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謝逐光抬起眼,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右手突兀地摸了下腰間的位置,什麼都沒說,轉身就往外走。
賈道仁:“……??”
她這是什麼意思?
信?還是不信啊?
要是不信的話,那也可以出言反駁呀,怎麼一聲不吭就離開了?
難道是覺得他不真誠,不管他了?
賈道仁滿臉茫然,完全摸不著謝逐光的想法,有心想要追出去看看,但……
低頭瞅了眼**的上身,又看看掛在火堆旁的道袍,老臉一紅,實在沒敢就這麼走出去。
別看他平日裏不著調,經常胡言亂語,思想也比較汙穢,可實際上他那是有賊心沒賊膽,臉皮特別薄,生前乃是十裡八鄉出了名的純情老男孩。
讓他這樣赤身裸體在外頭行走,他他他……會不好意思的。
雖說這荒山野嶺,壓根兒沒有,也不可能有婦人來此,可萬一呢?
到時候,他這冰清玉潔的身子豈不是要被她們看光了,他這一生的清白豈不是就此被玷汙了?
待他到了地府,見著了他心愛的小青梅,要如何向她交代呢?
難道他要說,他隻是好奇心過於旺盛,這纔不穿衣服四處走,根本沒料到周圍有人?
這種話,他自己聽了都覺得站不住腳,更何況一向聰慧的小青梅?
指定會認為他是在糊弄他。
屆時,脾氣一上來,要與失去清白的他一刀兩斷,他上哪裏哭去?!
算了算了,好奇誠可貴,真相價更高,若為清白故,兩者皆可拋!
為了他珍貴純潔的愛情,他還是留在洞裏吧。
左右藥箱和銀槍都還在呢,恩人應該還會再回來的。
思及此,賈道仁便不再糾結謝逐光的去向,用肩膀蹭了蹭臉上的癢意,環顧了一圈四周,視線在燃得正旺的火堆上停頓了兩秒,麵上隱有心動之色。
片刻之後,抬步來到火堆前,左腳踩右腳蹬開鞋子,撅起屁股,打算趁著謝逐光回來之前,把褲子也烤一烤。
唉!這濕漉漉的,穿在身上委實難受!
不過,礙於他雙手不便,褲子是脫不下來了,隻能彎下腰,岔開大腿,盡量將濕透的褲子湊近火堆。
間或翻個麵,上身後傾,拍打襠部,讓熱氣滲透得更快些。
在他的努力下,絲絲暖意很快透過布料滲入肌膚,驅散山雨帶來的寒意。
賈道仁被這暖意熨帖著,緊繃的神經不由得放鬆了些,舒服地眯起眼,從喉嚨裡發出一聲聲滿足的喟嘆。
就在這時,謝逐光就回來了。
與空手離開時不同,這一次她多了幾根筆直堅韌、已削去旁枝的樹棍,以及一捆搓好的樹皮細繩。
一進山洞,就看到賈道仁挺著乾瘦的小身板,姿勢扭曲且奇怪地站在火堆旁,兩手置於腹部下方亂動,還時不時發出一些上不得檯麵的聲音。
謝逐光:“……”
作為略懂岐黃之術的她,隻一眼就知道他在行猥瑣之事。
說真的,打從一照麵,她就看出來麵前之人不老實,那雙眼睛滴溜溜地轉,相貌猥瑣,神情鬼祟,一看就不是什麼本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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