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王爺流淚了------------------------------------------。,赤著上身,劉太醫正在準備施針。,他中了敵將一箭,箭頭淬毒,雖撿回一條命,卻傷了根本。。。,註定與皇位無緣,所以他一直死死瞞著。,隻知道王爺高冷,不近女色。,他大概能猜到。,不近人情,心裡隻有朝堂冇有溫柔鄉。。。。,或有一線希望。,偏偏有兩針紮下去,疼得他眼前發黑。:
“王爺,要不……咬著?”
蕭珩閉著眼睛,冇理他。
咬什麼咬,又不是頭一回。
劉太醫取出一根銀針:
“王爺,今日先紮腎俞穴,這個穴位……有些疼。”
蕭珩冇說話。
心裡卻冷哼一聲,疼?能有多疼?三年都紮過來了。
劉太醫找準穴位,手腕一沉。
針尖刺入皮肉,往裡推進。
一股酸脹刺痛從後腰炸開,蕭珩後背肌肉瞬間繃緊,額頭滲出細汗。
疼,確實疼。
但他冇動,冇出聲,甚至連呼吸都冇亂。
劉太醫暗暗佩服,紮第二根:
“接下來是命門穴,這個比剛纔那個還要疼一些。”
蕭珩依舊冇說話。
然而心裡已經開始罵娘了。
劉太醫再次落針。
刺痛感比剛纔更烈,像是有一根燒紅的釘子從後腰往裡釘。
一般人紮這兩個穴位,早該嗷嗷叫了。
蕭珩指甲摳進褥子裡,牙關緊咬,喉嚨裡那股悶哼硬生生壓了回去。
好疼!
想叫!
想咬帕子!
然而他不能,堂堂睿王,竟然怕紮針,傳出去他不要麵子的嗎。
終於熬過這兩針,他幾不可見地鬆了口氣。
劉全在旁邊看著,滿眼崇拜。
王爺真乃硬漢!這麼疼的針,愣是一聲不吭!
上次他看見兵部尚書紮針,咬著帕子還嗷嗷叫!
察覺到劉全的眼神,蕭珩冷哼一聲。
那表情好像在說,冇出息的東西,本王麵前,這點疼算什麼。
正要鬆口氣,眼前突然一黑。
下一秒,熟悉的刺痛在腰後炸開。
蕭珩睜開眼,發現自己還趴在榻上,劉太醫正把針紮進腎俞穴。
那股酸脹刺痛再次襲來,和剛纔一模一樣。
蕭珩麵色扭曲,幾乎用儘平生所有自製力,才堪堪忍住了叫出聲的衝動。
忍住,絕對絕對不能叫!
好不容易熬過這一針,劉太醫拿出第二根:
“接下來是命門穴,這個比剛纔那個還要疼一些。”
蕭珩麵色陰沉,把沈昭寧大卸八塊的心都有了,然而卻還要裝作鎮定地趴著,一動不動。
第二針落下,刺痛如期而至。
劉太醫拔針:
“王爺,今日施針完畢。”
蕭珩鬆了口氣。
眼前一黑。
“王爺,今日先紮腎俞穴,這個穴位……有些疼。”
蕭珩:“……”
又是這兩針!
腎俞穴的刺痛如期而至,他腮幫子咬得咯吱響,臉色從白轉青。
命門穴的更疼接踵而來,腳趾頭猛地摳緊,腳背繃成一張弓。
劉太醫拔針:“王爺,今日施針完畢。”
蕭珩鬆了口氣,臉色慢慢緩回來。
眼前一黑。
“王爺,今日先紮腎俞穴,這個穴位……有些疼。”
蕭珩:“!!!”
殺千刀的沈昭寧,本王與你不共戴天!!!
連續紮了幾次之後,蕭珩終於冇忍住,喉嚨裡擠出一聲變了調的慘叫。
“啊——!”
持續了整整八秒鐘。
整個書房瞬間安靜了。
劉太醫手一抖,針懸在半空。
劉全瞪大眼睛,帕子掉地上。
蕭珩臉都黑了,耳朵尖紅得發燙,把臉埋進褥子裡。
妖女!
你他孃的哪怕把時間往前多移一點也好,回到紮針之前,這樣他可以直接不紮!
你丫每次都回到針剛紮進去的時候是什麼意思!
這時,眼前飄過一行發光的字。
第七次重來,冇砸中。
蕭珩一愣。
什麼冇砸中?
第八次重來,又冇砸中,這貓是練過的吧?
“……”
她在砸貓?
第九次重來,換個方向——貓:就這?
第十次重來,這貓是王者吧?
彈幕一條接一條地飄。
蕭珩一邊被紮,一邊看彈幕,心情複雜。
第十五次重來!砸中了!貓和魚都掉外邊了——貓叼著魚跑了,她爬起來愣在原地,笑死我了。
……為了一條魚?
第十九次重來!魚掉柴房裡了!她撲上去了——貓反手就是一爪子!魚又被叼走了!哈哈哈哈!
蕭珩流淚了...
第二十五次重來,她脫裙子罩貓!貓懵了!魚留下了!等等貓殺回來了!魚冇了!她裙子也冇了!哈哈哈哈救命!
他在這裡被紮得死去活來,那丫鬟在跟一隻貓搶魚?
蕭珩閉上眼睛,淚水從他眼角無聲滑落。
劉全整個人都僵住了。
王爺流淚了!
堂堂戰神王爺,竟然紮針紮哭了?
他趕緊上前,用帕子快速拭去那淚水,生怕被彆人看見。
這要是傳出去,王爺還怎麼做人?
第三十五次重來,她抱住貓了!貓撓她,她不鬆!貓咬她,她不鬆!貓——還是跑了,她趴在地上懷疑人生。
第四十二次重來,她快成功了,真的快成功了——然後貓回頭就是一爪子,她又趴了。
第四十八次重來,貓蹲在窗台上看她,她也看貓,一人一貓對視了十秒,我竟然看感動了。
蕭珩臉埋在褥子裡,肩膀微微抖動。
劉全:???
王爺這是……疼抽抽了?
第五十一次重來,臥槽!她抱住了!貓掙紮!她不鬆!貓跑了!魚留下了!她贏了!她真的贏了!撒花!流淚!我的電子榨菜迎來了大結局!
蕭珩趴在榻上,看著眼前飄過的最後一條彈幕,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五十一次。
終於結束了。
忍住,這次一定要忍住。
然而實在太疼了,蕭珩臉色扭曲了又扭曲,還是冇有忍住。
“啊——!”
慘叫聲穿透了整個王府。
想殺人!
想殺一個叫沈昭寧的人!
柴房裡,沈昭寧正抱著兩根木材。
“阿切!”
“阿切!”
她連打兩個噴嚏,揉了揉鼻子。
“係統,是不是有人在罵我?”
不知道。本係統隻負責存檔和重來。
沈昭寧懶得再問。
低頭看看懷裡的木柴,鑽木取火——
她會的。
電視劇裡都這麼演。
沈昭寧把魚往草垛上一放,蹲在灶台前,開始研究怎麼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