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躬身行了一禮,從容不迫道:“皇上息怒。
這隻不過是作為西鳴提出和親,大寧“禮尚往來”的要求而已。”
左右昆吾明都敢不要臉地對傅思蘭下手,牽連無辜人員,那傅玉棠還與他講什麼君子之風?
當然是怎麼讓他丟臉,怎麼來。
“他若拒了,便是公然打臉西鳴王庭,破壞和談,毫無誠意可言,往後和談失敗,便是他西鳴之過,與大寧無關;
他若應了……那皇上便得了位身份尊貴的侍從,屆時讓他日日執帚奉茶,豈不痛快?!”
表麵說是聯姻,實際上就是扣在大寧做奴隸。
即便昆吾明本人能忍辱負重同意這一提議,西鳴王那邊都點不了頭。
畢竟,昆吾明可是他最看好的王儲。
一旦應下,那便是將整個西鳴的尊嚴都踩在了腳下。
滿朝文武:“……!!”
所以,傅玉棠這提議,純粹是給西鳴方添堵的——
雙方都知道這事不成,也沒人會將昆吾明聯姻一事當真,但西鳴卻又不得不應對。
而且,不管應或者不應,西鳴王室都將顏麵掃地。
當真是……好毒的計策!
“最重要的是,像他這樣姦猾狡詐之人,也隻有皇上您能壓得住他啊!”傅玉棠補充道。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這很影響他的名聲啊!
等會兒不明真相的百姓們還以為他是個斷袖呢。
——阿棠,你這辦法好是好,但傷敵一千,傷朕八百啊!
朕何其無辜!
要不,還是換個吧?
話說,將這樁聯姻賜予小羚如何?
反正他還是個孩子,什麼都不懂,不知道名聲的重要性,自然不會因為名聲不好而煩惱。
風行珺一邊想,一邊朝傅玉棠使了個眼色,無聲地說道。
頓了頓,又覺得這樣不妥,連忙搖頭,改口道:“不成不成,昆吾明太狡詐了,小羚肯定不是他的對手,到時候被蠱惑就不好了。
要不……阿棠你勉為其難接收一下?
反正你也不是個筆直的男人,就當多收一個玩物好了。”
看著瘋狂朝自己眨眼做口型的風行珺,傅玉棠:“……”
那你還真是思慮周全啊!
連我性取向這點都考慮到了。
頗為無語地看了風行珺一眼,傅玉棠深知麵前之人偶像包袱極重,索性無聲保證道:“皇上儘管放心,我保證不損傷你的名聲半分。
且不說,這隻是與西鳴使臣私下交涉,外人無從得知。
即便傳出去,微臣也有辦法讓民間隻傳頌皇上你仁德寬厚、天下為重,乃是一代明君,一切都是西鳴不識抬舉。”
風行珺:“……!!”
還有這種好事?!
那要是這樣的話,他完全沒意見啊。
想著,風行珺很是爽快地同意了傅玉棠的提議,輕咳兩聲,掃了一眼滿朝文武,頷首矜持道:“好吧。
為了彰顯我大寧的威儀,朕的個人名聲又算得了什麼呢?
既然愛卿已有章程,那相關事宜,便由愛卿你全權統籌,太傅以及相關人員協同辦理。”
聞言,傅玉棠也不含糊,當即領命道:“臣,領旨。”
邵景安等人亦出列,恭聲應是。
隨著眾人話音落下,西鳴議和一事就此告一段落,今日早朝亦到此結束。
如往常一般,傅玉棠奉召前往禦書房。
與風行珺商討完政事,安撫了一下他被利茂彥等人傷到的小心靈,順便按照他的要求,推薦了幾名接任禮部空缺的官員後,這才得以脫身,一路馬不停蹄地趕往刑部,打算點個卯就出門摸魚去。
哪曾想,剛到刑部,便從眾人口中得知阿連今日或有所行動,眾人聯合京兆府準備收網這一訊息。
傅玉棠本想著一起去看熱鬧,就在此時,國子監那邊來人了,說是小滿趁著晨課休息間隙與人鬥毆,引發多人混戰,吳祭酒請她到國子監一敘。
傅玉棠:“……??”
王大貴:“……??”
刑部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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