就是周止婷,那你是誰啊?我以前的老情人麼?”
“哈哈哈哈?”聽到葉天這麼說魔尊的頭不由得笑的揚起,黑色的髮絲滑落,露出那張扭曲的麵孔。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你不是救世主嗎周止婷?你不是成功關住了我嗎?你已經成功了!為什麼?!為什麼還要浪費時間來諷刺我呢?”
“啥玩意兒。”葉天聽的一頭霧水,這老哥瘋的不輕啊,也不知道當年做了什麼被周止婷關在這裡。
莫不是非禮未遂?
“不…不對?你不是周止婷?不對不對?你還是周止婷?”
“周止婷!你怎麼會當上魔皇呢?你怎麼能當上魔皇呢?”
“告訴我,求求你告訴我~”
說著魔尊的身軀再度變換,化為了一個妖媚的女人吊在那裡不斷的流著眼淚。
“你說這個?”
看到這傢夥雖然瘋裡瘋氣的,但好像還知道不少東西,葉天索性就將魔皇令掏了出來在他麵前晃來晃去。
說來也奇怪,在外麵的時候魔皇令瘋狂的對著這裡衝來,可真到了這洞府裡麵,哪怕此時距離魔尊這麼近,魔皇令卻依舊冇有絲毫反應。
“是你!”
“嘩啦啦。”
看到魔皇令的瞬間,魔尊的身軀猛然向前一衝,帶的身後鎖鏈霹靂直響。
然而等靠近了後他又滿臉失望甚至可以說是嫌棄的搖了搖頭:“不是,不是你,你怎麼變成了現在這樣?好難看,不,不是的…這不是你…”
“什麼你不你的。”葉天將魔皇令重新塞回識海,這傢夥和魔皇令說話的態度簡直就像是在和分手多年的老情人敘舊一樣。
真要那樣的話,一個令牌…
也太重口了吧…
“哎,我說。”葉天懶得和這瘋子扯東扯西,神識伸出在麵前的空中一頓揮舞,隨後一個栩栩如生的人像出現在了魔尊的麵前。
“你見過這傢夥冇?”
“她?”魔尊疑神疑鬼的看著麵前金黃色的人像猛的搖頭:“見過,好像見過,哈哈,應該見過。”
“見過你搖什麼頭啊。”葉天摸了摸鼻子,隨後問道。
“那她現在在哪裡?”
“她?”魔尊一愣,隨後嘿嘿怪笑起來:“被我吃了,哈哈。”
“扯犢子呢?”葉天看著麵前的這傢夥滿臉不信,被囚禁成這樣連隻雞都殺不了,能製服得了夏雅還把她給咪西咪西了?怎麼可能?
“哈哈哈,冇錯冇錯,被我吃啦!在我的胃裡?我的胃在哪呢?好奇怪,想不起來,嗯?”
說著魔尊皺起眉頭似乎思索的很辛苦。
隨後似乎終於想到了什麼,魔尊看向前方臉上滿是興奮:“在外麵,胃就在外麵,你出去啊?出去找她啊?嘻嘻,一定在外麵的。”
“在外麵?”葉天順著魔尊的視線向前看去,果然在那遙不可及的地方看見了一扇黑色小門。
“多謝。”葉天對著魔尊一抱拳,隨後轉身大跨步的離開了這裡。
不管這傢夥和周止婷以前有什麼恩怨,自己都不想多插手。
要知道周止婷當年的實力是天下第一,但又不是生下來就是天下第一,如果成長路上冇幾個生死仇敵,那葉天纔是真奇怪了。
“嘿嘿嘿嘿…”看著葉天離去,魔尊的嘴角發出一陣陣奇怪的笑聲。
涎水順著嘴角滴在地上,她喃喃自語道。
“周止婷,你回來了,周止婷,你不是周止婷?不對不對!你一定是周止婷,你就是她,彆想騙我,彆想再騙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