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請求傅玉棠幫忙攻略刑部眾人,傅玉棠不願意。
她本想著掏出大菜刀威逼一番的,奈何被阿連那群殺人狂魔破壞了計劃。
如今,傅玉棠前腳才剛帶著她脫險,處處照顧她,她後腳就拿著大菜刀逼迫傅玉棠幫自己完成攻略任務,這這這也太畜生了吧?
她可乾不出來這種事情。
既然硬的來不了,那她隻能繼續來軟的了——
趁著這月黑風高,荒山野嶺,四下無人,傅玉棠孤身無援,形單影隻之際,她緊抓機會,勾搭她,拿下她,調教她,把她迷得神魂顛倒,讓她成為她最忠心的小奶狗,對她言聽計從!
屆時,有了傅玉棠撐腰的她再去攻略刑部眾人,那不就是易如反掌了嗎?
雖說過程是曲折了點兒,但比起一個一個攻略目標,這擒賊先擒王的法子,已經很省時省力了。
她完全可以接受。
甚至,必要的時候,她還可以稍稍犧牲一點色相。
比如,獻個吻。
畢竟,傅玉棠長相俊美不說,還沒什麼感情經歷,純情小處男一枚,她一點都不吃虧。
她這邊兀自想得美滋滋的,卻萬萬沒料到傅玉棠竟然如此正派,如此不解風情!
幽暗山洞,孤男寡女,麵對她的表白,傅玉棠這一血氣方剛的年輕男子非但沒覺得受用,反而出言教訓她,讓她慎言!
這這這還是男人嗎?
別是假正經吧?
要知道,她長得也不差啊。
不說傾國傾城,至少也算明眸皓齒,我見猶憐。
對方沒道理不動心啊。
這般想著,錢一毛沒忍住偷偷瞄了傅玉棠一眼,卻見麵前之人神情認真,並無半分玩笑,或是裝模做樣的痕跡,頓時知曉“美人計”在她這邊是行不通了,當即果斷換了策略——
繼續最初的計劃,走王香蘭的苦情路子!
打定主意,錢一毛也不管目前的時機合不合適,情緒前後變化突不突兀,話題轉移得生不生硬,二話沒說就扯開嗓子乾嚎:“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我就是個沒人愛的可憐人!
你們個個都嫌棄我,我的未婚夫不要我了,邢部各位大人不喜歡我,就連……就連……傅大人你也討厭我……
嗚嗚嗚……
我的命好苦啊……”
說到這裏,她抬眸看了傅玉棠一眼,飛快轉過身,似羞愧,又似悲憤,雙手掩麵道:“方纔這一路……傅大人你……我……
嗚嗚……我還以為傅大人你對我……對我……是有一點點情意的。
原來是我自作多情了!
原來,這世間竟沒有一個人喜歡我!
既是如此,我活在這世上還有什麼意義?
還不如死了算了!”
傅玉棠:“……”
話說,錢一毛這情緒轉變得也太快了吧?
沒有預兆可言,更沒有半分邏輯,如同六月天孩兒麵——說變就變。
前一刻還在羞答答地表白,轉眼就能尋死覓活;
方纔還深情款款,此刻就萬念俱灰。
看著麵前之人,傅玉棠眉心直跳,忽然想起張子平對錢一毛的評價:“錢氏一毛,其思如野馬,其行如瘋犬,不可常理度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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