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加以約束,日後恐會釀成更大的禍患。
倘若他一直在外遊學,身無官職的話,接觸的人較為簡單,小風這性子即便再鬧騰,頂多也就是冷臉相待,再說幾句惡言而已,掀不起什麼風浪。
可如今,他入朝為官在即,如同身處漩渦中心,不知有多少眼睛在暗中盯著,伺機生事,小風如果還像在外一樣衝動,做事不計後果,極有可能被他人所利用,進而犯下大錯。
倒不如直接送到刑部,讓傅玉棠替他敲打一番,遠比他自己不痛不癢的懲戒來得有效。
而且,傅玉棠並非那種公私混談之人,她出手懲治小風,隻會按照律法,並不會動用私刑。
小風在她手裏,頂多就是吃點皮肉之苦,並無生命危險
算是變相保護了小風,避免他成為他人手裏的工具。
再者,為了快速打消昆吾明的疑慮,接觸到更多西鳴內部的訊息,他得讓所有人都知道他與傅玉棠不合。
而小風作為他的隨從,與他一起長大,形同家人,卻在大庭廣眾之下,被傅玉棠抓到大牢裏去,這無疑是向外界傳遞他與傅玉棠並非簡單的不和,而是公然撕破臉的對立。
傅玉棠此舉是對他的挑釁。
屆時,昆吾明以及那些西鳴安插在暗處的眼睛,自然會看到他的“價值”——
一個與本國實權派官員結下樑子,當眾重臣打臉打壓的朝堂新秀,定然滿心不忿。
像他這樣的“失意”之人,是再好拉攏不過。
如此一來,即便昆吾明在大寧期間,無法立刻做到全然的信任他,亦會將他暗暗記在心裏。
往後,倘若西鳴的臥底要在城中活動,急需一個對朝廷心懷不滿的“內應”時,他便會成為那個最先被想起的、絕佳的利用物件。
而他,便能順理成章地被引入更深的暗流,接觸到那些藏在水麵之下的秘密,不動聲色地將西鳴安插的釘子,一顆顆拔除。
當然,這都是他私下的盤算,並不能表現出來。
作為與傅玉棠天生不對付的他,麵對傅玉棠的下臉挑釁,他自是不能什麼都不做,被動地承受一切。
因而,即便內心贊同小風到刑部大牢待一段時間,他在麵對昆吾明之時,亦得為他不出手保下小風,免去小風牢獄之災的行為做個合理且能服眾的解釋。
比如,他此舉是為投桃報李。
昆吾明幫他順利進入朝堂,他自然要報答一二。
因而,在麵對傅玉棠故意“找茬”,言明將小風關入大牢時,他便立刻將計就計,讓小風進入刑部大牢,趁機打探烏達的訊息。
甭管昆吾明信不信,至少在烏奇麵前,昆吾明得認下這一人情。
如此,他這也算是還了人情,與昆吾明各不相欠了。
可以說,小風入獄,是他的一步棋,是他與傅玉棠心照不宣的默契,更是他在與昆吾明對弈中落下的一記重注。
這步棋,以小風暫時的自由與聲名為賭注,賭的是昆吾明乃至整個西鳴暗線的判斷,賭的是他能藉此撬開西鳴嚴密佈局,窺見其下的暗流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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