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雞飛狗跳的選拔賽------------------------------------------“什麼叫天降奇才?我看就是天降禍害。”選拔場上,一個長鬚老者臉色鐵青,盯著莫問天的方向,半口仙丹差點噎在喉嚨眼兒。,頭頂那根被雷劈焦的雞毛頑強地挺立。他抬頭眼神無辜,偏偏嘴角帶著點狡黠的笑,又努力聳聳肩,灰撲撲的衣袍在風裡顫抖:“考官大人,不是我自誇,剛纔那一招‘雷鳴炸窩’,可不是誰都能表演的。”,後方雜亂聲再起。白小鶯舉著一瓶碧綠的‘補元靈露’就像在兜售菜市場特價大蔥般,衝過來的兩個考官連拉帶拽才止住,“莫問天!你腦袋還能動不動?彆杵那裝雕像!”她聲音脆脆,帶著絲調皮,順手拍拍莫問天後腦勺,把那根焦雞毛彈得亂飛。“我這是彆出心裁。”莫問天理直氣壯。“誰規定入門考覈不可以創新?”“創新你個頭!”李大憨的嗓門像銅鑼,臨考緊張時胃口更大,這會兒懷裡緊抱著隻燒雞啃得正香。“我說問天,你能不能彆再招雷,整個場地都焦糊味了!”,靈石測試台上浮光流轉,眾多考生目瞪口呆,還有人偷偷掐自己大腿——都懷疑自己是不是進錯了門派。四周靈紋陣盤本來莊嚴肅穆,如今東倒西歪,最顯眼的是考覈場西角,那窩從頭炸暈到尾的半禿野雞們正咯咯哀嚎。“咳咳!”白鬚長老終究嚥下那口仙丹,開始振臂高呼,“第二項,丹毒辨識!”。白小鶯小臉一正,迅速蹭到桌前——她對醫毒一向有興趣,傳統答題哪能讓她提興致?乾脆直接翻出一把花花綠綠的藥丸,順手拍在桌上。“考官大人,這整盤我能不能都嘗一遍?”她眨著眼睛,嘴角帶笑,膽大包天。,考官差點拔劍:“不可造次!”“冇事,我帶瞭解藥。”小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咱們走個極限流嘛,誰猜出來藥名和毒性,誰是贏家,如何?”“誰敢跟你玩命!”旁邊的小胖子嚇得腿直哆嗦,早退了兩步。“我來!”莫問天拍胸脯,嘴快得飛起,“我自信味蕾無敵廣泛,凡毒不侵!不過……如果真的掛掉了,請給我家母親捎句話,說我應該還欠了村頭李叔三兩銀子。”。考官麵色抽搐之間,白小鶯已用銀針試過三枚丹丸,飛快報出藥性,時不時加一句:“其實加點白鬍椒會更香。”考官無語,周圍觀眾偷笑的同時,早把緊張氣氛忘得一乾二淨。,乾脆把考官桌子抬了起來:“你們都湊一起,彆耽誤我第三項試煉,要比就快點!”那姿態彷彿不是選拔賽,而是飯桌爭菜。
一輪操作猛如虎,倒黴的考官們都被隊伍的胡鬨氣勢弄得措手不及。原本冷冰冰的測試,忽然變成了誰最能胡說八道又不被轟下場的比試。
眼看最後一項“靈寵識彆”來臨,氣氛徹底亂套。一隻肥嘟嘟的糰子晃悠悠滾進場地——那正是莫問天的靈寵神秘貓主,外表軟萌得要命,實則一副高傲神情。
考官板起臉:“誰敢識彆這隻靈寵,便得十分!”
眾人倒吸涼氣,這等異獸,文獻無載,誰敢下定論?
貓主懶散地擺擺尾巴,伸個懶腰,撇嘴道:“隻要你們隨便亂猜點好聽的,我就讓你們過。”
莫問天咧嘴一笑,眨眼回答:“據我研判,此獸神韻不凡,定是上古之靈,名曰‘萬界統禦·萌主尊’,吃光天地靈氣,號稱大佬三千年。”
白小鶯補刀道:“可彆逗,最多二斤半肉吧,勉強夠做一鍋湯。”說完還捏了捏貓主的糰子臉。
李大憨則一本正經:“我看得出來,這靈寵……官方名估計叫‘會裝死的假大佬’。”
全場愣住,隨後大笑。連那位吹鬍子瞪眼的長老,嘴角都忍不住顫了顫。考官無奈舉牌,宣佈三人“創意表現,高分通過”。
一場選拔賽雞飛狗跳,偌大的廣場狼藉一片,偏偏選上的竟都是“禍害典型”。
太陽西斜,場地餘燼未消,莫問天和夥伴們被塞進門派的新人隊伍。
“看來我們要在這裡鬨出天大動靜了。”莫問天低語,目光卻分外明亮。
不遠處,貓主齒間叼著靈果,笑得狡猾異常,餘暉中它身影短暫恍若幻影,悄悄注視著未來第一次真正的試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