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艱巨的任務,自然是要交給年輕人,也就是他家阿景來做了。
畢竟,阿景之前就帶過三個徒弟,有豐富的授業經驗。
如今再帶一個,完全沒有問題。
想著,邵鴻濟擺擺手,嗬嗬一笑,毫無心理負擔地說道:“並非是我要收徒。我的意思是,小兄弟你願不願意拜我家阿景為師?”
拜邵景安為師?!
芮成蔭愣了一愣,抬眸看向邵景安,又瞅了瞅身邊的傅玉棠,不著痕跡地皺起眉頭。
如果早個十幾年,告訴他,他可以拜入邵景安門下,他不用多想,肯定屁顛屁顛同意了。
現在嘛……
他有白馬爺爺了。
即便再好的師父,在他心裏也比不上他的白馬爺爺!
更何況,邵景安也沒有多好,還有奇奇怪怪的戀徒癖好呢!
他要是拜邵景安為師,豈不是羊入虎口?
還是免了吧!
他可是上有老,下有小的男人,得時刻保護好自己,為家人撐起一片天,萬萬不能做危險的選擇和事情。
思及此,芮成蔭再次看了眼垂眸不語的邵景安,張口婉拒道:“這不好吧?聽聞邵太傅對徒弟挺嚴苛的,我資質愚鈍,恐怕入不了他的眼……”
“小兄弟謙虛了。
實不相瞞,我家阿景如今收徒全看德行。
依我看,小兄弟你就很不錯,品德十分的出眾。
至少,比我家阿景之前那不孝徒弟強多了。
唉!
說來也是一場孽緣。
當年,要不是他,我家阿景也不會負氣遠走邊關,還一去就是六年。
六年啊!
不是六個時辰,六天,六個月,而是整整六年!
你說說,人的一生有多少個六年?
他這一去,不光自己吃了苦,連帶著也讓我和夫人擔驚受怕的六年。
所以,這一次,我……”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話還沒說完,就被邵明瀾劇烈的咳嗽聲打斷。
見眾人皆抬眼看她,自家爹孃則是滿臉不悅,眼底隱含責備,一副“規矩都學到哪裏去”的模樣,邵明瀾神情微僵,心裏叫苦不迭。
是,長輩在與客人交談時,身為小輩,她的確不該隨意插嘴,或者出聲打斷。
失禮不說,在外人看來亦是極其沒教養的表現,會認為她爹孃沒有好好教導她,有損邵家的形象。
也正因如此,前麵她爹與傅玉棠寒暄時,她才沒有貿然開口,暗示她爹孃傅玉棠的身份。
不曾想,她爹卻越說越起勁,越說越離譜。
好端端的,竟然把話題引到傅玉棠身上去了。
因為阿景的緣故,傅玉棠本就對他們一家子基本沒什麼好感。
如今她爹要是再得罪一下,阿景想要挽回傅玉棠,那是遙遙無期。
而她,想進入女子學堂擔任夫子一事,更是難上加難。
為了她自己,順便也為了阿景,她是萬萬不能再讓她爹口無遮攔下去了。
因此,這才硬著頭皮,不惜頂著“沒教養”的黑鍋,大膽站出來打斷她爹的話。
偏偏她爹孃還無知無覺,麵露不悅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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