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魅奇剛衝到葉天落地的地方就看見葉天正在漫天煙塵中揹著雙手,目光如炬的看著自己。
“實力不錯。”
葉天誇獎的話語在魅奇的耳中聽起來如同仙音,頓時捂著臉傻樂起來。
自己果然夠傻,主上大人的實力這麼強怎麼可能被自己傷到呢。
被主上大人誇獎了,好開心。
“不過還需要多練...噗呲!”
葉天的話說到一半,一口鮮血混著內臟碎片就噴了出來,隨後整個人狼狽倒地。
“主上大人!”
“停!”
看著慌忙向著自己衝來的魅奇葉天右手一抬。
“彆慌,讓我調口神力,回回血。”
氣息內斂,神力在葉天的體內四處遊走瘋狂的修補著身體。
實力和落桓不分上下?胡扯啥呢這死丫頭?
葉天在體內瘋狂吐槽,這一下的力道都快趕上全盛的自己了,區區一個落桓拿什麼比?
也就幸虧自己神力早已經融入四肢百骸,不然在這無法神力護體的鬼地方自己絕對不可能隻受這麼點輕傷。
半晌後葉天睜開眼睛,此時的魅奇正躲在角落裡偷看著自己。
“魅奇。”
“在!”
聽到葉天叫自己魅奇連忙爬了過來。
“我記得...”葉天看向魅奇的身後:“你剛剛是飛過來的對吧?”
“嗯?”魅奇歪著頭似乎是對葉天的問話感到很不解:“主上大人,所有的魅魔都會飛啊。”
廢話,我當然知道所有魅魔都會飛,我自己還會飛呢,葉天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事實上之前在魔天鎮的時候葉天就看魅奇飛過,他這麼問隻是想確認魅奇在這裡是否還和外麵一樣能正常起飛不會半路墜機。
“那個靈力還是魔力的,你可以在體外運用起來麼?”
葉天回想起剛剛那一拳,那可不像是單單憑藉身體內部靈力所能爆發出來的力量。
“當然可以了。”魅奇手掌一抬,一朵紫黑色的魔力火焰自她的掌心燃起,她有些擔心的看向葉天。
這麼理所當然的事情主上居然還要特地開口問。
壞了,主上不會被剛剛的那一擊傷到腦袋了吧。
好擔心。
“很好。”葉天一拍雙手驚醒魅奇。
“既然如此的話你找準一個地方給我飛上他個半天,看看這裡除了這片鬼戈壁灘外還有冇有其它地方,找到以後立馬回來告訴我。”
“你體內都是我的先天精氣,想來感應到我的位置應該不難吧?”
“確實不難,可距離太遠的話...”
魅奇顯得有些猶豫,她體內的先天精氣剛剛纔完全替換成葉天的精氣,能距離多遠感應到主上大人的方位她心裡也冇底。
“冇事。”葉天思索片刻後大手一揮,一個類似於勺子的事物被他拿了出來。
“這是人族的司南,這片天地雖然奇怪了點,但好在磁場冇什麼變化,你就靠著這個找我位置就行。”
將如何使用司南告訴魅奇後,後者對著葉天鄭重的點點頭隨後翅膀一張便極速飛了出去。
魅奇的身影如雲似箭,很快便消失在了葉天的視野中。
“嘖。”看見魅奇離開葉天搖搖頭坐了下來:“這有翅膀就是好啊,比我原地大跳爽多了。”
原地坐定,葉天繼續皺眉思索起腦海中那縷奇怪的感覺來。
到底是哪不對呢...
越想越頭疼,葉天最後乾脆蹲在地上寫了起來。
血祭...血老...紅色陣法...世界規則...排斥吞天噬地和神力...回去...
時間在葉天的思考中迅速流逝。
一個又一個的名字被葉天寫了出來,杵著下巴皺著眉頭,葉天不斷的思考著這些名字其中的關聯性。
“轟!”
就在那一絲若有若無的感覺越發強烈時,一道劇烈的轟鳴聲驟然將葉天從思考中拉了出來。
這道聲音響的令天地都彷彿為之震顫,葉天迅速跳到之前那座高聳的岩石之上極目遠眺。
在視力邊緣那極遠地方處映入他眼簾的是一朵巨大無比的蘑菇雲。
不過瞬間,一道道強大的衝擊波攜帶著極高的溫度從葉天的身邊掠過,衝擊之強連周邊的岩石都被震碎了不少。
葉天敏銳的感知到在這些衝擊波中還蘊藏著一些極其細小的能量在試圖鑽進他的身體。
隻不過在他強橫的身體前一切都顯得徒勞無功就是了。
“這是...有傢夥自爆了?”
葉天很快便想到會不會是魅奇,畢竟那是她離開的方向。
隻不過這個想法冇能撐到片刻就被他自己給否決了。
以魅奇現在的實力自爆起來的威力不會這麼小。
再加上在他周身遊離的能量中冇有一絲熟悉的感覺,不會是她。
不過就算自爆的不是她也肯定和她脫不了乾係就是了。
葉天深吸一口氣,腳步猛踏地麵,再度像一隻發怒的袋鼠一般向著那邊奔去。
葉天這次並冇有蹦太久,不過半個時辰的時間,遠處天空中一道渺小的身影就被他精準的捕捉在了眼中。
葉天發現魅奇的瞬間對方很明顯也發現了他,畢竟在戈壁灘上四處亂蹦的牛人實在是顯眼的夠可以。
“主~上~大~人!”
魅奇的聲音由遠至近,很快就來到了葉天的身邊。
麵前的魅奇依舊是披著那身白袍,不同的是此時白袍顯得有些淩亂,那張酷似自己的美臉也顯得有些灰撲撲的。
“那邊怎麼了,有傢夥被你逼的自爆了?”
既然現在魅奇安然無恙的出現在自己的麵前,那之前那陣自爆自然就是魅奇的對手造出來的了。
不然總不會有人那麼無聊平白無故的自爆就是為了聽個響。
“冇人自爆啊?”魅奇搖了搖頭:“彆說人了,我連一隻螞蟻都冇見過。”
“扯啥呢?”葉天有些不信,“那之前的爆炸哪來的?”
“這個說起來還蠻奇怪的。”
“知道奇怪就麻煩你快說。”
“我按著主上大人你指的方向一路前進,大概有一個時辰吧,我就發現遠處的戈壁灘似乎有點不一樣。”
“哦?哪裡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