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眾人不注意,朝傅玉棠擠了擠眼,然後偷偷伸出右手,在傅玉棠不解的目光下,大拇指和食指撚在一起,倏地一分叉,比了個愛心的形狀。
傅玉棠:“……!!”
什麼?!
這陰陽大師竟然也是她的人?!
傅玉棠雙眼微睜,心裏無比震驚。
震驚完了之後,卻又覺得理所當然。
按照她的性格,戶部、兵部都是自己人了,沒道理會放過工部這個滿是理工科高材生的實幹部門啊。
思及此,傅玉棠收斂起神色,微微勾起嘴角,同樣偷偷回以一個愛心。
望著那小小的愛心,汲鵬眉眼一彎,斯文嚴肅的麵容露出幾分孩子氣,輕咳了一聲,竭力板著臉,客套又生疏道:“既然傅相都這麼說了,那我等就先回去準備,靜待傅相的好訊息了。”
語畢,沒有再多停留,起身朝傅玉棠行了一禮,便領著工部眾人飄然離去。
那背影,那步伐,怎麼看都帶著幾分歡欣的雀躍。
“看來解決了苦力的問題,汲尚書真的很開心啊。”
芮成蔭盯著汲鵬幾乎快要一蹦三跳的背影,情不自禁感嘆道。
傅玉棠含笑“嗯”了一聲,停頓了一下,像是剛剛意識到他在場一般,側頭看他,疑惑道:“你呢?為什麼還沒走?有什麼事情嗎?”
芮成蔭:“……!!”
咋的?
這是在逐客嗎?
身為鄰居,他沒事就不能在這裏多待一會兒,感受一下旺財居住的地方,與旺財呼吸同一個宅子的空氣嗎?
沒忍住冷哼了一聲,芮成蔭往椅背上一靠,無賴道:“我就不走,你能把我怎麼樣?”
“你最厲害,我能把你怎樣呢?”
傅玉棠好笑地看了他一眼,見他是打定主意賴在這裏了,便讓王大貴給他上一盤糕點,又添了茶水,這才狀似隨意閑聊道:“對了,早朝沒發生什麼突發事件吧?”
“能有什麼事?”
芮成蔭瞥了她一眼,半點不客氣地撚了一塊糕點扔進嘴裏,口齒不清道:“少了你這個百官公敵,滿朝文武都消停了,早朝就跟一灘死水一樣,枯燥無味極了。”
饒是熱愛工作的他,今日早朝上都差點打瞌睡了。
“嗯?”聽到這話,傅玉棠長眉不自覺微微蹙起,過了好一會兒,又問道:“那平陽侯呢?也沒動靜?”
“平陽侯?”
芮成蔭愣怔了一下,像是想到什麼有趣的事情,眉梢一挑,一臉壞笑地看著她,壓低聲音道:“難道你也知道那件事了?他動靜可大了!”
“哦?”傅玉棠一下子來了興趣,連忙坐直了身子,追問道:“他都幹什麼了?是不是趁著我不在,在早朝上大放厥詞,狠狠參了我一本?”
芮成蔭一愣,皺眉道:“你這是什麼奇怪的想法?他與你往日無怨近日無讎,參你做什麼?”
“你不是說他動靜大嗎?”
傅玉棠比他還要困惑,同時自我認知十分清晰,理所當然道:“如今我是一國丞相,他若想搞點驚天動地的動靜,可不得拿我開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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