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
錢一毛瞪大雙眼,瞅瞅自己被捆得跟豬蹄似的雙手,再看看傅玉棠掙落在腳邊的布條,嚴重懷疑那兩個壯漢搞區別對待。
不然的話,為何傅玉棠一個文弱書生就能輕輕鬆鬆掙脫束縛,而她,作為有幾分力氣和手段的現代女青年,這一路上連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依舊不能撼動分毫?
難道說,這就是反派的光環嗎?
隻要不對上主角的話,便也能享受主角的待遇,一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逢凶化吉,好運連連?
要不然的話,就是那兩個壯漢有點不為人知的特殊癖好!
否則,絕不可能跳出同性相斥,異性相吸這一鐵律!
麵對她這嬌滴滴的姑孃家冷若冰霜,毫無反應,反而對著傅玉棠這一大男人大獻殷勤。
這合理嗎?
這說得過去嗎?
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不解歸不解,遭遇了區別對待的她,其實心裏並沒有太大憤怒。
原因無他,她現在和傅玉棠可是一夥的。
不管是傅玉棠有反派光環,還是那兩個壯漢外直內彎,對她來說都沒壞處。
反正傅玉棠好,她就跟著好,傅玉棠越受歡迎,光環越大,她就越安全。
她隻要抱緊傅玉棠的大腿,指定能與傅玉棠一樣遇難呈祥,順利脫離險境。
這中間受點區別對待的苦,吃點小虧算什麼,隻要能苟住小命就行了!
這般想著,錢一毛便不再糾結傅玉棠輕鬆掙脫束縛一事。
甭管傅玉棠看沒看見,立刻齜起牙齒,率先朝對方露出個討好到以至於有些諂媚的笑容,很是主動地把自己被捆得結結實實的雙手往麵遞了遞,請求對方幫忙解開。
傅玉棠還是一如既往的好脾氣,見狀二話沒說地點了點頭,依言解開她手上的布條。
而後,再次掃了眼廟內的情形,確定壯漢二人再無翻盤的可能後,這才朝錢一毛使了個眼色,又指了指神龕後麵的小門,示意她從廟後門離開。
錢一毛會意,趁著眾人無暇顧及她們二人之際,與傅玉棠一點一點地往神龕的方向挪動。
待來到神龕前,二人這才站起身,貓腰繞到神龕後,從後門溜了出去。
她們這邊剛離開破廟不久,阿連那眼尖的傢夥就發現了。
剛從斷臂的痛楚中緩過來的他本想趁著眾人打鬥之際,找機會把錢一毛這重大隱患給解決了,然後偷偷丟下江玉兒離開,自此與過往的一切一刀兩斷,改名換姓,開始重新生活。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些壯漢是他惹不起的人。
跟他們扯上關係,好處是沒有的,危險卻多多的。
就像今晚。
明明他什麼沒做,就被他們砍斷了手!
得虧他以前在葯堂裡當過學徒,不光懂點醫術,更有隨身攜帶傷葯的好習慣。
否則,這一刀下去,無需壯漢再補刀,他自己就先失血過多而死了。
還有江玉兒!
那也是個靠不住的!
平日裏需要他的時候,一口一句“大哥”,表現得無比親近。
一旦遇到危險,便想第一時間丟下他!
就像剛剛,她分明是有機會替他解圍的,可她卻不願意出手,害得他被人砍了手!
既然她都見死不救了,那他還認她這個小妹做什麼?!
自然是大難臨頭各自飛了。
反正他們二人之間有的隻是相互利用,相互算計,根本沒有半分親情可言。
阿連毫無心理負擔地想著,草草將傷口包紮起來後,彎腰撿起掉落在地上的短匕,藉著屋頂泄下來的微弱月光,一步一步朝著錢一毛所在的方向走去。
不曾想,卻撲了個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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