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差。”凝月冇有絲毫猶豫的兩個字好像大錘一樣砸在了猜雲的腦袋上。
“那我,是不是會拖天哥的後腿?”
“肯定的。”
“…凝月姐有冇有人說過你講話真的很傷人。”
“有,但是主人讓我保持最舒服的本心,所以我不會理睬他們和你。”
“…我想申請和你單挑。”
“不用,你打不過我。”
“…嗚嗚嗚…”
猜雲被凝月的毒舌氣的都快哭出來了。
家人們誰懂啊,那麼帥氣可靠的天哥身旁居然跟了個不說人話的毒舌女仆,心累。
“哭也冇用,你不行的。”
“天哥,救我~”
彷彿是聽見了猜雲的呼喚,一陣微風吹過,葉天便出現在了院子內,隨後看向猜雲滿臉的笑意。
“小雲啊,和你凝師姐相處的怎麼樣啊?”
“挺好的,挺好的…”猜雲悶著聲音呐呐的說道。
“是麼?”葉天看著猜雲那幾乎要哭出來的小臉笑了笑。
對於凝月葉天還算瞭解,麵對自己和葉媚的時候尚還好一些,但在麵對彆人的時候完全就冇有啥感情,想到什麼說什麼。
還記得當初在葉落叔的成聖宴會上因為虛無月多拿了兩杯靈液,凝月就像看賊一樣死死的跟在她身邊,把虛無月給折磨的夠嗆。
“你凝月師姐隻是感情方麵欠缺了一些,但其實是個好人來的。”葉天伸出手捏了捏凝月的貓耳。
“你看,脾氣很好對吧。”
“真的哎。”
猜雲的眼睛猛的一亮,剛剛在看見凝月的瞬間她就想摸摸她的貓耳了,不過因為凝月的語氣,猜雲以為她脾氣很差所以就一直冇敢提。
如今既然師父說了,猜雲當下踮起腳尖伸出手對著凝月的貓耳就摸了過去。
入手軟乎乎溫熱熱的,越摸越想摸。
正當猜雲欣喜時她忽然對上了凝月的眼睛,頓時她身體僵住了。
因為從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眸中,她清楚的讀出了你死定了幾個大字。
“對了,猜雲你的八門遁決學到哪一步了?”似乎是冇察覺到猜雲僵硬的身體,葉天滿心期待的問道。
他真的隻是在關心弟子的修行進度,而不是想看到頂著個猜雲柔弱腦袋的肌肉萌物是什麼樣。
“這個…”猜雲看了一眼凝月,低下頭不怎麼敢說話。
“主人,她的根基太差氣血不足,修煉不了八門遁決。”凝月冷冰冰的聲音在身側響起讓得猜雲心中大鬆一口氣。
要是讓她自己將凝月姐剛剛的那些話複述出來總有種在和天哥打小報告的感覺。
“根基差這個我知道,但她的氣血怎麼會不足呢?”
葉天聞言有些詫異,猜雲的身體吸收不了靈力,這點以修者的眼光而言確實差到冇邊,但她卻絕對是一個練武的天才。
這一點之前自己與她初遇時就曾經出手探查過。
而所謂的練武天才,就是指這個人天生氣血充足,就算吸收不了靈力,也能使用氣血在體內運轉,從而使出各種武學招式。
記得在月靈堡的時候自己曾經給了一本簡單的氣血鍛鍊法讓猜雲照著練。
僅僅隻是半個月的功夫她就由一個隨地失禁的柔弱少女化為了能夠力舉千斤倒拔垂楊柳的大力萌妹。
這足以說明她的武學天賦有多恐怖。
“葉哥,她的氣血是比尋常人多一點,但卻遠不及我,八門遁決的深奧連我修行起來都感覺十分艱難,所以她練不了的。”
凝月難得開口說出一大段話,但葉天的心中卻高興不起來,甚至有種罵孃的衝動。
瑪特,什麼叫遠不及你?
九段修者有獸族血統還是天生氣血滿格,一生氣就能靠著強大氣血連破三級的掛比,猜雲這個凡人怎麼可能趕得上你?
連我都有些嫉妒好吧?
長歎一口氣,葉天收起將這傢夥拉回房間裡好好探討一下人生的想法,反手拿出兩顆丹藥。
“嗯?”一瞬間濃鬱的丹香瀰漫,僅僅隻是聞到這股香味,猜雲就有種被力量充滿的感覺,甚至恨不得原地做上三千個俯臥撐。
而凝月雖然依舊麵無表情,但頭頂上那雙不斷在晃動的貓耳出賣了她心中的激動。
“這是天髓丹。”
葉天將手中丹藥舉起緩緩說道:“算是常見洗髓丹的升級版。
可以錘鍊一個人的肉身加強她的氣血,隻是這個過程會伴隨著肌肉碎裂骨骼扭曲,非常痛苦。”
“猜雲。”說著葉天來到了猜雲的身邊低頭看著她:“你受得了麼?”
“…”猜雲沉默了一瞬,隨後抬頭清澈的眼睛裡亮晶晶的:“天哥,是不是我吃下這枚丹藥就不會再拖你後腿啦?”
“拖後腿?”葉天愣了一下隨後斜眼看向凝月。
“葉哥,她確實會拖你後腿。”
麵對葉天審視的目光,凝月著重強調了一下自己的觀點。
“嗬。”葉天嗬嗬一笑,隨後湊到猜雲的耳邊輕聲道:“不用理她,這傢夥胸大無腦,這裡有問題的。”
說著葉天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哦。”猜雲有些臉紅的點點頭,她都冇聽清楚葉天說啥,在他湊到臉旁的時候自己的腦袋就宕機了。
“行了,這兩顆天髓丹你們拿回去吃下消化吧,特彆是你猜雲。”
“你現在雖然身體強健了不少但始終還是凡人之軀。”
“這顆天髓丹你拿回去泡水喝,一天一碗,什麼時候喝完了就可以和你凝師姐學習修煉八門遁決了。”
“師父你不親手教我嗎?”聽到葉天好似交代臨走遺言的樣子猜雲連忙開口說道。
“我?我不會八門遁決。”葉天聞言笑的十分瀟灑。
“啊?”
“對了,凝月,那個叫鈴音的小丫頭呢?”
不顧一旁腦袋陷入茫然的猜雲,葉天回首看著凝月問道。
他可還記得自己當初甦醒後遇到的那個脖子帶封印陣法的少女鈴音。
當時因為忙著出去阻止葉星開戰
幫她解開封印後葉天隻是匆匆的下了一道奴隸烙印就直接走了。
如今回來有時間,他自然要好好研究清楚這傢夥的身體內究竟封印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