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傅玉棠恍若未覺,每天該幹嘛幹嘛,沒受到丁點兒影響,依舊忙得團團轉。
直至與風行珺約定的時間到了,將手裏的政務和奏疏盡數歸還給風行珺後,這才恢復往日的閑適。
如往常一般,開始找藉口四處摸魚,日子過得無比逍遙。
刑部眾人見她故態萌發,非但沒生氣,反而紛紛鬆了口氣。
天可憐見!
棠哥(大人)可算是恢復正常了!
不得不說,比起兢兢業業處理公務,一心朝三好官員發展的棠哥(大人),還是懶散成性,滿口胡言,持續性不著調,間接性可靠的她看上去更順眼一點啊!
是以,在發現傅玉棠又一次偷摸離開刑部,跑到外麵遊玩時,眾人忍不住喜極而泣,湊份子在酒樓裡擺了一桌,揹著傅玉棠,小小慶祝了一番。
而傅玉棠這邊也沒閑著,從繁忙的公務中脫身之後,她當晚便喬裝成東方不敗,領著同樣做了偽裝的王大貴前往城南羊腸小巷,給寇生等陰差燒了一大批冥器。
其實,周大福辦事一向利落。
這些冥器早在十六那天便已全部準備好了。
傅玉棠呢,忙歸忙,一晚上卻是能抽出來的。
但!
常言道:“易得則賤。”
她若是太早給寇生送去冥器,保不準寇生還以為她做這些事情有多容易呢。
而且,太容易獲得的東西,往往是不被珍視的。
因此,傅玉棠這才故意拖到月底。
燒完冥器,傅玉棠在原地等了會兒也沒見到寇生現身。
料想他今夜應該是不會來了,索性不再苦等,叫上王大貴打道回府。
期間,也沒忘了讓王大貴安排幾個遊魂在羊腸小巷蹲守,留意寇生的訊息。
一旦寇生給她留了信兒,務必第一時間上報。
安排好這一切,傅玉棠這才開始著手處理風家離魂症一事。
打著查案的名義,日日進宮轉悠,有意無意地探問風行珺離魂症發作後,可有出現什麼後遺症。
比如,能預見未來什麼。
彼時,風行珺正在與奏疏較勁,聽到這話,忍不住抬起頭,一臉無語道:“阿棠,你想什麼呢?
這是害人的詛咒,並非助人成仙的法咒。”
要是得了離魂症就能預知未來的話,那風家列祖列宗早就靠著這非凡的能力殺得西鳴、北域片甲不留了,一統天下了,何至於與二者糾纏到現在?
再說了,真有此後遺症的話,西鳴能捨得給風家用?
隻怕早就捂得嚴嚴實實,不許他人泄露半分了,唯恐被風家列祖列宗盯上,起了搶奪的心思。
畢竟,風家歷任帝王更是鐵骨錚錚的硬漢,即便這離魂症會令人短壽又如何?
隻要能換來這洞悉先機、執掌乾坤的能耐,他們寧願折壽來換!
更不用說,道路千千萬,辦法萬萬千。
隻要腦筋轉得快,辦法總比困難多。
太過複雜的辦法就不說了,單單說個最簡單的——
作為帝王,誰手裏沒幾個人,沒幾個忠心耿耿的下屬啊?
君王肩負著江山社稷,不敢輕易以身犯險,將離魂症的詛咒用於自己身上,卻可以發出重賞,手下總有人甘願獻身體驗一番。
屆時,預知了未來,再如實轉告君王,不也挺好的?
“阿棠,你這是關心則亂啊!”
風行珺瞅著她,眼含三分得意,四分促狹,剩下三分是感受到好友關心的舒暢,放下手中的毛筆,雙手交疊,撐著下巴,一副霸道總裁思考問題的姿態,眉眼舒展道:“聰明如你,眼下卻連這麼簡單的事情都想不明白,可見你內心是有多麼在意我了!”
果然,朕就是個魅力無限的罪惡男人!
就連一起長大的好兄弟都抵擋不住他的魅力,為他而傾倒。
幸虧父皇母後英明,把他生做男兒身。
要是生為女子的話,那他極有可能便是傾國傾城,引得天下男人為他癡,為他狂,為他哐哐撞大牆的紅顏禍水啊!
思及此,風行珺忍不住搖頭輕笑,似自言自語,又似有感而發,嘆息道:“唉,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也不能怪你。
要怪,就怪朕太優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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