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自己退了這一步,錢一毛該見好就收了。
哪曾想,這顛婆聽到這話後,立馬冷哼一聲,鼻孔朝天,斜睨著他道:“你愛我?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就你這樣子,哪裏配得上天生麗質的我?哼,癡心妄想!”
說完,發出母雞似的笑聲,頭髮一甩,逕自離開了房間,留給昆吾明一個驕傲的背影。
這顛婆!
擺明瞭就是在戲弄他!
昆吾明氣得渾身直哆嗦,不管不顧地從床上爬起來,想要追上去打死她。
小山見狀,忙阻攔道:“顧公子,別,別衝動啊。
一毛姑娘很可憐的,她的精神已經不正常了,肉體就沒必要再受傷了吧?”
如果她受傷的話,那還不是要他和李大夫費心費力照顧。
這不是平白給他們增加工作量嗎?
是以,小山努力勸說道:“顧公子,看在她是病人的份上,你就不要再與她計較了。”
昆吾明生氣道:“我也是病人。”
“你病得比較輕嘛。”小山一邊幫他上藥,一邊說道:“你這皮外傷不打緊,養一養就好了。她那是心病,好不了了,你就當做好事,多多包容她吧。”
說著,再一次把錢一毛的悲慘身世講了一遍,很有經驗地說道:“她這是被人拋棄了,一時接受不了刺激,這才四處找存在感。
之所以逼著你說愛她,不過是想證明自己魅力不減而已。
唉,說到底,一毛姑娘也是個可憐人啊。”
昆吾明輕哼一聲,對小山的話不置可否。
她的可憐又不是他造成的,憑什麼要他承擔呢?
他是真不願意再與錢一毛相處了,便對小山道:“小山兄弟,我有點事情要找你家公子,勞煩你等會兒到霽府幫我遞個信兒吧。”
小山“哦”了一聲,倒也沒拒絕,點頭道:“行。”
他是公子的貴客,他們自然要儘可能滿足他的要求。
見他應下,昆吾明的麵色這纔好了一點,重新躺回床上,讓小山幫忙上藥。
上完葯後,小山又端來內服的湯藥。
昆吾明也沒矯情,道了一聲“辛苦”後,端起葯碗一飲而盡。
大概是湯藥裡加了安神的藥材,昆吾明喝完後,直覺一陣睏意襲來,眼皮不由自主地往下墜,沒一會兒就陷入夢鄉了。
等到他再次醒過來,眼前的情景完全變了樣。
原本青色的帳子不知何時被換成了黑色,上麵還點綴幾朵白色花球,而他身上的粉色錦被也換成了大紅色被子,被子周圍還放著一大堆不知名的白花。
而房間目之所及處,一律也用黑白布罩著。
有那麼一瞬間,昆吾明感覺自己好像躺在了靈堂裡。
要不是他內心強大,差點以為自己在不知不覺中死了呢。
他獃滯地眨了眨眼,緩緩轉過頭,看向床邊的位置。
果不其然,錢一毛正站在床邊笑嘻嘻地看著他。
一見到他醒了,立馬上前邀功道:“怎麼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根據係統提供的資料,昆吾明最喜歡黑色和白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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