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凡人之軀,一旦受了傷,那纔是真的危險。
輕則命喪黃泉,重則影響神明大人的名聲,損壞了神明大人的顏麵。
畢竟,神明大人此次可是專門前來拯救你我二人的。
如果你我二人就這麼傷了、死了,那神明大人的臉麵往哪裏擱?
一旦傳出去,讓外人如何看待神明大人?豈不是要笑話他連兩個凡人都護不住?!
如果毛毛真為神明大人著想,那就照顧好自己,跟緊我和神明大人的腳步就好。
其餘之事,神明大人自有安排。”
說話間,眼角餘光瞥見側麵又飛來兩個飛鏢,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地把賈道仁往身側一拉,不偏不倚地接住了疾馳而來的暗器。
錢一毛:“……”
話說,傅玉棠真的有把老道士當成偶像看待嗎?
她怎麼覺得對方是在把老道士當人形盾牌用啊?
錢一毛看得眼皮直跳,直覺傅玉棠的話不對,奈何對方麵色正經,說得那叫一個有理有據,振振有詞,她想要出言反駁,都找不到切入點。
最終,隻能“哦”了一聲,表明自己知道了,不再開口。
賈道仁倒是想為自己說幾句公道話,可是傅玉棠沒給他一丁點兒開口的機會,糊弄完錢一毛之後,便逕自將目光落在他身上,見他疼得直抽氣,老臉都扭曲成一朵枯萎老菊花,不僅沒有半分愧疚,反而露出“神明大人不必感動,我最懂你”的得意表情,微笑詢問道:“神明大人,您作為京城守護神,對牛頭山應該最為熟悉不過。
眼下,您說咱們應該往哪裏走比較好?”
明明眼前之人還是一如既往的俊雅貴氣,態度依舊是那麼的恭敬,甚至連聲音都與之前無差,還是那麼的溫和無害,可此刻賈道仁卻莫名從中嗅到了幾分危險的氣息,直覺自己就是她手裏的可憐小羔羊。
她要他生,他才能生。
她要是他死,他就活不過今日。
接下來要是沒遇到什麼大危險還好,一旦不幸遇到了,恐怕他連人肉盾牌都當不成了,隻會被麵前之人會第一時間丟出去當誘餌,為自己逃生爭取時間!
老天爺,這哪裏是他的信徒舍利子?
分明是借“虔誠”之名,行“獻祭”之實的狠角色!
賈道仁心裏想著,略顯艱難地嚥了口唾沫,再也不敢耍什麼小心思,老老實實地交代道:“我之前下山……啊,不是,是在洞外施法取雨具的時候,居高望遠,無意中發現東麵山腳處也有一群黑衣人似乎在找人……
看樣子,與眼下這群殺手不是一夥兒的。
我覺得,大人您可以往東麵走,說不定能來個“禍水東引”……呃,不對,是“驅虎吞狼”!
大人,您覺得如何呢?”
一番話,他說得無比謹慎小心,小眼神一直偷瞄傅玉棠的臉色,每一句話都得在心裏轉上兩三圈,斟酌無誤後,纔敢說出來,唯恐一個不小心惹惱了傅玉棠,再被當成“擋鏢素材”二次利用。
頓了頓,見傅玉棠麵上並無不悅之色,反而流露出些許意動,連忙補充道:“剛好,我知道有條捷徑能快速通往山腳處,我可以給大人您帶路。”
隻希望傅玉棠能看到他有價值的份上,千萬不要扔下他這半殘廢獨自麵對這些冷血殺手。
語畢,為了表示自己的無害與殷勤,還不忘朝傅玉棠露出個討好的笑容,渾身上下再無初見時身為神明該有的威嚴霸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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