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前麵?!
這樣的話,他要如何下黑手,把麵前二人推入懸崖?
總不能假裝腳滑,把二人拖下去嗎?
可這樣的話,他自己豈不是也會受傷?
此等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法子實在不妥。
而且……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有哪裏不對,有點兒懷疑自己這次看走眼了。
即便麵前之人仍是一臉人畜無害的樣子,所言所行皆從實際情況考量,並未有意刁難他,可他卻有種對方並非他以為的那般癡傻單純的感覺。
當然,也沒有她自己所言那般尊敬他,是他最忠實的信徒,把他視為一生追逐的目標。
如若不然,在麵對他這個偶像的時候,她怎能如此厚臉皮,如此理所當然地提出不合理的要求呢?
要知道,一旦走前麵,遇上了那群殺手,他可是首當其衝啊!
即便在她看來,他是神明,擁有金光不壞之身,但殺手的刀砍在他身上,那不也是在冒犯神明嗎?
她這虔誠的信徒能容忍這種大不敬的事情發生?!
這明顯不對啊!
即便是做樣子,她也得假裝猶豫一會兒,順便表表忠心,哪能這般乾脆利落地把他往刀口上送?
“難道……麵前之人從頭到尾都沒把我當成崇拜物件,而是打著利用我的想法,將我當成了保命盾牌?”賈道仁忍不住在心裏嘀咕道。
見他久久不回應,反而緊緊盯住自己,眼含探究之色,傅玉棠眨了眨眼,麵上無半分心虛之色,坦然地迎上賈道仁的目光,帶著恰到好處的疑惑,不解道:“神明大人,可是我的提議有哪裏不妥?
還是說,您不願意走在最前頭護佑我們二人?”
賈道仁:“……”
兩者都有。
可惜,此刻的他是有口難言啊!
畢竟,作為憐憫世人,且口口聲聲宣稱自己此次專為拯救二人而來的神明,麵對信徒的請求,他哪裏能說出個“不”字呢?
唉!
早知道當時就冒充神明瞭,真是一時失言成千古恨。
眼下被架到高處,真真是進不得,退不得,隻能硬著頭皮往下演了。
就按照麵前之人所言,先將二人騙出山洞再說吧。
大不了待會兒找個合適的時機,把二人往殺手的方向帶,自己再伺機逃跑便是。
打定主意,賈道仁連忙扯了下嘴角,露出個親切的笑容來,擺手道:“沒有,小友的提議甚好,就按照小友說的辦。”
聽到這話,傅玉棠雙眼一亮,麵上滿是被偶像肯定的喜悅,激動之下,竟是忘了客套,忙不迭低頭開啟雨傘,而後一手執傘,一手搭在賈道仁的肩膀上,扭頭招呼錢一毛,“毛毛,快過來跟上。”
錢一毛應了聲好,抬步走到傅玉棠身後,本想像傅玉棠一樣,將手搭在肩膀上的,但比量了一下二人的身高,這才發現傅玉棠比她高了一個頭不止,搭肩這動作對她來說有點兒困難,隻能退而求其次,伸手抓住傅玉棠背後的衣服,探頭對賈道仁說道:“神明大人,我準備好了,可以出發了。”
聞聲,賈道仁可有可無地“嗯”了一下,耷拉著一張老臉,撥開洞口的藤蔓,帶著幾分“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悲壯,無懼地迎上外麵的狂風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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