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隻有您危險而已。
芮成蔭心裏想著,嘴上也說了出來,實誠道:“嚴侍郎最近跟著祖父練拳,多少有點武藝在身上,如果遇到不軌之徒,足以自保。
可您……”
那是眾所周知的弱啊!
甭說是正值盛年的邵景安了,便是小她幾歲的少年,她都不一定打得過。
要是哪一天她落在邵景安手上,那就是砧板上的魚肉,隻有任人宰割的份兒
想到那場景,芮成蔭便忍不住皺眉嘆氣,語重心長地說道:“您還是小心為妙。
正所謂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您平日裏最好像我一樣,出入帶個護衛比較好。
當然,您府裡若是沒有稱心的護衛,可到我那裏挑幾個,我府上的護衛都是祖父一手調教出來的,武藝高強不說,最要緊的是他們很正常,很忠心可靠。
絕不像您府裡那些人那般神神叨叨。
到時候,您隨便挑,看中哪個直接帶走!”
越說越認真,越說越覺得這辦法可行的,芮成蔭不自覺坐直了身子,賣力推薦道:“依我看,阿四就很不錯。
他一拳能打死頭牛!
有他跟著,保管什麼牛鬼蛇神都不敢近您的身!”
“這怎麼行?”
傅玉棠見他越說越激動,彷彿下一秒就要將人給她送過來,連忙阻止道:“我日日出入皇城,身後要是跟著個能打死牛的護衛,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要去清君側呢。
你這提議……明顯不妥。”
“那、那要怎麼辦?總不能放任邵景安覬覦您吧?”芮成蔭皺眉道。
見他眼巴巴地看著自己,麵上不掩擔憂,傅玉棠瞬間有種“吾家有孫初長成”的欣慰感,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本正經地說道:“有了你的提醒,我一定會多加小心,絕不會給他任何可乘之機。
小芮,你儘管放心便是,我自有分寸。
還有……”
傅玉棠直視著他,不吝誇獎道:“你能頂著得罪邵太傅的風險,將他的秘密告訴我,真是太令我感動了。
有小芮你這佳鄰,實乃我的福氣啊。”
聞言,芮成蔭嘴角不受控製地向上揚了揚,有些高興,又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識別開眼,嘴裏輕哼道:“也還好吧。
主要是我恰好撞見,又看不慣邵景安那副偽君子的做派罷了!”
說話間,馬車來到了刑部大門口。
傅玉棠一下馬車,便看到王香蘭領著丫鬟從裏麵走了出來。
一見到傅玉棠,王香蘭眸光微微一亮,立刻加快步子迎了上來,麵上帶著不自覺的笑意,垂首斂衽一禮,聲音溫婉道:“兩位大人萬安。幾日不見,傅大人一切可好?”
傅玉棠伸手虛虛一扶,笑著回道:“托香蘭姑孃的福,一切都好。香蘭姑娘今日怎麼得空來刑部?可是遇到了什麼難處?”
“承蒙傅大人關心,香蘭一切皆好。此次來刑部,是為了感謝您與刑部諸位大人一次又一次出手相救。”
雖說她爹就之前的事情,已經向刑部、京兆府、城南市集上的熱心百姓表示過謝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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