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仔細商量了一下,最終決定由嚴貞出麵試探一下傅玉棠,瞧瞧她這反常背後究竟打著什麼主意。
為了眾人往後的幸福生活,嚴貞也沒推辭,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挺直腰板,一副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決絕姿態,長腿一跨,進入明鏡堂。
因著二人自小相識,感情非比尋常,向來有什麼說什麼,是以嚴貞也沒玩什麼彎彎繞繞的虛偽把戲,抑或是找開場白,二話不說,直接走到桌案前,盯著奮筆疾書的傅玉棠,開門見山道:“棠哥,你沒事吧?
你一向懶散,如今見你如此勤快,我都有些不適應了,心裏有點兒害怕。”
傅玉棠:“……??”
聽聽這說的什麼話?
難道在他心裏,她是個很懶惰的人嗎?
唉!
好歹是一起長大的發小,難道她給他的印象就這般差嗎?
不由自主嘆了口氣,傅玉棠看了嚴貞一眼,抬手捂住胸口,一臉痛心道:“阿貞,我懷疑你對我有偏見。
明明我天天都如此勤快,你卻這般說我,實在太讓我失望了!”
嚴貞:“……”
你還好意思失望?
以前,大夥兒都快被你累死了。
現在,大夥兒都快被你嚇死了。
一直以來,受害者都是他們好嗎?
就這樣,大夥兒都沒對你徹底失望,任由你自生自滅,你還好意思失望?
麵對傅玉棠倒打一耙的行為,嚴貞沒忍住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你這話騙騙外人得了。
小爺與你打小認識,難道還能不知道你的德行?
當著小爺的麵說這種違心話,你難道不覺得心虛嗎?
小爺問你,你突然變得如此自覺,莫不是在打什麼歪主意?”
“我能有什麼歪主意?”
傅玉棠睜大雙眼,一臉無辜道:“我人都在刑部了,擺明瞭想好好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哪裏有什麼壞心思啊?”
說到底,還不是因為手裏有一堆事情需要處理,根本抽不出時間摸魚。
若非如此,誰願意苦哈哈待在刑部辦公啊?
她早就找藉口跑了!
可惜,這句話大實話,並不能取得嚴貞的信任。
即便她說得情真意切,嚴貞仍是半個字都不信,認為傅玉棠在忽悠他。
要知道,她是有前科的!
是以,嚴貞依舊一臉懷疑地看著她。
傅玉棠也沒多言,埋頭繼續做自己的事情。
仔細將批閱好的奏疏分類歸置,目光在幾份涉及邊關軍務與各地錢糧的文書上停頓了下,沉吟片刻,提起筆,在硯台中飽蘸濃墨,懸腕落筆。
筆墨行走於紙間,看似軟綿無力,實則力透紙背,每一處轉折都帶著不容置喙的決斷。
其字跡清峻峭拔,與她本人的懶散性子完全不同,風骨嶙峋,暗含肅殺之氣。
嚴貞站在旁邊看了會兒,估摸著自己問話方式不對,這才套不出傅玉棠的心裏話。
思索片刻,當即決定換個方式問她。
於是,放緩了神情,溫聲道:“那棠哥以後不會再偷懶了吧?”
\"當然不會了!\"
傅玉棠眼皮都沒撩一下,脫口而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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