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10 我就是你的如意郎君
藏書樓之後,晏碎再也無法坦然麵對封銘。
應該說,無法坦然麵對那天傍晚的一切。
她會刻意躲開那個角落,倘若封銘來尋她,她會把門鎖上,把他關在藏書樓之外。
無法接受他與她再次同時身處這個空間。
但區區一把鎖,根本難不住封銘。
所以當他翻窗跳進來,突然站在晏碎麵前時,不知是不是被嚇到了。
總之她刷的一下就紅了臉。
她會把臉埋進書卷,「你……你來做什麼?」
封銘總愛刻意逗她,看她臉紅也不放過。
抽走她手裡的書,看她無處可逃。
「妹妹好狠心,竟把我拒之門外。」
晏碎根本不敢直視他,扭過身去不理他。
哪知男人從身後擁上來,炙熱的懷抱貼著她的後背。
強有力的雙臂將她圈在懷裡。
「但是沒關係,哥哥不怕艱難險阻,一定會來到妹妹麵前。」
聞言晏碎一臉嫌棄,卻莫名笑了出來。
「巧言令色。」
封銘的手掌撫上她的小腹,晏碎頓時渾身一僵。
正要掙脫,他卻在她小腹輕緩地揉了兩下。
「有冇有不舒服?」
晏碎不明所以:「冇有啊。」
他冇說什麼,隻是緩慢地揉著。
晏碎髮覺,他揉的,是痛經的地方。
「我讓廚房煮了蔘湯,晚上睡前記得喝。」
停頓了一下,他又道:「算了,晚上我親自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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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碎不明白,為什麼封銘連她的經期都把握得一清二楚。
第二日,她就來月事了。
從昨日到今天,封銘給她餵了很多暖胃補氣血的東西。
她看個書都不得安寧。
動不動他就來了,一會兒問她有冇有哪兒不舒服,一會兒要讓她喝這喝那。
晏碎嫌煩,連窗戶也鎖上了。
任他在屋外敲門叫喚,也不給開。
封銘知道她的性子,一旦看書入迷起來,就不喜歡被打擾。
冇辦法,他命人準備了糕點和熱茶,送進去。
晏碎聽著不是封銘的聲音,纔去開了門。
宮女不曾踏進門檻,站在外麵,將手裡的托盤畢恭畢敬遞給她。
「奴婢不能進去,有勞公主了。」
晏碎接過托盤,有些疑惑:「你為何不能進?」
她隻是不想讓封銘進來,免得又被他乘虛而入。
那這些宮人為何不能進?
宮女笑著回她:「公主莫不是忘了,這個藏書樓自建成之後,每一本書,每一幅字畫都是太子殿下親自放進去的。」
「這麼多年來,直到您之前,除了太子殿下,無人有權能夠踏進半步。」
晏碎端著糕點回去,撚了一塊芙蓉糕,在唇角咬了一口。
這個藏書樓,即便是在皇宮中,也是極為壯觀的存在。
她站在正中央,抬頭仰望高聳的樓頂。
天光從樓頂開的口照進來,照亮她站的這一方土地。
顯得她多麼渺小。
每一層樓,每一塊絨毯,每一本書,都有他的印記。
她不愛吃太甜的東西,可吃到嘴裡的芙蓉糕卻甜而不膩。
晏碎重口,覺得還是辣的比較好吃。
放下糕點,她踩著柔軟的絨毯踏出去。
拉開門,見到了站在門口的封銘。
他一直都在外麵,冇有離開過。
冷峻的臉上竟顯出些難以窺見的憋屈。
然後一副凶巴巴的神情。
「你學壞了是吧?竟然把哥哥關外邊?」
晏碎嘟囔著嘴:「你又不是冇寢宮,整日到我這來做什麼……」
封銘真是又氣又無奈,伸手去捏她的臉。
冇忍住使了些勁,在白嫩的臉頰掐出紅痕。
「寢宮裡冇有你,我待那兒做什麼?」
他都已經很退讓了。
基本上就是在旁邊陪著她,頂多等到該休息時,纔會去打擾她,親一親抱一抱。
卻還是被嫌煩!
越想越氣,他乾脆把她緊緊箍在懷裡。
狠狠道:「你信不信我把這藏書樓封了,不讓你來了?」
晏碎不服輸,仰著頭惡狠狠地看回去。
「你信不信,我也不承認喜歡你了?我過兩日便去參加長公主舉行的迎冬會,去尋個如意郎——」
她的話冇能說完。
因為封銘幾乎是一瞬間一口咬住了她的唇。
冇錯,是咬。
來勢洶洶,鋒利的牙齒咬破她的唇,血珠冒出來。
被他通通用舌頭捲走,帶著血腥味的大舌鑽入她的口腔。
晏碎本試圖迴應他,卻隻是被他勾住了舌尖,拖著回到自己的領地。
這次,他咬住她的舌尖。
感受到一絲刺痛,晏碎猛地推開他。
「你屬狗啊!」
他是要把她吃了嗎!
封銘隻是看著她,眼角眉梢都是顯而易見的喜悅。
低下頭有一下冇一下地啄吻她唇上不時冒出來的血珠。
力道溫柔。
「再說一遍,碎碎。」
晏碎嘴皮疼,生氣了。
「我說,我要去尋個如意郎君!」
他將她勒得緊緊的。
「不行,你說了喜歡我的。」
「你太凶了,不喜歡了。」
「不管,我就是你的如意郎君。」
「不要臉!」
「要碎碎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