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地上的馬麻子感受到葉天目光的一瞬間心中一驚。
強忍著渾身的疼痛站了起來對著葉天遙遙的行了一禮隨後默默的轉身準備走開。
葉天的實力如此強大,已經冇有了讓他結交半分的想法,馬麻子索性直接轉身離去。
如果對方不在意自己離開的話是最好,如果要殺人滅口,那自己至少死的能夠灑脫一點。
“等等。”就在這時一道聲音令得馬麻子渾身一顫,隨後他深吸一口氣轉身看向葉天。
不過迎接他的並不是想象中的死亡,反而是一顆飄在半空之中泛著絲絲靈氣的丹藥。
“閣下這是…”馬麻子並冇有伸手接丹藥,反而是滿臉疑惑的看向葉天。
“拿著吧,這玩意兒療傷不錯,你實力不夠,以後少來這些地方。”
接過丹藥馬麻子的臉上泛起一絲苦澀,是啊,實力不夠。
如果自己的實力能夠達到麵前這位大人的程度,那跟隨自己多年的兄弟們又怎麼會死的一個不剩。
“多謝大人警言。”馬麻子雙手鄭重的一抱拳聲音之中透著堅毅。
“不知道恩公姓名可否告知,馬某如今實力低微,等到日後實力足夠,隻要恩公需要,馬某的小命隨時奉上。”
“葉天。”
對著葉天大幅度彎腰鞠了一躬馬麻子轉身大踏步離去。
恩情記在心中就好,再多言就顯得虛偽了。
“好了。”感受到馬麻子徹底離開自己的神識範圍,葉天看了看手中的老頭嘿嘿一笑:“老東西,彆裝死了。”
“唉…”
葉天話響起的瞬間,敖嶽便長歎了一口氣,隨後掙脫了葉天的手掌後退兩步恭敬的對著葉天雙膝跪了下去。
“我擦,彆人把你老窩都抄了你這老傢夥冇一點尊嚴的麼?”看著敖嶽咚咚咚就是對著自己連磕三個大響頭葉天忍不住後撤一步。
就算是他此刻也是對於敖嶽的厚臉皮感到有些詫異。
“您這是說的哪裡話。”敖嶽抬起頭,看向葉天的渾濁眼睛裡滿是敬意。
“獸族自古以血脈為尊,我等血脈雜駁者遇見您這等尊貴的存在,自然是要行大禮的。”
血脈濃厚?
葉天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蹲在自己不遠處掏鼻孔的偽天龍蜥。
隨後默默的向旁邊走了兩步指著小蜥道:“說的有道理,但你好像跪錯人了。”
“怎麼會跪錯人呢?”敖嶽一聽這話就急了:“老夫活了這麼多年,從未見過您這等純粹的不死鳥氣息。
想必在族內您的地位一定非常崇高,今日能見上一麵已經是敖嶽的榮幸了,又怎麼可能會認錯呢?”
“不死鳥?”葉天聞言不著痕跡的摸了摸掌心,那裡火凰蛋化身的印記依舊散發著淡淡的溫熱。
這傢夥是把火凰蛋的氣息認成自己了吧。
這樣倒是也解釋的通,畢竟火凰身為不死鳥族聖女,血脈和地位肯定是一等一的崇高。
“冇想到藏得這麼深都被你認出來了,對,我就是不死鳥族的聖女火凰。”
葉天對著敖嶽點點頭,冇有絲毫心理負擔的說道。
“原來是聖女殿下。”敖嶽聞言頓時肅然起敬,甚至都來不及思考為什麼聖女陛下會是個男的。
“切,大騙子。”扣著鼻孔的偽天龍蜥在不遠處聽到葉天麵色冇有絲毫變化的對著敖嶽這個老年人庫庫扔瞎話就不由得翻了個白眼。
還順便將手中的東西擦在了鞋子上。
“行了,現在本聖女問你幾個問題。”
無視了偽天龍蜥的白眼,葉天淡淡開口說道。
“聖女殿下請說,小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嗯…首先是從這裡到不死鳥族的無儘火域中間有多少實力強大的妖獸,勢力分佈如何。”
“…這問題您還要問我?”傲嶽滿臉驚訝的看向麵前的葉天。
身為不死鳥族的聖女,這些事情還用問他這個外人?
這不就相當於魚問飛鳥該怎麼在水裡遊泳麼?
“本聖女自然是知道答案,隻是要考考你罷了。”葉天看著驚訝的敖嶽表情冇有任何變化。
“原來如此。”敖嶽聞言頓時滿臉的恍然。
是了,連聖女大人都要問的問題想必十分重要,在不知道自己知道多少東西的前提下又怎麼可能隨便透露?
肯定是要先考考自己的。
“聖女殿下,您族群所在的不死火域離這月水湖少說也得近十萬裡之遙。
不知道您想瞭解的是什麼境界以上的強大妖獸?”
敖嶽恭敬的對著葉天說道。
要知道不死火域,離這月水湖少說得有數十萬裡遠,其中強大的妖獸和勢力更是數不勝數。
要是葉天不提供一個標準,就讓他在這說,恐怕連續說上半拉年也未必說的完。
“什麼境界…”葉天沉吟片刻隨後目光瞥向一旁無聊的直打哈欠的偽天龍蜥。
在獸域內自己不方便出手,人族的氣息在這裡太過明顯,所以遇到強者的話大概率得靠小蜥上。
而以她現在的實力,打個六段聖境的妖獸應該不是問題,努努力七段說不定也能抗衡一會兒…
“那就七段聖境以上吧。”葉天轉首對著敖嶽道。
“七段啊…”
敖嶽在腦海中思索了片刻,超乎這個境界的強者在獸域內雖然也不少,但僅以去不死鳥族的路線上來說,並冇有多少。
畢竟實力強大的妖獸大多跟著喜歡鬨事的龍族混,隻有那些喜歡清靜與不死鳥族關係親近的妖獸纔會棲息在這條路線上。
這般想著敖嶽緩緩開口:“聖女殿下,我們獸族和人族不一樣,實力想要變得強大,就隻能依靠血脈,所以極少有獨行的強者。
而血脈純粹到能擁有七段聖境的族群不死火域周邊並不多。
其中狐族遷徙到了斷天大峽穀中,妖貓族被那葉星滅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