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覺得吧,既然西鳴能向大寧提條件,難道大寧就不能向西鳴提要求了?
總歸是西鳴主動提出談和的,換句話說,是西鳴求著咱們大寧和談的,而非咱們大寧求著他們太平!
既是如此,那大寧便該佔據主動位置,掌控下位者,將難題拋給西鳴解決纔是,怎能被西鳴牽著鼻子走,被使臣團百般刁難呢?
因而,臣鬥膽建議,如果西鳴當真如他們所言,滿懷誠意而來,執意要和親的話,那大寧也勉強可以同意。
不過,不是西鳴尚公主,而是大寧迎娶西鳴王儲——
為了展示恩寵和大度,皇上你不介意西鳴無王女,甘願為國犧牲,勉為其難將年齡相仿的昆吾明納入後宮。
如此一來,白天昆吾明可在朝堂上與滿朝文武討論政務,維護兩國和平,晚上昆吾明在寢宮裏伺候完皇上,還能繼續與皇上商談政務,多好!”
說到這裏,傅玉棠環顧了一圈在場百官,無視眾人一臉便秘的神情,情不自禁發出一聲喟嘆,“而且,一人為大寧君王,一人為西鳴王儲,這何嘗不算是兩國聯姻呢?
傳出去的話,何嘗不是一樁千古佳話呢?
更不用說,隻要娶了昆吾明,西鳴就少了個極具潛力的王儲,往後數十年,大寧亦少了個勁敵。
仔細一想,簡直是一石三鳥的妙計啊!”
邵景安、霽雪:“……”
不得不說,傅玉棠這份瞎胡扯的能力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滿朝文武:“……!!”
這、這也太猥瑣了吧?
可是,認真想想,又感覺有點可行,呃,不對,是非常可行。
隻要西鳴捨得讓昆吾明嫁入大寧,那他們完全沒意見啊,反正遭殃受罪,和昆吾明過日子的又不是他們!
如此一想,心裏還有點小激動,莫名想要站出來支援傅玉棠的提議是怎麼回事?
風行珺:“……??”
聽聽,聽聽,這是人話嗎?
即便知道傅玉棠這是在開玩笑,故意刁難西鳴,但他仍是忍不住氣悶。
就從來沒見過像傅玉棠這麼薄情的人!
前段時間癡纏他的時候,那是視他如珠玉,願摘星攬月,恨不能以心湯相奉,化身牛馬追隨他;
如今移情別戀了,便立刻將他看做昨日黃花,賤之如糞土,唯恐汙了她的眼,急欲將他掃出自己的世界,就怕他壞了她的好事,影響了她和霽雪的姦情!
當真可惡至極!
垂眸看了眼一臉花心相的傅玉棠,又瞅瞅表麵看似出塵脫俗,實際上最擅長魅惑人心的霽雪,風行珺氣得牙癢癢,忍不住在心裏將這勾搭成性的二人罵得狗血淋頭。
一邊罵,小眼神一邊不受控製地往霽雪的臀部上,任憑他想破腦袋,都想像不出他一個被哮天犬咬過的屁股有什麼誘人之處。
不是沒想過親眼見識一下,但……苦於沒找到機會。
作為君王,他總不能對自己的臣子說,“聽說你屁股上有哮天犬的牙印,過來把褲子脫了,讓朕見識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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