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袁大人以及兩位千金願意“為國分憂”,這都是小問題。
方纔袁大人也說,女子能為國分憂,乃無上榮光,結秦晉之好可免邊關烽火,是蒼生之福。
如今這份“榮光”和“福氣”落在自家頭上,袁大人應該感到高興纔是,怎麼反倒瞻前顧後,躊躇難安起來了?
莫非……”
眉梢微揚,戚商掃過在場眾人,臉上笑意一斂,聲音陡然冷了下去,“你口中的為國分憂,隻需別家女兒前去,袁大人的掌上明珠,就合該在錦繡堆裡享福不成?!”
聞聲,袁銳誌麵色驟變,一張老臉先是漲得通紅,旋即又透出青白來,一時間竟然不知該如何回答。
最終,隻能強行轉移話題道:“明明隻要傅思蘭嫁給昆吾明便能促成一段良緣,化刀兵為紅鸞,二位大人又何必把事情複雜化,逼著昆吾明放棄心上人,轉而迎娶小女呢?
誠然,讓傅思蘭一人擔負起兩國和平重任,聽起來是有些不近人情。
然而,然《左傳》有雲,“苟利社稷,死生以之。”
為一女子之得失,而置邊關萬千將士性命、黎民百姓安危於不顧,戚大人難道不覺得……有失偏頗嗎?”
“偏頗?”
戚商眸光驟寒,聲調陡然揚起,“袁大人倒是熟讀經典,卻不知可曾讀過《孫子兵法》?
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其下攻城。
你將國之安危繫於一弱質女流,此非伐謀,更非伐交,此乃怯戰、畏敵,更是滿朝文武無能的象徵!
是邊關將士守不住國門,是文武百官治不好軍政,纔要將這千斤重擔,推到一個甚至不能為自己命運做主的女子肩上!”
字字句句鏗鏘有力,如金石墜地,震得整個朝堂嗡嗡作響。
袁銳誌更是忍不住心虛,不由後退了好幾步。
然而,利茂彥卻不認同戚商這一說法。
在他看來,真正無能的人是主戰一派,是他們這群手握實權的官員!
與他們這群專門負責接待外邦使臣,以及負責祭祀等相關事宜的風雅官員有什麼關係?
他們手裏的權力不光沒有他們多,平日裏還要時不時忍受他們這些有實權的排斥和欺壓。
可以說,好處沒得到多少,受的氣卻是一籮筐都裝不滿!
如今出事了,江山社稷有危,他們倒是想起他們來了,開口就往他們身上甩鍋,拉著他們一起擔責。
這也就算了,他們雖然手裏沒什麼實權,卻皆是以德報怨,心懷天下的端方儒士,自是可以大度地不跟他們計較之前的行為,一力擔起救國之責,為大寧找到一條最合適、簡單便捷的解決之法。
可是,這群空談誤國之徒是怎麼做的呢?
他們想都不想地否決了他們的提議!
簡直可笑至極!
若非顧及著同僚顏麵,他還真想問一問麵前的刑部眾人,懂不懂什麼是治國之道?懂不懂什麼是權衡利弊?
禦史台這幫孫子又懂不懂什麼叫識時務者為俊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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