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傅玉棠真不是白衣謀士嗎?
打從一開始,他就認錯人了?
昆吾明暗暗琢磨,嘴上則道:“原來是這樣!本王倒是不知他是如此膽小之人!這般說來,那衚衕裡的血跡並非打鬥留下的了,而是單方麵的傷害?”
“正是。”
霽雪輕輕頷首,重新把話題轉到傅玉棠失蹤一事上麵來,繼續往下道:“擔心傅玉棠出了意外,以戚商為首的刑部眾人連夜進宮請求皇上增派人手,擴大搜捕範圍,並呼叫禁軍協助。
皇上恩準了,如今已經下令皇城禁軍配合,天亮之前,務必找到傅玉棠,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還有,得到訊息的羚王爺亦匆匆進宮,向皇上進言,稱傅玉棠失蹤一案疑點重重,恐有宵小藉機生事,禍亂京城,主動提出由他協同刑部、禁軍一同督辦此事,並請旨徹查近日所有進出京城的可疑人員與貨物,尤其是……與二王子和使臣團有過來往的人員。”
說到最後,霽雪不自覺加重了語氣,看向昆吾明的眼神複雜極了。
不怪風行羚一上來就把矛頭對準了西鳴使臣團,追根究底,還不是麵前之人有累累前科?
之前西鳴使臣團還未進京,他便三番四次派人刺殺傅玉棠。
這下好了,滿京城的人都知道他與傅玉棠不對付。
如今傅玉棠忽然失蹤,他可不得被列為第一嫌疑人?
眼下,甭說是風行羚懷疑他了,滿朝文武得到訊息,同樣也是第一時間懷疑他,認為他賊心不死,又偷偷摸摸對傅玉棠下手了。
就連身為盟友的他亦不例外。
此刻,對上霽雪不掩懷疑的眼神,昆吾明:“……”
不是,麵前之人這是什麼眼神?
難道他是在懷疑他綁走了傅玉棠嗎?
這這這……
簡直就是人在館內坐,鍋從天上來!
如果他真想對傅玉棠不利的話,大可直接派人將她殺了,把她抓起來做什麼?
畢竟,一旦給傅玉棠那廝開口的機會,那就是平白給自己添堵。
還是二話不說,一刀砍了比較痛快。
想著,昆吾明不閃不避地迎上霽雪的目光,直言道:“此事與本王無關。
本王若是出手的話,隻會一擊斃命,不會留下任何活口,更遑論將他們二人擄走,平白多生事端。”
畢竟,不管是傅玉棠,還是錢一毛都不是正常人。
傅玉棠是陰險中帶著癲,而錢一毛則是瘋癲中透著邪。
這一對癲公癲婆根本不能以常人的思維揣度。
尤其是錢一毛那顛婆,整日神神叨叨的,瘋得都快沒邊了。
對上這種女瘋子,遠離纔是最明智的做法。
他怎會去主動招惹?
“本王乃是西鳴王儲,以千金之軀,入市井之爭,與錢一毛瘋子糾纏,豈不是自降身份嗎?
再說了,本王此番來到大寧,是為兩國和平,如今雙方正處於談和階段,本王若是對傅玉棠下手,那不是徒增猜忌與事端嗎?”
他又不是錢一毛那顛婆,凈做些亂七八糟,沒腦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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