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
像是聽到什麼可笑至極的話語,傅玉棠冷笑一聲,環顧著在場眾人,淡聲道:“你們竟然覺得毫無關係?!
如果你們有用心做事,不對,是但凡有一分心思放在政務上,都應該知道本相移交給禮部的《興女學疏》的第一頁,上麵便白紙黑字寫著“開女學以正民智,興教化以固國本”!
明確點出朝廷之所以倡導女子讀書明理,是為讓天下女子明是非、知榮辱,自立自強,成為挺直脊樑的國民,而非教會她們跪著做人!
朝廷摒除舊製,首開女學,是為了讓天下女子學習知識,用學識守護國格!
而你們——”
傅玉棠衣袖一揚,指著利茂彥的鼻子,聲音如淬了冰般,“作為負責開辦女學的部門成員,對朝廷開化民智的良政毫不瞭解也就罷了,竟還將朝廷這番苦心扭曲成送她們去異族帳中承歡的理由?!
將“為國效力”曲解為“任人宰割”,認為我大寧女子唯有淪為祭品纔算盡責?!身體換取和平為國盡忠?!
如此言論,往輕了說是玩忽職守,曲解朝綱!
往重了說——爾等這是在刨我大寧的根基!
今日為了討好西鳴,爾等能歪曲《興女學疏》,那明日就能肆意篡改《大寧律法》!
今日能把女子讀書曲解為侍奉異族,明日爾等就為了能向西鳴跪得更徹底,就把將士守土汙衊為窮兵黷武!
明明是為了一己之私,卻將其美化成家國大義!
道貌岸然,將他人命運視作草芥。
像爾等這樣的人,怎堪為朝廷命官?!”
“就是就是!”
芮遠光等人聽得渾身舒爽,忍不住在心裏附和道。
其中,禦史台眾人更是深諳火上澆油的道理,站在一旁,狀似勸架,實則落井下石道:“這個……傅相啊,這件事其實怪不得他們啊。
前段時間,我等去禮部巡察,連續好幾日,禮部早會上除了兩位侍郎,吳大人以及鴻臚寺眾人之外,利大人一行人都沒出席呢,他們不知道《興女學疏》以及開辦女子學堂的宗旨也是正常的……”
一番話看似為他們開脫,實則將利茂彥等人玩忽職守的罪證錘得結結實實。
利茂彥一行人:“……”
就知道禦史台這幫狗日的沒安好心!
一言一行都跟孫子似的,陰險狡詐!
表麵上是在打圓場,實際上字字句句都在把他們往火坑裏推!
滿朝文武:“……”
唉,說真的,有時候人真得往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不怪禮部眾人罵禦史台眾人是“孫子”,而是他們的確是足夠陰險啊!
同僚落難,大家好好在旁看熱鬧就行了啊,偏偏禦史台眾人深諳痛打落水狗的精髓,非但不上前拉一把,還要排著隊往井裏扔石頭。
如此行徑,也難怪禮部眾人記恨了。
居於上方的風行珺一看利茂彥等人對禦史台眾人怒目而視,卻不敢出言辯駁,便知禦史台眾人說的都是真的。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