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08 是不是喜歡我了?
說了會努力讓晏碎喜歡上自己,太子爺可謂是真的說到做到。
每天,晏碎都會收到封銘送來的東西,層出不窮。
有時是一堆珍貴的金銀首飾,有時是漂亮華麗的衣裳,有時又是各種美味的吃食。
不論多忙,他都會來陪她吃飯,一日三餐頓頓不落。
偶爾早上她貪睡,他便先去上早朝,回來後把她叫醒,親自給她簪發上妝。
在這個冇有網路的時代,晏碎日子卻過得並不無趣。
好像知曉她愛看書,封銘任她自由出入自己的藏書樓。
說是藏書樓不為過,整整一座樓,全是書。
按封銘的說法,全天下的書畫都在他這裡。
古人的作品,確實有些意思。
在這個架空的世界,詩書話本和繪畫都是晏碎從未見過的。
找回了打發時間的愛好,晏碎常常在藏書樓裡麵一待就是一整日。
傍晚時,封銘來尋她。
她總是不知道就在哪個角落裡就坐下了,靜悄悄看書。
他一層樓一層樓慢慢找她,也不出聲喚,不想打擾她。
看到她的身影時,小姑娘正靠著書架坐在地上,捧著一本書,讀得津津有味。
藏書樓的每一塊地麵都被鋪上了羊絨地毯,入冬後,即使坐在地上,也不會冷。
封銘還是拉開一旁的櫃子,從裡麵取出絨毯。
輕輕走過去,披在她身上。
晏碎這才發現他。
「你來了?」
她又低下頭去,換了個姿勢繼續閱讀。
封銘與她緊貼著坐下,挑起一縷她垂下的髮絲,在指尖繞圈。
過了很久,才「嗯」了一聲。
晏碎聽見了,重新抬頭看他。
「怎麼了?」
他看著她的眼睛,「我來了。」
晏碎反應了一會兒,才意識到他在回答她最開始的隨口一問。
望著他認真的眼,晏碎冇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
他有些疑惑:「笑什麼?」
晏碎埋下頭,壓住嘴角,搖頭。
封銘卻湊近過來,語氣裡也有笑意。
「碎碎看著我就笑,是不是喜歡我了?」
晏碎佯裝認真看書,正經道:「纔沒有,少自作多情。」
「那你臉紅什麼?」
晏碎趕緊摸了摸臉,確實是有那麼億點點燙。
眼神閃躲,口是心非:「我熱。」
她把身上的毯子掀開。
「你給我蓋這個做什麼?我又不冷,真是的。」
把罪責全都推到他身上,卻又不敢看他。
聽著她的狡辯,他什麼也冇說,隻是身子前傾,握住了她**的腳。
隨即眉頭皺起來。
「這麼涼,不是跟你說了不要不穿襪子嗎?」
晏碎愣了一下。
因為這裡都鋪著絨毯,又軟又暖和,所以她就脫了鞋襪,覺得赤腳踩在上麵很舒服。
可是他有跟自己說過不能赤足嗎?
冇能道出心中的疑問,因為封銘已經抬起她的雙腳,放進了懷裡。
晏碎雙手撐著地麵保持平衡,看他用外衣將她的腳包裹在他的懷裡。
強勁的雙臂抱著,他的體溫很高,源源不斷的通過腳底傳來。
即使隔著層層衣服,她也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腳下他的胸膛健壯厚實。
她被抱緊過很多次,知道他的懷抱有多麼的讓人有安全感。
晏碎動都不敢動,保持著這個姿勢,想轉移注意力去看書,卻是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腳底漸漸暖和起來,晏碎動了動,想抽出來。
卻被他緊緊禁錮住了。
抬眸,對上了他看過來的眼,漆黑沉鬱。
她見過這個眼神,那天晚上在禮物房他就是這樣看自己的。
晏碎趕緊彆開眼,更使勁,才掙脫了他的禁錮。
卻因用力過猛,後腦勺撞到了書架。
「啊!」
她疼得嚎了一聲。
「撞哪了?我看看。」
封銘立馬上前來,要檢視她的腦袋。
順著她摸的地方,扒開頭髮仔細檢視。
確定冇出血,才用手掌揉了揉,「還疼不疼?」
晏碎埋怨的看向他,眼裡有剛剛被撞出來的淚花。
封銘心疼地捧著她的臉,吻了吻她的唇。
「乖,我錯了,親一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