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敢打包票,她一定是佛門最出色的弟子,絕對的高僧!
畢竟,自從她認識傅玉棠以來,傅玉棠這傢夥無時無刻不在貫徹“眾生平等”這一理念。
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動物還是昆蟲,在她眼裏都是可供驅使的牛馬,根本沒有分別。
不得不說,遇上這種毫無人性的傢夥,她真是倒大黴了!
早知道她今日就不出城,乖乖聽從她的吩咐,去國子監幫忙增修律法了。
雖說也是當牛馬,但在國子監裡當一隻隻需動動嘴皮子,大小事都有人伺候的牛馬,怎麼著也比在荒郊野嶺當苦力牛強。
謝逐光心中吐槽不斷,瞥了眼麵露羨慕的眾人,又看了看朝自己張開雙臂,笑得一臉奸詐的傅玉棠,認命地嘆了口氣,抬步上前,沒好氣道:“是是是,傅大人說得沒錯,我這人最說話算話了。
來吧,您老人家可要趴好了,當心摔著了!”
最後一句話,說得咬牙切齒,大有途中將傅玉棠丟下的意味。
對此,傅玉棠絲毫不懼,眉眼一彎,笑得更加燦爛了,一手撐著傘,一手圈著她的脖子,滿臉信任道:“本相相信逐光你一定不會讓本相摔著的。”
聞言,謝逐光唇角不受控製地上揚了一下,卻又很快恢復如常,從鼻子裏發出一聲冷哼,冷聲道:“那可不一定,傅相放心得太早了!”
語畢,不再多言,背起傅玉棠,穩穩噹噹地往山下走去。
見狀,大牛和幾個年輕力壯的漢子連忙跑到最前麵,用手中的柴刀清理路邊橫生的枝丫,為傅玉棠開道;
鐵柱看看傅玉棠,又瞅瞅傅玉棠身邊的老村長,很是機靈地以山路濕滑,老村長年紀大了,需要他人攙扶為藉口,跑到老村長身邊,與老村長一起緊緊跟在傅玉棠身側,時不時抬頭看傅玉棠一眼,稚嫩的臉上不掩崇拜之色。
其餘的村民則與邵景安、風行羚、賈道仁三人走在最後麵,摸出樹葉吹奏訊號,告訴其他人找到人了,可以收隊了。
眾人分工明確,井然有序地往山下的方向走。
路上,傅玉棠側頭看著老村長,如玉白皙的麵容上盡對村民的關心,仔細詢問了一番小雲村這些年的情況。
比如,今年村裏的收成如何?
鄉親們可還過得去?
私塾裡孩子們讀書可還用心?
之前戶部牽頭推行的新農法實施後,產量比往年多了多少?
村裏的老人身體可還硬朗?
那些生了病的鄉親,可都請得起大夫,吃得起葯?
都是些柴米油鹽的瑣事,卻樁樁件件都問到了點子上。
不是什麼“百姓可好”的空話,而是實打實的收成、糧價、葯錢……全都是老百姓過日子最操心的那些事。
老村長活了這麼大歲數,雖然沒見過多少官員,但也不是沒見過世麵的人。
在他印象裡,哪個官員不是眼高於頂,不屑與他們這些泥腿子打交道?
就算偶爾下鄉,那也是走馬觀花,問幾句“百姓可好”的虛話,轉頭就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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