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真相隻有一個——
他旁邊那位披著玄色油帔,身姿挺拔,手持長槍,劍眉入鬢,麵如冠玉,眉眼飛揚的青年,就是真真正正,如假包換的傅玉棠!
不過眨眼之間,村長就找出了他心目中的“傅玉棠”,滄桑的麵容上閃過一抹自信的笑容,抬步上前,望著風行羚,客套又不失熱情地自我介紹道:“傅大人,我們是附近小雲村的村民,得知您失蹤了,特地進山來找您的。
您沒事吧?可有受傷?”
“呃……”
風行羚看看村長那熱情洋溢的臉,又瞧瞧趴在謝逐光背上的傅玉棠,出言道:“這位大叔,本……我不是傅大人。
他,”
抬手指了指傅玉棠,笑著糾正道:“纔是你們要找的傅大人,我隻是傅大人的護衛而已。”
“啊?!”
老村長一愣,無論如何都沒料到自己有理有據地分析了一番,最後居然認錯了人。
這與寒窗苦讀十年,最後一朝落榜有什麼區別?!
此時此刻,老村長徹底理解了學子們的那種以為勝券在握,結果名落孫山的滋味,尤其是在朝夕相處的村民麵前當場“落榜”,更是丟人到了極點。
一張老臉瞬間漲得通紅,支吾道:“他、他……真不是為了保護您而英勇負傷的壯士嗎?!他的打扮怎麼看都不像是傅大人啊!
而且,既然小哥纔是護衛,那為什麼小哥你的穿著打扮比傅大人好?為什麼傅大人受傷了,你卻好好的呢?”
並非責問,而是單純的不解。
在他的認知裡,護衛不就應該擋在主子前麵嗎?
怎麼主子受傷到要讓人揹著,護衛反倒精神抖擻地站在一旁?
老村長百思不得其解,滿臉困惑地看向風行羚。
一旁的村民亦是眉頭緊蹙,死死盯住風行羚,彷彿在說:“這護衛當得太不稱職了,根本沒好好保護傅大人!”
對上眾人隱含譴責的目光,風行羚:“……”
這要讓他怎麼說呢?
難道他要說,其實他這個兄弟壓根兒沒受傷,隻是太過懶惰,不想走路,才丟棄男子漢的尊嚴,沒臉沒皮地從了謝逐光,讓謝逐光一個姑孃家揹她下山?
這話一出,隻怕阿棠的顏麵都要丟光了。
阿棠這傢夥作為朝堂裡最顧人怨,京城裏風評最差的官員,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一群真心待她的百姓,要是讓人知道她這麼沒臉沒皮,那形象不就全毀了?
為了好兄弟的名聲著想,風行羚義無反顧地背起黑鍋,為傅玉棠遮掩道:“我這個護衛,當得確實不稱職。
要是早點找到傅大人的話,他也不至於吃苦受罪了。
一切都是我的疏忽。”
明知道最近京中局勢緊張,昆吾明多次針對阿棠,他就應該搬到長興街住下,貼身保護阿棠纔是,而不是放任她一人在外行走。
這回幸得老天保佑平安無事,要是下一回,沒有老天爺的護佑,沒有謝姑孃的及時趕到,阿棠會是什麼下場?
風行羚不敢往下想,本能攥緊了手裏的銀槍,側目看向傅玉棠,一臉認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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