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景安:“……”
早在昆吾明延遲覲見時間,他就知道昆吾明或有後招。
繞了一大圈,果然還是衝著傅玉棠去了。
同行的禮部眾人:“……”
雖然有些不恥昆吾明的“能屈能伸”,但如今對方既然提了要求,而且是如此簡單的一個要求,眾人說不高興那是假的。
如果能用一名女子換取大寧的和平,傻子纔不換呢!
是以,沒等邵景安開口,禮部眾人便歡天喜地應下此事,直言會將其要求如實上報。
待離開同文館後,更是命人將這訊息宣揚得人盡皆知——
畢竟,傅玉棠那傢夥主戰,之前隻是單純地向西鳴繳納歲貢,她都不肯點頭同意。
更不用說,如今是要讓她的姐姐去和親了。
想也知道,傅玉棠那傢夥定然會勃然大怒,指著他們的鼻子將他們噴個狗血淋頭。
一想到那場景,眾人就有些害怕。
於是,私下一合計,一致決定利用民意裹挾她,站在道德製高點,倒逼著傅玉棠點頭應下和親之事。
屆時,傅玉棠要是膽敢怒罵他們,他們便可雙手一攤,無辜道:“這與下官有何關係?
是外麵的百姓都這般說,下官隻是順應民意而已。”
甚至,他們還可以趁機嘲諷傅玉棠一句,“政之所興,在順民心;政之所廢,在逆民心。這句話傅相應該不會不懂吧?”
嘿嘿,光是傅玉棠被這話噎得啞口無言、麵色鐵青的模樣,眾人心裏就止不住地激動。
因此,沒有過多的猶豫,眾人相互交換了個眼色後,便各自行動去了。
不過半日工夫,昆吾明欲要求娶傅思蘭的訊息便傳遍大街小巷,連街邊稚童都在傳唱傅家女,安天下的童謠,一下子把傅思蘭推到了風口浪尖。
更有甚者,不知從何處找來畫師,將傅思蘭的畫像與西鳴王昆吾明的畫像並排懸掛在茶樓酒肆,題曰天作之合。
待到邵景安發現不對,想要出手阻止已經晚了。
無奈之下,隻得匆匆趕往長興街,打算與傅玉棠商量對策。
不曾想,卻撲了個空。
聽她府裡的下人說,安南侯夫人也聽到了風聲,六神無主之際,匆匆派人請她過府一敘,她今夜或留宿侯府,不會回長興街。
聞言,邵景安隻能轉身離開,私下吩咐高義派人散播一些禮部官員的府中秘辛,又半真半假地摻雜了些其它大家族裏的風流韻事,提供了足夠的談資,打算以流言遏製傳言,盡最大限度地轉移百姓的注意力。
效果嘛,自是很明顯。
不過,平息了民間的流言蜚語,卻擋不住朝堂上軟骨頭的卑躬屈膝。
眾人前腳才散播了傅思蘭和親一事,後腳沒等禮部各部門的奏疏呈交上去,稟明風行珺緣由,便迫不及待地在早朝上聯名上演了一出“為國盡忠竭力”的戲碼。
以太常寺寺卿利茂彥、鴻臚寺丞袁銳誌為首,十餘名禮部官員站了出來,對著滿朝文武就是慷慨陳詞——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