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了兩秒鐘,福祿轉身隨手指了一名侍衛,淡聲吩咐道:“你,進去看看傅相是否真的不在府裡。”
侍衛領命,腳尖一點,翻牆進入府裡。
在院子裏四處逛了一圈,還真是一個人都沒遇到。
正想離開,就看到大門背麵也貼了一張紙,上麵寫著——
“人與人之間真是一點信任都沒有。
都跟你說不在家了,你還費盡心思翻牆進來。
這下傻了吧?(▼⊿▼)”
侍衛:“……”
雖然不知道後麵那幾個圖案是什麼意思,但總感覺被傅相嘲諷了。
默默地揭下紙張,侍衛翻牆而出,垂眼恭聲道:“回稟公公,府裡確實沒有人,屬下隻在府裡發現了這個。”
語畢,將手裏的紙張遞給了福祿。
福祿接過一看,眼皮不由一跳,腦海裡都能想像出傅玉棠寫這些字時哈哈大笑的樣子了。
問他為什麼知道,那當然是因為她小時候也是這樣戲弄人的。
沉默了好一會兒,方纔開口問道:“咱家記得傅相最近養了一隻小土狗,你方纔入內,可有看到它?”
若是小土狗在的話,想來她過不了多久應該會回來。
侍衛低頭道:“並無。府裡無任何活的生物。”
福祿:“……”
連小土狗都不在,那還真是領著全家出去躲清凈了。
無言片刻,福祿長長嘆了口氣,對眾人說道:“既然傅相不在,且歸期未定,大夥兒在這裏空等也不是個辦法,還是回宮吧。”
說罷,收起手裏的紙張,又看了眼門上的字,眼裏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笑意,搖了搖頭,率先登上馬車。
就在福祿離開不久,邵奇領著左右手高力言、賴子安上門拜訪。
昨日,他們突然收到平陽侯父子二人的大筆銀子,非但沒感到開心,反而有點惴惴不安。
要知道,那霽雪可是劉清的徒弟啊,與傅大人一向不對付。
霽文康雖然平日裏沒有表現出針對傅大人的意思,跟霽雪關係不是很好,但到底血濃於水,怎麼說也是霽雪的父親,關鍵時刻自然跟兒子一個陣營,同仇敵愾啦。
此次傅大人提出開辦女學,這父子二人突然跳出來捐錢,怎麼看怎麼反常。
總感覺這舉動背後有陰謀的味道。
苦思冥想了大半夜,邵奇實在猜不出平陽侯父子二人的意圖,看著那些銀子心裏不安極了。
因此,一大早就領著手下來請教傅玉棠了。
卻沒想到吃了閉門羹。
盯著門上的紅紙看了好一會兒,邵奇沉吟片刻,抬手作勢要把紙張撕下來,邊對身邊的人說道:“應該是咱們昨日貿然上門拜訪,傅相害羞了,這才故意貼上這紅紙。子安,你到隔壁借一把梯子,咱們翻牆進去看看。”
賴子安:“……”
神特麼害羞了。
這明明是不願意被打擾好嗎?
高力言:“……”
大人,你要學會麵對現實啊!
傅相一向真誠,有一說一,說不在那肯定是不在了。
怎麼可能會這麼無聊,寫這樣的字條糊弄人呢?
抿了抿唇,高力言正想開口勸阻,讓邵奇不要白費力氣了,視線不經意地往門上一瞥,發現被邵奇撕下一角的紅紙下麵還有一張巴掌大的小紙張,立刻出聲道:“大人,你看,這下麵還有一張字條。”
邵奇聞言,與賴子安、高力言二人定睛一看,隻見上麵寫著——
“若要進府查探,直行二十米,左拐,巷子裏有梯子。”
邵奇:“……”
賴子安:“……”
高力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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