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想到讓芮成蔭誤會了。
這讓邵景安十分不安,內心騰升起一股擔憂。
連旁觀的芮成蔭都這般想,那傅玉棠呢?
她是不是也覺得他是在維護家人?
思及此,邵景安不由抬眸看向傅玉棠的方向,可惜她的身影被芮成蔭擋得嚴嚴實實的,他根本看不清她的神情。
見狀,邵景安唇瓣微微動了一下,正欲出聲解釋,身前的芮成蔭瞬間眯起雙眼。
還想狡辯?!
真當他芮成蔭是吃素的啊?
要知道,入朝為官多年,除去麵對傅玉棠時,他吃癟之外,與朝中其他官員交手,他可是百戰百勝的!
他,芮成蔭,堂堂正三品禦史大夫,朝堂上的常勝將軍,深諳打嘴架的秘訣,有著極其豐富的實戰經驗,怎可能給對手開口狡辯的機會?
因此,一看邵景安要張口,他便立刻抬步走向下一個目標,麵無表情地看著邵鴻濟,搶先一步道:“眾所周知,父之愛子,教以義方。
不管是邵太傅當年不公之舉,還是今日的護短行為,都與“義方”(正確的道理和規矩)二字相悖。
此乃邵老爺的失職。
可以說,邵太傅變成如今這模樣,與邵老爺你有脫不開的關係。
隻不過,這到底是你們父子二人之間的事情,更是家中長輩教養晚輩的私事,本禦史一個外人便不過多置喙了。
本禦史想說的是,本禦史對邵老爺很失望。
邵老爺好歹出自禹城邵氏,亦是做過家主的人,在本禦史的想像中,邵老爺應該是十分明理睿智之人才對。
而昨夜相遇,你我二人投緣的交談,讓本禦史更加堅定了自己的猜測,這纔有了今日登門拜訪一事。
哪曾想,一切都是本禦史自以為是了。
本禦史是萬萬沒想到,邵老爺也如同外麵的人愚昧無知,偏聽偏信。
邵老爺口口聲聲說傅大人是不孝徒弟,那請問邵老爺,他是欺師滅祖了,還是他當眾不顧師徒之情,因為一個小小的殿試,就覺得邵太傅沒用,教不好他,連個解釋的機會都不肯給,直接叛出師門了?
如果以上二者皆無的話,邵老爺稱呼他為不孝徒弟,往小了說,你這是信口開河,胡說八道;
往大了說,你就是誹謗朝廷命官,是要蹲大牢的!”
“你、你……”簡直一派胡言!
麵對顛倒黑白,明嘲暗諷的芮成蔭,邵鴻濟氣得臉紅脖子粗,心口堵得發慌,連句完整的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便被芮成蔭一把打斷了——
“你什麼你?”
作為有朝堂上令人聞風喪膽的“瘋狗”,芮成蔭但凡開口,基本就再無其他人說話的機會了,瞪眼瞧著邵鴻濟,冷哼道:“難道我說得不對嗎?
有這時間在這裏“你你你”,還不如拉上邵太傅一起回屋反省去,省得下次再開口就暴露了你的無知和失職!”
至於你……”
隨手將捂著胸口,氣得直喘粗氣,一時間不能言語的邵鴻濟撥到一邊去,芮成蔭往前走了兩步,上下打量著王慶,國字臉陰沉沉的,有些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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