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明白了。
臨時工們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點了點頭,轉身跟著戚商等人離開。
回到刑部,戚商、嚴貞、宋青竹、鬱珈善按照之前說好的,給臨時工們發了賞金,收回宵禁臨時通行證,溫聲與眾人道了一句“辛苦了,天色不早,大家快回家休息”後,方纔吩咐差役將眾人送出刑部。
待百姓們全部離開,再也看不到身影後,嚴貞坐回位子上,壓著嘴角道:“你們方纔也來得太晚了吧?
剛剛我與珈善守在後門,好險讓昆吾明逃了。
幸虧我眼疾手快,給了他大腿一劍,才讓他沒辦法迅速逃離。”
聞言,戚商忍不住笑道:“若是我們去得早,那昆吾明即便有小言護著,隻怕也逃脫不了,屆時就砸在你我手裏了。到時候不光得費盡心思找藉口將他放走,棠哥那邊怕也不好交代。”
“擔心不好交代,你那兩劍還往他另一條腿上招呼?”嚴貞斜睨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戳穿他,“你那兩下可比我狠多了。”
一旁的宋青竹附和道:“戚大人的確狠,像我隻敢往他胳膊上砍。”
陳慎、張子平等人亦瘋狂點頭,“沒錯沒錯。”
鬱珈善也道:“真羨慕你們。像我不通劍術,隻能拿著棍子護身,躲在一旁看熱鬧,根本沒資格上場。”
他不開口還好,一開口,在場眾人都沉默了。
全場打得最凶的就是他了!
大夥兒是奔著出氣去的,他則是奔著讓昆吾明斷子絕孫去的。
方纔眾人出口氣,故意露出個破綻,想要讓昆吾明離開。
而昆吾明亦懂得抓住機會,立馬飛身躍起,準備逃跑,結果沒想到鬱珈善突然出手了,舉起棍子將昆吾明重新捅下來。
期間,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那粗長的棍子不偏不倚就捅在了昆吾明的喔-喔-喔。
想到昆吾明那聲慘叫,在場所有人都覺得某處一疼,直覺昆吾明的喔-喔-喔經過鬱珈善的“棍棒教育”後,極有可能自此從豪放派變成婉約派,成為咯-咯-噠了。
思及此,眾人忍不住再次嚥了口唾沫,默默夾緊雙腿。
嚴貞猶豫了一下,斟酌道:“珈善,雖然我是說過要拿棍子將他的後門堵上,但那隻不過是嘴上說說而已。說來還是珈善你心狠,嘴上不說,但卻實打實做了。唉,不是我說,大家同是男人,何必下此狠手呢?”
雖然前後有差別,但是不管是前還是後,那都是一樣重要的啊。
鬱珈善臉一紅,結結巴巴地解釋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當時,昆吾明瞧出了鬱珈善不會武功,便打算從他那邊突圍,腳尖一點,朝他飛了過來。
鬱珈善到底剛升任京兆不久,還是個新手,沒經歷過太多執法場麵,看到昆吾明靠近,心裏緊張不已,腦子一片空白,本能地舉起棍子杵了過去。
哪曾想,剛好打在了昆吾明臍下三寸的位置。
那一下,不止是昆吾明感受到了疼痛,在場眾人也感同身受了,不由站在原地抖了一抖。
而小言抓住機會,趁著眾人愣神之際,幾個跳躍來到昆吾明身邊,二話不說拎著蜷縮成蝦米狀的昆吾明快速離開現場。
“這完全就是意外啊。”鬱珈善委屈道。
聽完鬱珈善的解釋,在場眾人都沉默了。
所以這算什麼?
算昆吾明倒黴嗎?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過了片刻,戚商才重新開口道:“反正不管怎樣,那都是昆吾明罪有應得。眼下大夥兒也都出了氣,就各自回府休息吧,明日還要上早朝呢。”
眾人瞅了一眼天色,確實不早了,便點了點頭,沒有多言,起身離開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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