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棠:“……??”
懷了她的……孩子?
她怎麼不知道自己有這逆天的本事,還能讓姑孃家懷孕?
嚴重懷疑賈道仁是受傷過重,瀕臨死亡之際產生了不切實際的幻覺。
要不就是被蒙麪人傷了腦子,這才開始胡言亂語。
傅玉棠心裏吐槽著,看著麵容蒼白的賈道仁,一臉嚴肅為自己正名道:“賈道仁,飯可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雖然本相長得俊雅風流,出塵脫俗,相貌堂堂,勝似潘安……
平日裏,不光深受京城百姓的愛戴,更是男女老少們心目中可望而不可即的高嶺之花、夢中情人。
但是!
本相是個正經人,向來潔身自好,謹守禮法,從未與任何姑娘……不對……是男女老少……也不對……是任何生物有過逾矩之舉!
你可不要隨意編造本相的風流軼事,損害本相的名聲。
不然的話,本相可是要追究你誹謗之罪。”
賈道仁:“……!!”
什麼叫編造她的風流軼事?
難道謝逐光說謊了,還是她肚子裏的孩子是假的?
人好好一個姑孃家,有必要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嗎?
明明一切都是真實發生過的,麵前之人竟然敢做不敢當!
這也就罷了,還反咬他一口,說他造謠?
這人怎能如此的黑心肝,如此的沒人性?!
賈道仁怒了,既為自己也為謝逐光,登時坐直了身子,猶如農家小院裏發怒的大鵝,抻著脖子,死死盯住傅玉棠,聲音粗嘎道:“你個負心漢還想不認賬?!
謝姑娘都告訴我了,你就是她肚裏孩子的爹!
作為姑孃家,她年紀輕輕就成了書院的夫子,有纔有貌,要什麼男人沒有,何必要拿自己的清白名節來誣陷你?這於她有何好處?
若非心繫你的安危,央求我為她帶路,她怎會對我這陌生老者吐露這等私密之事?
如此有情有義、才貌雙全的好姑娘,你不知道珍惜,在外麵沾花惹草,與人私奔也就罷了,還矢口否認你們之間的關係,你,你這樣對得起她嗎?對得起她腹中那未出世的孩子嗎?!”
賈道仁越說越為謝逐光感到不值,越說越生氣,彷彿自己就是那被辜負的謝逐光,恨不得跳起來指著傅玉棠的鼻子罵,順便往她臉上招呼兩拳,讓她再也不能仗著一副好皮囊去欺騙其他姑娘。
奈何傷勢太重,站起來都費力,隻能勉強作罷,吭哧吭哧喘著粗氣,用眼神來表達自己的憤慨,以及對傅玉棠的譴責。
對於他的無聲譴責,傅玉棠一點都沒放在心上,全部注意力都在“謝姑娘是書院夫子”這一資訊上麵。
呃,姓謝的姑娘,她認識不少。
但是在書院裏做夫子,且目前就在京城,卻隻有一個。
沒忍住抬手撓了下額頭,傅玉棠神情有些複雜道:“你說的謝姑娘……該不會是謝逐光吧?”
聽出她話裡的遲疑,賈道仁驚了,瞪大眼睛反問道:“難道除了謝姑娘之外,你在外麵還有不少姓謝的相好?!”
傅玉棠:“……”
她看上去是那種風流成性的人嗎?!
雖說她也是女子,可因為女扮男裝的關係,平日裏與姑孃家交往中一直很注意分寸,從來不曾有過逾矩的親昵之舉。
也不知道謝逐光到底對麵前之人說了什麼,怎麼才一會兒不見,她在他眼裏就成了四處留情的浪蕩子了?
傅玉棠有點兒好奇,沒忍住出言詢問道:“逐光她都跟你說了什麼?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在哪裏遇見的?還有,毛毛眼下是否正與逐光在一起?”
毛毛,毛毛,又是毛毛!
招惹完謝逐光,心裏惦記的還是那個毛毛姑娘。
還真是“癡心不改”。
賈道仁怒極反笑,本不想搭理她,可想到謝逐光目前正處險境,倘若自己不將一切說清楚的話,傅玉棠這沒人性的小白臉極有可能會袖手旁觀,或者拋下謝逐光這箇舊愛,去找錢一毛那個新歡。
人命關天吶,稍有不慎便是一屍兩命,他可不敢賭。
是以,賈道仁即便滿心不悅,也沒發作出來,隻深吸了一口氣,語速飛快地將雙方分開後,他和錢一毛路遇蒙麪人一事說了出來。
“……總之,毛毛姑娘早就下山了。
她身強體健,腿腳功夫好,要躲過一個蒙麪人的追殺不是難事。
但謝姑娘不一樣,她還懷著孩子,現在就在東邊林子裏,被四五個蒙麪人圍著!
你快找人救她,晚了就來不及了。”
就算再不喜歡謝逐光,她也懷著她的孩子啊。
而且,危急關頭,哪能憑喜好救人?
自然是哪個離得近,先救哪個了。
最後這幾句話,賈道仁沒說出來,可麵上卻明明白白地表達出來了。
“好吧。”
似是被他說服了一般,傅玉棠站起身,伸手攥住他的後領,將他從地上提起來,說道:“那就先去找逐光。”
語畢,撐著紅梅傘,抬步朝著賈道仁所指的東邊林子走去。
賈道仁藉著傅玉棠上提的力道,勉強站穩,雖然牽動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但總比癱在地上等死強。
此時見傅玉棠離開,他下意識低頭看了眼大腿上不知何時止住血的刀傷,嘴裏小聲嘀咕了一句“沒想到小白臉的傷葯還挺管用的”,一瘸一拐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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