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敏月:“……!!”
養在後院裏,生活上處處照顧,要啥給啥,擔心他無聊,還日日抽空陪他。
這這這與對待妻妾有什麼區別!!
再聯想到方大力進府的時間,剛好就在阿景回京不久,向阿瀾坦明有心上人的時間段裡。
張敏月一顆心直直往下墜,眼前陣陣發黑。
所以……所以……阿景這麼多年以來身邊之所以沒有一個姑娘,並非他潔身自好,而是他是個斷袖?!
這裏頭的人,正是阿景豢養的孌童,也是他的心上人?!
意識到這一點,張敏月天都塌了。
怎會這樣?
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呢?
是,她是經常告訴阿景自我要求不要那麼嚴格,道德水平也沒必要那麼高。
可這並不代表要他徹底摒棄這兩樣東西,一下子從道德高峰躍下,一頭紮進道德窪地裡啊!
張敏月麵色難看極了,太陽穴突突跳,感覺整個人都沒了力氣。
最後,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房間裏的。
反正等到她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在房間的圓凳上坐了大半宿,天都亮了。
好不容易理清思緒,想找道德淪喪的小兒子聊聊,看看他到底是什麼想法,往後有何打算。
奈何從走出房門開始,自家夫君,王慶夫婦便拉著小兒子,你一言我一語商談著尋找王香蘭的計劃。
見此情景,她也隻能強行按捺下滿腹的質問。
隻不過,心裏有氣,麵上的表情自然說不上太好。
尤其是見到小兒子一臉若無其事的樣子,她整個人都憋得慌。
要是他慌亂,心虛,緊張,說明他這人還是有點羞恥心,知道對錯,稍微嚴厲教導一二,便能改過自新。
而今,他如此坦蕩,明顯就是認為豢養孌童很正常,斷袖也很正常,打算破罐子破摔,將斷袖進行到底了!
思及此,張敏月心頭直跳,直覺自己得做些什麼,把誤入歧途的小兒子拉回正道上來。
正暗暗琢磨著,王香蘭出現在她的視線裡。
見王香蘭看向小兒子的眼裏滿是崇拜之色,麵上幾乎難掩情意,張敏月腦海裡靈光一現,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對啊,她怎麼沒想到還有香蘭呢!
香蘭她心性簡單,待人熱忱溫柔,至純至善,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姑娘。
但凡與她接觸過的,就沒有人會不喜歡她。
阿景這是沒體會過姑孃家的溫柔,這才一時走了岔道。
如果多與香蘭相處一段時間的話,他肯定就會迷途知返,發現自己錯得有多麼離譜了,才會鬼迷心竅地將後院那個男子當成寶。
隻要二人多接觸,阿景一定會愛上香蘭的。
她對香蘭有十足的信心!
因此,張敏月這纔不顧一切地撮合二人,重提二人的婚事。
聽到邵景安再三拒絕,她也依舊不放棄。
在她看來,目前最重要的不是邵景安喜不喜歡,而是她得先幫王香蘭將妻子之位給定下來,儘快讓二人完婚。
待他們二人成婚後,邵景安能收心,那是最好了。
如果不能收心,仍然堅持在斷袖這一條道上走到黑,那她也不擔心。
要知道,香蘭滿心滿眼都是他,就算髮現了他的秘密,香蘭也會幫他遮掩的。
隻要香蘭這做妻子穩得住,外麵的人即便察覺出端倪,也無法以此攻訐阿景。
當然,張敏月也知道自己這樣做對香蘭不公平。
可是,身為母親,她也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兒子就這麼毀了啊。
尤其還是毀在這種見不得人的事情上!
是以,明知道對不起王香蘭,張敏月也隻能咬牙繼續撮合。
同時暗暗發誓,待王香蘭進門後,她一定好好補償她,將她當成邵家的恩人一樣供著寵著。
可以說,為了阿景的前程,也為了維護禹城邵家的名聲,她連良心都不要了。
全程頂著巨大的心理壓力,上躥下跳地撮合邵、王兩家的親事。
可惜,作為枕邊人的邵鴻濟壓根兒不理解她。
她這邊忙得團團轉,自家夫君幫不上什麼忙就算了,還一個勁兒地拖她後腿。
張敏月都無語了,就沒見過這麼蠢的人!
此時聞言,忍不住白了邵鴻濟一眼,沒好氣道:“你知道什麼!錯過香蘭,是阿景的損失,更是邵家的損失!”
這話邵鴻濟可不認同,當場反駁道:“是,香蘭丫頭是很好沒錯。
但也沒達到不娶她就是損失的地步。
如我方纔所言,即便沒有婚約,邵、王兩家的交情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最關鍵的是,阿景對香蘭丫頭無意。
你逼著阿景娶她,與牛不吃水強按頭有什麼區別呢?
尤其是眼下阿景已經有心上人了……”
說到這裏,邵鴻濟頓了下,像是想到了什麼,抬眼看向邵景安,咂摸著嘴,微笑道:“料想能入阿景眼的,自然是比王香蘭更好的,堪稱萬中無一的好姑娘。
為父猜得沒錯吧,阿景?”
話音落下,邵景安都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張敏月便率先發出一聲冷笑。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