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看勿看,8小時再看】
入了秋,天氣開始轉涼。
多雨的江南小鎮開始下起了綿綿細雨。
花娘喜歡這樣的天氣,水汽氤氳,空氣潮濕,比起炎炎的夏日更適合栽培蘭花。
一思忖,花娘就忍不住笑起來。自己又不是花匠,操什麼心啊,還是聽人說書比較實在。
隻是,今天的故事花娘不喜歡,故事中的女子讓她心疼。
隻要一想起她,她的心就會揪起來,泛著絲絲的疼。
其實,這故事或許是說書人亂編的,聽聽便罷,無需放在心上,更不應入戲。
花娘心裏想著,可是柳眉仍是皺起來了,連帶著腳步也慢下來。
來接她回家的花九畹第一時間察覺到她的不對勁,放緩了腳步問她:“眼睛又不舒服了麼?”
花娘搖了搖頭,覆在眼上的絲帛跟著她的動作晃了晃。
“那你為何不開心?”花九畹抬手,寬大的衣袖拂過她的臉頰,溫暖的掌貼上她光潔的額頭,“是不舒服嗎?還是記掛著恢復記憶的事?”
“兄長。”花娘扯了扯花九畹的袖子,嗅到花九畹身上淡淡的蘭花香,心情莫名好了一點。
“兄長不是說我是不小心撞到頭,腦中有淤血導致短暫失憶和看不見嗎?隻要兄長找到如蘭草,我就可以恢復記憶和視力了,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是啊。”花九畹反握住花孃的手,麵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即使明知道她看不見,他仍點著頭說道:“兄長保證會儘快找到如蘭草的。”
“嗯!”
花娘用力地點點頭,巴掌大的小臉被絲帛遮擋了大半,隻露出小巧的鼻子和飽滿的紅唇,帶著柔細的彎弧,讓花九畹不由自主跟著勾起了唇角,隻不過很快的他就回過神,作為兄長這樣盯著妹妹的紅唇看實在是失禮。
他輕咳了一聲,移開視線,卻感覺手中的柔荑突然握緊了他。。
“兄長,今天說書的講了一個故事。”
花九畹垂眸看她,輕笑反問:“說書人哪天不講故事?”
“可是,今天的故事我不喜歡……”耳邊,傳來她略顯低落的聲音。
花九畹挑眉,很意外聽到她說不喜歡三個字。她性格溫順,一向逆來順受,對於自己厭惡的東西多是採取視而不見或默默忍受的態度。如今說起故事,她一臉的鬱卒,倒是讓花九畹好奇今日說書講的是個什麼樣的故事了。
“是有關於京城第一花匠的故事。”
花娘伸手勾住他的手臂,垂下頭默默跟著花九畹的步伐走。花九畹主動將胳膊遞出,確定她挽牢他,才開口問:“然後呢?都講了些什麼?”
講了些什麼,無非就是小孤女自立自強,努力生活卻所託非人,最終香消玉殞的故事。
故事裏的小孤女有一手栽花手藝,培植出不少名貴的花卉,不到雙十年華就已名震京城,摘下京城第一花匠的頭銜。
到了適婚的年紀,許多人都上門求娶她。
張秀才就是其中一個。
張秀才相貌端正,看上去極其老實,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