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說,我要是把你殺害趙鈺的事情,往那傅大人案前一遞……”
江玉兒笑眯眯地看著他,一張美人臉落在阿連眼中簡直比惡鬼還要可怖,紅唇噏合間,她故意拉長了音調,戲謔道:“應該也能換個幾十兩銀子花一花吧?”
阿連:“……!!”
卑鄙!
實在太卑鄙了!
可他……卻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為了避免自己鋃鐺入獄,繼而人頭落地,小命不保,阿連很是識時務地改了口風,當場認下她這妹妹。
得知麵前這一蛇蠍美人,啊不,是自家妹妹剛進京不久,還沒找到棲身之所,在對方的明示下,他不得不打消了變賣小院的想法,心疼地將房契交給對方,並且給了她一大筆銀子,用以日後的生活開銷。
待哄好對方後,自己則按照原計劃,匆匆離京避風頭。
不是沒想過就此一走了之,讓江玉兒再也找不到自己。
然而,每當他有此念頭時,江玉兒那張似笑非笑的臉便會浮現在腦海裡,那句關於“趙鈺屍體”的輕聲細語,更是不停在他耳邊迴響。
他毫不懷疑,隻要自己敢消失,不出三日,刑部的通緝令便會有他的名字和資訊。
不到半個月,大寧四處便會掛上他的畫像。
屆時,他將成為過街老鼠。
天下之大,隻怕再無他的容身之處。
這般想著,阿連不得不打消趁機甩開江玉兒的念頭,老老實實按照兄妹間的約定,每隔幾天給江玉兒寄封書信,彙報自己的近況。
因為相認過程太不愉快了,阿連心有芥蒂,所以書信內容極其簡單刻板,翻來覆去就是一些“一切安好”、“勿念”、“銀錢已匯”之類的套話,絕不提具體行蹤與事務,更無半句家常寒暄。
二人就這麼不鹹不淡的相處著,直至阿連本次回京,二人之間的兄妹情都沒有任何加深的跡象。
每每說不了兩三句話,二人便會陷入無話可說的沉默,或是因一言不合而針鋒相對,最終不歡而散。
此時,見江玉兒麵露譏誚,躺在搖椅上斜睨著他,一副很看不起他的樣子,阿連瞬間怒上心頭,不由攥緊了拳頭,惡狠狠地盯住江玉兒。
見狀,江玉兒絲毫不懼,張口“嘖”了一聲,冷笑道:“不光沒膽量,更沒風度。
看來,這大寧“禮儀之邦”之名,是徒有虛名。
若否,自小在大寧長大的你,怎會連半分君子風度都沒學到,隻會像個市井潑皮一樣,無能狂怒。
甚至,禽獸不如,想要將拳頭對準自己的小妹呢?”
她慢悠悠地晃著搖椅,字字如針,專挑阿連最在意、也最無法反駁的地方紮,犀利道:“你別以為我不出門就什麼都不知道。
最近隔壁動靜不斷,你萌生了離開京城的心思,又擔心暴露身份,更怕離了京城這藏身地,在外頭死得更快。
所以,你就把主意打到我頭上,想拉上我這個“來歷不明”又“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一起跑,好替你分散注意,當個墊背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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