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吳祭酒沒有任何猶豫,點頭道:“傅兄弟心懷天下,人品高潔,堪比古之聖賢!
莫說當牛做馬,便是要老夫此刻撞死在這《未成年保護令》上,以血祭法,老夫也絕無二話!”
聽到這話,傅玉棠微微睜大雙眼,麵上有被人誇獎的高興,也有不知如何麵對他人善意的不自在,不由神情扭捏道:“這、這……
其實,我也沒你說得這麼好啦!
而且,讓你當牛做馬這種殘忍的事情,我實在做不出來。
要是旁人知道的話,肯定會說我不懂得敬老尊賢,故意奴役你……
到時候,禦史台那邊要是參我一本,我、我都不知道要如何為自己辯解了……”
說到最後,傅玉棠抬眸看向遠處,眼前彷彿已經浮現出自己被禦史台眾人當眾怒斥,百口莫辯的場景,雙眉不禁蹙起,臉上笑容盡失,隱有擔憂之色,“所以,吳兄不要再說這樣撩人心誌的話了。
我、我聽多了,會當真的。
屆時,隻怕會徒增感傷。”
吳祭酒此時正值熱血上頭,一心就想著幫助傅玉棠推行新律,此刻見她話裡似有退意,也沒來得及多想,當即脫口而出道:“這一切都是老夫自願的,與傅兄弟何乾?
禦史台若以尊老愛幼為藉口,構陷傅兄弟,那就是血口噴人!
到時候,無需傅兄弟出手,老夫自會挺身而出,與他們好好說道說道,讓他們知曉何為公?何為私?又何為公私不分!”
在吳祭酒看來,傅玉棠如果利用職務之便,讓他做一些與公務無關的私事,那確實是有違律法綱常。
禦史台因此參她不敬老尊賢,倒也能勉強站出腳。
可他們現在要做的是推行《未成年保護令》,這是利國利民的正經公務!
他身為國子監祭酒,參與修訂律法、教化天下本就是分內之事,協助傅玉棠這丞相推行新律,更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何來奴役他一說?
何來不敬老尊賢一說?
如果說是擔心他年紀大,累著了的話,那就更可笑了。
辦實事,哪有不累人的?
若怕辛苦,當初又何必入朝為官?!
“傅兄弟,你儘管放心吧。
禦史台倘若沒事找事,故意盯著傅兄弟你不放,那老夫也想當麵問一問他們,作為維護朝廷綱紀的禦史,為何對霽雪免試進入朝堂一事視而不見,對趙永弒子案裝聾作啞,這算不算玩忽職守?
就沖禦史台這段時間的表現,最該反省的就是他們自己了,有什麼臉麵和資格跳出來質問一心辦實事的傅兄弟呢?”
吳祭酒越想越生氣,越說越激動,花白的鬍鬚都跟著顫抖,直言不諱道:“說句不中聽的,如今的他們與以往老夫一樣,皆是心聾目盲之輩!”
不過,他比禦史台那些人幸運一些,得以與傅兄弟深交。
這才得以發現自己半生埋首故紙堆,空讀聖賢書,並未真正瞭解其中真意——
原來,“為民請命”這四個字不在嘴邊,不在心裏,更不在奏章裡,而在行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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