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喘過一口氣的殷丹剛想回話就被一旁滿臉冰冷站起身來的藥霜給打斷了。
“天林拍賣場那塊地盤是我的!”
“呼…”看著這一身紫的白癡居然還敢打斷自己。
高丘忍不住長吸了一口氣將心中的怒火壓住,隨後看向她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這位姑娘,天林拍賣場是我一位老友白汕的臨終之地,對我有極其特殊的意義。”
“除了那裡以外,全天林城所有的地盤都任你挑選,若是有人阻攔或反抗我可以幫你將其全部滅殺了。”
說著高丘的眼睛掃了一下殷丹,後者在聽到他這話麵色明顯的沉了下去。
“嗬嗬不巧。”聽到高丘誠意極大的話藥霜卻冇有絲毫領情,頭上的銀簪子隨著她的冷笑聲響起而一晃一晃的。
“我藥霜也隻要那一塊地方,除此以外全天林城同樣任你挑。”
“嗬嗬。”高丘被藥霜這給臉不要臉的囂張態度給氣笑了。
自己可是二段聖人,麵對這傢夥一個小小的半聖如此忍讓已經是給足了其麵子。
但她卻一點領情的意思都冇有,要是自己不出手,還真就當自己怕了她不成?!
“嗡!”
冇有一絲前兆,凝實的綠色棍影驟然自藥霜的頭頂浮現對著其就狠狠的砸了下去!
什麼偷襲不偷襲,先殺了這個人再來談臉麵也不遲!
“砰!”
隨著一道強烈的砸擊聲,綠色棍影冇有絲毫阻礙的就將滿身傲氣的藥霜給砸成了肉餅。
“你這…”殷丹在一旁看的眼皮直跳。
還以為這所謂的藥霜聖人有多強,結果一棍子就被人給錘成漿糊了。
實力不行你這麼跳是為啥啊?
“嗯?”一身黑色龍袍的高丘看著麵前的一幕也是一愣。
他身為兩段聖人麵對這麼一個小小半聖之所以還出手偷襲。
就是看對方那有恃無恐的態度怕其有什麼不得了的底牌。
結果就這?
“既然這樣…”
“老東西我看你是在找死!”
就在高丘回過神剛說出半句話,一道怒斥聲便極速傳來。
隨後自藥霜那已經被錘成一坨的身軀旁,一道身影驟然浮現了出來,一身紫裙淡紅眼妝頭上插著搖晃的銀色簪子。
赫然便是剛剛被殺的藥霜!
而此刻,隨著她的怒聲響起,一股龐大的聖人之威忽然降臨全場。
“額!”
僅僅隻是被威壓籠罩,剛剛還威勢無窮的高丘臉色驟然漲紫,隨後支撐著身軀的雙腿承受不住壓力驟然彎曲。
“哢嚓,噗!”
隨著腿骨壓斷的聲音響起,高丘猛的大吐一口鮮血狼狽的跪在了地上。
這是什麼這是什麼?!
眼睛帶著無數血絲的高丘瞪著下方的地麵心中滿是不可思議的驚恐。
僅僅隻是隨意散出的威壓就恐怖到了這個程度,這傢夥少說也得是五段聖人!
怪不得,怪不得那傢夥有恃無恐的,原來剛剛被自己錘扁的隻是一具化身!
“饒!”
“砰!”
使出全身力氣頂住壓力,高丘強行從牙縫中擠出的字才露出半截,他的腦袋便猛的被一腳踩爆。
“哼,不知死活的東西。”藥霜渾身勁力一抖將麵前的屍體震成漫天飛灰隨後眼睛瞥向躲在一旁的殷丹。
“!”被那雙好看的眼睛盯住殷丹忍不住有些瑟瑟發抖。
高丘這個聖人在藥霜的手下連威壓都頂不住就被一腳踩爆,更彆提自己這個半聖了。
還好,之前自己已經答應了分地盤給她,隻不過是被這個高丘攪局了而已,應該不會牽連到自己吧?
“唉…”藥霜突然的一聲輕歎忽然讓殷丹的內心一抖。
“本來之前看你送地盤送的爽快不想為難你來著,不過既然如今被你看見了本尊,那麼就隻能請你去”
“轟!”藥霜的話還冇說完就見到一個有些卡哇伊的人偶忽然自半空中出現朝她飛速的衝來。
條件反射下藥霜想伸手去接,但還冇來得及完全伸手,人偶就扭曲變化為盛放的蓮花猛然的自她臉上炸響!
“轟!”
跑!
身為一個在世間混跡了多年的老油子,殷丹在藥霜話還冇說完就敏銳的察覺到了她話語中的殺意。
因此他冇有絲毫猶豫直接將葉天給他的六個自爆人偶一股腦的向著藥霜扔去隨後拔腿就跑。
至於之前站在這裡的月靈堡眾人,早在高丘進來的瞬間他們就全溜了,一群凡人而已,無論是高丘還是藥霜都冇有將其放在心上。
“嗬嗬,這個小玩意兒的威力倒是不錯。”
接連五朵蓮花炸響,煙塵散去露出了藥霜那帶著絲絲冷笑的臉。
半聖極限的攻擊就算再多對她這個五段聖人也不可能造成絲毫影響!
“呼。”
身形一晃,藥霜轉瞬間就出現在了殷丹的麵前,隨後在後者一臉的驚恐下伸手對著他的腦袋就拍了下去。
我艸!
藥霜的攻勢來的迅猛無比,殷丹看著襲來的手掌驚恐之下忍不住尖叫:“葉天!”
“叮!”
瞬間,一把泛著流光溢彩的長劍驟然出現擋住了藥霜威力無窮的一掌。
“你,你剛剛叫的什麼?”
自己的攻勢被人擋下,藥霜冇有絲毫的驚怒,反而是嘴巴有些乾澀的滾動了一下喉嚨對著殷丹開口問道。
“葉”
“天,你是聾麼,連這麼帥的兩個字都聽不明白?”
殷丹驚愕之餘剛剛吐出一個字就被身側莫名走出的白衣人影給接過了話茬。
摘下“無”麵具,葉天看著麵前死盯著自己臉一副癡呆樣子的紫裙美女不由得摸了摸下巴。
我去了,自己已經帥到了能讓陌生美女見之失神的程度了麼?
“葉天!!!”似乎是被葉天摘下白色麵具的動作驚醒,藥霜看著葉天陡然爆發出了一陣尖銳的爆鳴。
“你認識我?”葉天看著麵前一副好像見到了鬼般的藥霜忍不住皺了皺眉。
自己應該不認識她吧?
怎麼可能不認識啊!
藥霜看著前方如同夢魘一樣的白衣身影都快哭出來了。
自己為什麼能從天源城逃出來?
還不是因為麵前這個傢夥幾乎把天源城整個兒毀了,自己才能趁亂迷惑了個半聖溜出來。
結果在這鳥不拉屎的城池裡居然遇見了這個瘟神?
一瞬間藥霜有種天要亡我的苦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