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也體會到擁有敏捷身手在日常辦案中有多麼重要——
追捕嫌犯時能快人一步,翻牆越巷時如履平地,與亡命之徒搏鬥時多一分自保之力。
那些曾經讓他們叫苦不迭的磨鍊,最終都化作了麵對刀光劍影時的底氣。
自此,他們便不再排斥習武。
而大人,估計也接受了自己不能習武的事實,而且大抵是說累了,一段時間後已經不再整日把艷羨掛在嘴邊了。
轉而選擇了另一種氣死人不償命的手段——他們在演武場切磋時,命人搬來茶水點心,目光隨著他們的動作微微閃動,嘴裏不住地感嘆他們真是可憐,還是自己命好,什麼都不用學,每日隻需坐在陰涼處品茶觀戰,便可坐享其成。
畢竟,眾人學得再多,也得為她,為刑部效力。
田泰鴻:“……!!”
刑部眾人:“……!!”
怎麼辦,好想打她!
然而,就是這麼個時常氣得他們跳腳,讓他們時不時萌生犯上想法的上司,在關鍵時刻還是很頂用的。
不管多麼艱難的處境,隻要她出現,眾人就好像有了主心骨一般。
就像現在這樣。
一看到傅玉棠,田泰鴻心下驚喜萬分。
四目相對的瞬間,田泰鴻整個人都沉靜下來了,一改之前的無措糾結,輕飄飄地掃了她一眼,紅著臉又低頭整理了幾次衣衫,確定沒法將“露肩裝”恢復原狀後,索性就不管了。
一副“他是男子,倒也不必講究太多細節,更不會有人拿“衣不蔽體”說事”的豁達樣子,抬起頭,朝著眾人抱歉一笑,“不好意思……讓大家見笑了。
這衣服……料子不大結實。”
他這話說得坦然,反倒讓原本想調侃的街坊不好再打趣。
而且,就傅玉棠剛才那些難聽的話,眾人要是再打趣下去,不就是預設了田小哥這是在賣相,非是賣菜嗎?
這種明顯侮辱人的事情,他們可不能做。
是以,幾個婦人忙跟著附和:“是啊是啊,現在的布料是不比從前。”
“田小哥一人生活,這些縫縫補補的活計,難免有所疏忽。”
“正是呢!我家那口子的衣裳,要不是我時時盯著,也是三天兩頭地破!”
“……”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默契地將話題從田泰鴻的身材引到了生活瑣事上,既全了他的顏麵,也無形中將傅玉棠那番刻薄言語晾在了一邊。
田泰鴻感激地朝眾人笑了笑,重新拿起那兩截蘿蔔,“哢嚓哢嚓”將其掰成小塊,狀似隨意地分給一旁的阿連以及幫他說話的幾個婦人,爽朗道:“大家可以看一看,這白蘿蔔心實水足,一點都不糠。
小兄弟……”
側頭看了眼傅玉棠,田泰鴻往她手裏也塞了一塊白蘿蔔,笑著道:“你可以嘗嘗看。”
奈何麵前之人根本不接受他的好意,見他長得人高馬大不說,麵容還十分的清秀,與矮小黢黑的自己完全不同不說,女人緣也明顯比自己好上不少。
本想著讓他出一把醜,結果個個都在為他說話!
這讓黑炭青年氣憤不已,瞅了眼圍在他的大娘,媳婦們,見眾人皆目不轉睛地看著他,眼裏不掩欣賞,青年本就黑得似木炭的臉更黑了,眼裏帶著點點嫉妒之色,從鼻子裏發出一聲冷哼,尖酸刻薄道:“俺為啥要嘗?
俺需要你那點白菜蘿蔔嗎?!
這種不值錢的東西,俺家裏多得是,誰稀罕你的?!
也隻有傻子才會花大價錢買你這破菜!”
連日來,一直在田泰鴻這邊買菜的大娘、媳婦兒:“……!!”
這人怎麼說話的?!
什麼叫傻子才買田小哥的菜?!
如此沒情商的一句話,瞬間將在場眾人得罪了個遍。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